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星穹铁道:欢愉座下第一令使 > 第586章 壮烈的一瞬
    无边的大黑日,笼罩着永火官邸。

    所有的一切,都尽数被压制。

    “何等可怕的力量……”

    阿弗利特身上的金焰,不知在何时便已经开始飘摇了起来。

    似乎在这个奇怪的结界展开的瞬间,那毁灭的金血,便已经灯枯油竭。

    滔天的金焰,在这无尽的虚无中,被吸收殆尽,只留下些许残渣。

    “原来如此……没想到,你并不是巡海游侠……”

    阿弗利特此时早已明白了对方一开始为何不拔出手中的武器。

    因为这把武器中,封印着的力量,实在太过可怕!

    那是来自【虚无】星神的力量,那是代表着【虚无】命途的力量!

    不,以阿弗利特的层次,甚至无法判断对方究竟在命途之道上行走了多远。

    毕竟他也不曾见过【虚无】的本貌。

    “很抱歉,我欺骗了你,我并非巡海游侠。”

    此刻已满头银发,瞳孔化作猩红的黄泉抱歉的说道。

    “这柄刀,一旦出鞘,便收不回来,并不是我不想认真,而是这样的后果,并不是我所想要的。”

    “哈哈哈哈,无妨,无妨!全力以赴,便是对我最大的尊重。”

    阿弗利特大声笑道。

    “如果我在死前都不曾见过你的刀出鞘,那我又如何对得起自己的名号呢?”

    “我并不曾打算杀死你,可不得不承认,毁灭金血对我造成了威胁,让我不得不拔出这把刀。”黄泉也很是坦然,将自己之所以拔刀的理由告诉了对方。

    “这样吗,哈哈,够了,够了。”阿弗利特笑着摇了摇头。

    “毁灭的金血赐予我生命,而如今,我也因它而死,这不正是【毁灭】的巧合吗?”

    “毁灭是壮烈的一瞬,倘若卑劣求存,那此生就太过漫长。”

    “这便是我践行【毁灭】的道路,来吧,请赐我一死。”

    阿弗利特说到此处,激动的抬起了双手,就好像拥抱着死亡。

    他的眼中满是兴奋,他期待着自己的【毁灭】。

    期待着恩主纳努克能够注视着他。

    黄泉看着如此癫狂的阿弗利特,点了点头。

    “如此……那便依你……”

    手中猩红的长刀出鞘,那是名为「无」的刀刃,那是她的自身。

    以身为刃,这一击斩出的,便是她的全部。

    随后,她缓缓的劈下了这象征着【虚无】的一刀。

    残梦尽染,一刀寥断。

    黑日落下,所有的一切终归虚无。

    “玛雅!我们怎么办啊!”

    卡翠娜很想跑,但是她根本没法跑,虽然这一刀的目标不是她们。

    可巨大的吸力却将永火官邸都卷入其中,黑洞似乎是要吞噬一切——自然包括她们几个。

    “无所谓了。”杜布拉摆烂的任由黑洞拉扯自己的身体。

    她要的只是阿弗利特的死亡,如今心愿达成,怎么样都好。

    卡翠娜病急乱投医,对着康士坦丝就是一顿喊:

    “别啊,康士坦丝,你快想想办法啊!我可不想死!”

    “快把你那个憋半天都没憋出来的必杀技用出来!”

    “呵呵,必杀技……现在没啥用了,你们两个,就自求多福吧。”

    康士坦丝的话让卡翠娜愣了愣,不是,姐妹,什么意思?

    可接下来,她很快就明白了对方是什么意思。

    只见眼前的康士坦丝忽然就开始变得不再立体……

    她变成了纸片人?!

    化作模因形态的康士坦丝对着卡翠娜招了招手。

    “姐妹,再见咯,要是有机会的话,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诶!不是!你这个是什么能力啊!”

    “你不需要知道,毕竟……”她指了指卡翠娜身后的黑洞,“马上你就不用知道了。”

    说罢,她就消失在了卡翠娜的面前。

    “草!这是怎么回事啊!?”卡翠娜愤怒的对着墙壁砸了一拳头,让墙壁都凹陷了下去。

    “这康士坦丝居然准备了这种手段!所以她是很早就开始计划逃跑了吗!”

    “叛徒!赤裸裸的叛徒!我们永火官邸居然会出现这种人!”

    卡翠娜用语言声讨起了康士坦丝的叛逃行为。

    “你最起码把我也带上啊!”

    可惜,此刻的康士坦丝早已不知去了何方。

    “完了完了,真要死这了啊!”

    卡翠娜绝望的看着高悬于空中的黑日,它已经将阿弗利特彻底吞噬,而接下来,就要轮到她们了。

    黄泉收刀,看着眼前的一切,内心没有丝毫的波澜。

    这就是她拔刀的结果。

    当然,她也无力阻止之后的发展,大概眼前的这所有,都会被黑日吞噬。

    她就那么静静的站在无痕的水面之上,只有她的倒影随着水波晃动。

    这处空间,本应该只有她一人才对。

    可她忽然回首,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喂喂,太用力的话,把我的奖杯弄坏了就不太好了哦。”

    那是一个英伦打扮的绅士,他踩着高帮的皮鞋,浑身充满了一种复古的美感,就好像是从维多利亚时代走出来的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