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不对劲的废材 > 第73章 紫溪水底
    “嗯?”朱清衍微微一愣,似乎听见了什么。

    伏修也抬起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二人对视,一脸怪异。

    就在他们以为是幻听时,突然又一声。

    “嗯~”

    声音娇弱,魅惑,还有一种呼之欲出的快感。

    朱清衍刚平复的心情再次燥热。

    渐渐的,声音有了连贯性,并且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朱清衍强行压下心中的火焰,寻声望去,只见朱清懿躺在榻上,香汗淋漓。

    满脸绯红,嘴巴微张,时不时发出轻呼。

    见状,如同一盆冰水淋下,将朱清衍冲凉。

    他快步走过去,掀起榻帘,坐下替朱清懿把脉。

    脉相很健康,脉搏强健有力,就是跳得太快了,并且体温非常高。

    这是怎么了?朱清衍有些着急,回头问道:“伏修,你能看出什么吗?”

    伏修走过来看了一眼,说道:“没关系,少女怀春,可能是之前的催情香效果快过了,现在做着春梦。”

    朱清衍这才松了口气,说道:“我还以为是又出什么事了。不过这丫头平时都不怎么和异性接触,这梦里能有啥?”

    伏修嘿嘿一笑:“等她醒了不就知道了?”说罢便回到座位上,接着翻阅。

    就在朱清衍准备起身离开时,朱清懿突然反手抓住他的手腕。

    朱清衍回头,疑惑的看着她。

    只见朱清懿眉头紧皱,喘气声更加粗重,嘴里不停的念着什么。

    “子柠?”朱清衍试探性的问了一声,朱清懿并没有回应,但手却抓得更紧了。

    听她好像在念什么,朱清衍便将头低下,耳朵凑到她嘴边。

    “子桉…子桉…”灼热的气息喷吐在朱清衍耳朵上,娇滴滴的呼唤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间。

    只见朱清衍猛得直起身来,脑子晕乎乎的,心中的火热难以平复。

    “怎么回事?你要洞房了?情绪这么大?”冥凤的声音传来。

    朱清衍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说道:“你要吸收的话最好快点。”

    顿时,心中的欲望减去不少,但心灵的冲击依旧存在。

    朱清懿依旧在呼唤,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清晰,手也抓得越来越用力。

    “哈~”

    一声娇呼过后,她的身体很用力的紧绷着,片刻后如释重负的放松下来,只是轻微喘息着。

    朱清衍死死闭着眼,心中默念着朕传给他的清心诀。

    冥凤疲惫的声音传来:“不行了,吃不下了,你先等我吸收一会,剩下的自己消化吧。”便再也没了声音。

    见朱清懿放松下来,朱清衍也松了口气,心情复杂的看着她。

    子柠她…

    这时候,朱清衍只觉得肩膀一轻,回头看,只见伏修抬起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也长舒了一口气,眼神怪异地看着这俩兄妹。

    朱清衍嘴角抽抽,说道:“我说与我无关,你信吗?”

    伏修神秘一笑,摇着头说道:“我信。”

    朱清衍:……

    “嗯…嗯?”一声闷哼,朱清懿悠悠醒来,睁眼便和朱清衍对上了视线。

    “你…你醒了…”朱清衍僵硬的问道。

    朱清懿想起刚才梦中的疯狂,猛的抓起被子将头蒙住,脸比刚才还要红,都快滴血了。

    朱清衍说道:“醒了就起来吧,一会吃点东西。”

    谁知朱清懿尖叫一声,仿佛被子里有什么东西一样,连忙把头探出来,但看到朱清衍,又掩住一半脸,别过头说道:“我…我在躺会儿吧…”

    见她窘迫的样子,朱清衍也不再多说,走到桌前对着古书发呆。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大人?奴家来伺候小姐更衣。”

    见朱清衍没反应,伏修清咳一声说道:“进来吧。”

    只见一貌美的白衣女子提着个竹篮走进来,来到桌前行礼道:“奴家名唤桃酥。”

    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儿红,眉不画而翠。这句子用来形容桃酥毫不为过。

    伏修指了指朱清懿,说道:“桃酥姑娘,麻烦了。”

    “是。”说着,偷偷瞟了一眼朱清衍。

    这一眼却牢牢的定格在朱清衍身上。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这么一句诗句在桃酥心中回回荡。

    “姑娘?”朱清衍见眼前人没有反应,唤了一声。

    “啊!哦…”桃酥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走开。

    “小姐,随我来。”走到朱清懿榻前桃酥说道。

    朱清懿看着她,怯生生地问道:“我们…我们去哪里洗?”

    桃酥微笑着说道:“房间有单独的浴室。”说罢,指了指被几道帘子挡着的地方,里面有足够两人躺下大木桶。

    朱清懿偷偷探出头看了一眼朱清衍的方向,发现他正在埋头苦读,便说道:“我们走吧。”便从被子里钻出来,躲在桃酥身后,朝木桶走去。

    钻入帘子,只听见哗啦啦的水声。

    朱清懿在桃酥的帮助下褪去黏在身上的衣服,美妙的身体缓缓没入水中,缓解着她的疲劳。

    “小姐先泡一会,奴家去给您拿衣服。”说罢,桃酥便轻轻掀起纱帐的一角,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