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看到这条弹幕,突然想起他还没有买明天去汴京的高铁票。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从魔都去汴京的车票。
全程四个小时左右。
有点久。
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有钱。
为什么不买时间更快的飞机票。
陈天恍惚一笑。
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没钱,省着钱花的阶段。
迅速买了两张去汴京的飞机票。
再抬头时,巡逻的左师傅已经回来了。
只不过他脸微红,眼睛亮晶晶,一副捡到钱的模样。
“怎么那么——嗝——久才回来?”
左师傅拿起茶杯,咕噜咕噜喝了几口后嗓子才好点。
“你怎么还在打嗝啊。”
他坐在沙发另一侧,开始描述刚刚发生事。
原来是之前陈天赔了十几万出去的白女士和小三大战。
本来今天她应该带女儿去上舞蹈课,老师临时有事,她们就提前回家了。
好死不死。
就在负二楼,母女二人撞到了老公和小三依依不舍的画面。
这对要强的白女士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当下就冲上去薅着小三的头发打起来。
“那白女士也是牛,她老公出手拦,她连她老公也一起打。”
“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吗?家婆出面也不管用。”
“一个打三,堪比擂台上的女打手,强得我都不敢靠近,生怕也被打。”
陈天略微遗憾,这么刺激的画面,他居然错过了。
“结束了?”
“还没结束。”
左师傅刚说完,陈天立马站起往外走,“走,走,走,瞧热——嗝——闹去。”
左师傅:哈?
大师也这么八卦的吗?
像是掩盖自己的八卦之心,陈天道貌盎然解释。
“不能说是看热闹。”
“这么大——嗝——的事,旁边怎么能没有保安呢。”
“万一出点什么事,我们也好报警。”
左师傅跟上,“可是业主不让我在旁边看着。”
毕竟家丑不想外扬。
被老婆打的白老板,也是要脸面的。
陈天可惜了一下,“不给看啊……嗝。”
大师的要求怎么能不满足。
左师傅连忙提议,“现场看不了,我们可以看监控。”
“他们那个位置刚好有一个摄像头。
陈天迫不及待,“那等什么,赶紧的。”
……
汴京。
孟瑶坐在二楼的木质秋千上,脚蹬着地,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
不知在想着些什么,眼神里是从来没见过的茫然。
但也只是一丝,没多久就消失不见。
“我今天没空打你。”
感受到身后突然传的阴寒,孟瑶神情平淡。
“走开。”
心烦着呢。
既然弃养了她为什么还要联系她。
生出来的时候嫌晦气,现在看她出息了又来找她帮忙。
脸皮真厚。
薛清秋一顿。
走吗?
当然不。
他小心翼翼的挪到她旁边,“瑶瑶,你心情不好啊?”
孟瑶把头转向另外一边,没有搭理他。
虽然神情依旧冰冷,但是薛清秋还是能看出她眼底的郁气。
漂亮如琉璃般的眼睛,此刻仿佛是覆盖住一层薄灰,失了活力。
他眉头微蹙,“谁欺负你了?”
“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们。”
灰黑色的靴子脚撑在地上,秋千不再摆动。
孟瑶沉默了一下,“把我生下来的人。”
“他们在哪里?我去收拾他们。”
薛清秋义愤填膺,“就算是你爸妈,也不能欺负我老……女神。”
差点嘴瓢说成了老婆。
辛亏辛亏。
孟瑶转头,不爽的盯着薛清秋,“老女神?”
“你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鬼居然好意思说我老?”
“嘴瓢,我错了。”
薛清秋行了一个礼,“小生这就给孟小姐赔个不是。”
孟瑶抬头,静静的看着薛清秋。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打量眼前人。
他眼若桃花,眉远如山,整个人生得极为秀雅。
白色长袍,玉冠束发,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微笑时,好似古代温润儒雅的贵公子。
就是可惜……多了一张极会占便宜的嘴。
薛清秋垂头时,注意到女神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
心中暗自窃喜。
女神绝对是被他的美色所吸引。
只是当他再抬头时,孟瑶已经转头看向别处。
害羞了。
绝对是害羞不敢与他对视。
“瑶瑶,是不是把你爸妈收拾了,你就能开心了?”
“既是如此,我就替你做个恶人。”
不知从哪里掏出折扇,薛清秋轻轻扇着风,“需要收拾到什么程度,你说,包给你做到位。”
孟瑶白了他一眼,“把你那破扇子收起来,冷死了。”
本来身边多了个老鬼就已经够冷了。
还要给她扇风。
神经。
“哦。”
薛清秋把扇子收起来后,自觉拉开与女神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