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玥饶听他这声音,知道人可能一晚上没睡好,松口道。

    “说好了三次。”

    这是两人之间的约定。

    “没问题。”顾肆抱着杜玥饶起身就去了隔壁。

    这几天一直忙着建小学,两人五六天没有亲近了。

    顾肆动作急躁了些,杜玥饶叹喂一声,抱着男人的脖子似在鼓励。

    不知过了多久,天光大亮,金色的阳光洒在男人宽肩窄腰上,给他紧实的后背镀了层蜜色,让人垂涎欲滴。

    只是那蜜色的脊背上,铺满了一道道张牙舞爪的红痕。

    就在两人你侬我侬之时,杜玥饶敏锐察觉到隔壁传来的异响。

    两个孩子的作息非常规矩,刚好这个时间点也该醒来了。

    杜玥饶推搡着身上的顾肆,催促道。

    “停,孩子们醒了!”

    顾肆还不愿停手,安抚道:“马上就好。”

    杜玥饶困在男人的臂膀中,挣扎不过他。

    “再不停下来,以后一周一次。”

    这句话的威慑力大到没边,顾肆立刻翻身下床,随意穿着外衣外裤,就要去隔壁。

    临走前还和杜玥饶咬耳朵。

    “剩下的那一次,晚上我要讨回来!”

    直到杜玥饶答应了他,男人才转身走向隔壁。

    把两个小家伙安抚好之后,顾肆回到隔壁才发现杜玥饶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打发了两个小家伙出去玩,顾肆耐心仔细地给人做着清洁。

    随后一夜没睡的顾肆抱着自家媳妇,沉沉睡了过去。

    ···

    天气越来越冷,白天也越来越短。

    杜玥饶和顾肆睡醒已经即将中午了,简单的吃过午饭,杜玥饶闲着无事,和顾肆骑着自行车去探望顾婉。

    刚来到顾婉家,老远的还没有进家门,就听见顾母尖锐的叫骂声音。

    “你别和我犟知道吗,你现在这样,有人愿意要你和这俩孩子就不错了。”

    “娘,你说过了,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顾婉的态度非常坚持,却抵不过自己亲娘。

    顾母大着嗓门嚷嚷,嗓门快把房顶掀了,哪有平时虚弱的模样。

    “哪个女人一辈子不结婚的?你是不是恨不得让别人戳我的脊梁骨,你别和顾肆他家媳妇处两天就忘了是谁了?”

    “听我的话,明天就和村里的水生去见一面,冬天之前就把这事定下来,趁着孩子不大还不认人。”

    水生?

    杜玥饶过来这么长时间,也大致认识了村里的人。

    水生她也见过几次,是一个小时候发烧的,把脑子烧坏了的男人。

    将近四十岁还没有自理能力,也没有结婚,毕竟没人愿意把自家的闺女往火坑里推。

    就这种情况,水生爹娘给他娶媳妇,完全就是想找个人照顾水生的后半辈子。

    顾婉嫁过去,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反而还多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儿子。

    更何况水生的父母也都将近六十了。

    如果真嫁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顾婉都会是他们家里第一的劳动力,要凭借一己之力养活三个大人和两个孩子。

    保不齐还要为水生传宗接代。

    杜玥饶敢肯定,如果顾婉嫁给水生,不过一年时间,顾婉会被磋磨苍老二十岁不止。就是牲口都没这么糟蹋的。

    顾母却这么对待自己的女儿!

    “娘,水生家到底给了你多少彩礼,让你为了钱这样对我。”顾婉终于鼓起勇气质问道。

    顾母一巴掌扇了过去,巴掌声清澈响亮其力道可见一斑。

    她厉声呵斥:“你是老娘拼死拼活生下来的,我让你嫁给谁,你就嫁给谁!”

    杜玥饶催促着顾肆快点骑车,车还没停稳,就向着顾婉家跑过去。

    一进门就见顾婉抱着孩子跪坐在地上,旁边的大丫颤颤巍巍,一边抹眼泪一边上前去扶她娘。

    顾母似乎还不解气,还想上前去补两脚。

    “娘,你干什么!”顾肆大力扯开顾母。

    顾母一看来人是顾肆,身上嚣张的气烟顿时下去一大半。

    “我管教我的孩子,你们少来插手。”顾母冷冷的警告。

    顺着,顾母就要上前去拉顾婉。

    “正好你哥和嫂子都来了,今天就帮着你,把所有东西搬回去,明天收拾一下,就去水生家。”

    顾婉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被顾母拽着往前走。

    从小到大母亲都是这般替她强硬的做所有决定,从来不过问她的意见。

    看着顾母心急的模样,杜玥饶张口质问道。“你收了水生家多少钱?”

    顾母这么着急,八成是收了人家的钱。

    顾母听到这话,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

    “你说什么钱,我怎么听不懂!”

    “我收彩礼怎么了?我这个当娘的,费心费力把她生下来,还把她养得这么大,我收彩礼有错吗?”

    顾母不以为然地开口。

    “你在没经过顾婉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做主她的婚事,国家是不会同意的,你现在把钱还回去,别逼我去派出所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