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狂撩绝嗣黑化男主,娇美人被亲哭 > 将军亲哭小娇娇(3)
    也许是她攥他衣服抓的太紧,萧戟没有直接把她放到床上,而是自己坐下,让她继续缩在他的怀里。

    他好似在耐心地等待她自己缓过来。

    过了好一阵,花觅才从萧戟的胸口抬起头,他胸前的衣襟已经全被她的眼泪打湿了。

    花觅感觉好一点之后,稍微撑起了些身子,去看自己的胳膊。

    她现在觉得身上全身都在疼,还以为一定摔青了,却看看胳膊、看看腰侧,竟然都没有看到淤青。

    但是隐隐的阵痛感还在,她拢了拢身上的薄纱,想找出痛感的来源。

    直到一只手先她一步,捏在了她的脚踝上。

    “嗷——!”

    花觅痛的整个人弹起来,泪珠子啪嗒啪嗒地掉的更欢。

    “疼疼疼!”

    “呜呜呜!”

    “别按那里呀!”

    萧戟的手竟然准确地按在了她摔下来后扭伤的位置,疼得她在他怀里直扑腾。

    将军在战场上制敌都轻而易举,按住胡乱扑腾的她更是小菜一碟。

    花觅没有听到男人禁锢住她后变重的呼吸声。

    她只顾得上又哭又喊,最后整个人跪趴在他的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徒劳地用着力想把自己的脚抽回来。

    “呜呜呜,好疼,你别按了!”

    她抽不出来,忍不住捶了他两下,然后抬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你真的看不到吗?”

    “怎么位置找的那么准!?”他一找就找了个她最疼的地方!

    男人的动作好似因她的话顿了一下。

    花觅没有察觉到,她把头埋到他的肩膀上继续哭。

    “好疼好疼,你不要欺负我了呜呜呜……”

    “你再按我不要和你好了!”

    “呜呜呜……”

    “将军?”

    “萧戟!”

    “不要了!不要了!”

    “停停停——!”

    “呜呜呜,将军,求你了!”

    落在她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但无论她怎么喊,对方却都没有要拿开手的意思。

    不过好在就在花觅要爆哭逃跑的时候,他简短地和她解释了一句。

    “揉开了就不疼了。”他的声音沙哑暗沉,里面带着辨不明的燥火。

    花觅听到他的话后,勉强安分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趴在他的耳边一直呼着痛。

    明明萧戟只是在给她揉伤,他们发出的动静却格外引人遐想。

    屋外皇上派来监视的人听到房里传出来的动静,便以为他们在行亲密之事,听了一会儿似是确认后便回去复命。

    在监视之人离开后,萧戟微微侧头,似是感应到外面的不速之客离去。

    他借机弄出这些动静何尝没有他自己的盘算?

    皇上明显也在怀疑他,多亏了她,今夜算是糊弄过去了。

    萧戟微微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比起被他利用的单纯的她,这一刻让他更显得卑劣自私。

    但为了复仇,成为恶人又如何?

    心里淡漠地这般想着,却没有在利用完她之后马上离开。

    脚踝处扭伤的淤青渐渐散开,痛感也在慢慢地减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落在他耳边的呼痛声渐渐地小了下去,直到消失。

    萧戟停下动作,终于放开了一直攥在她脚踝上的手。

    滚烫的手掌离开,带起一丝凉意。

    花觅缩了下脚,把自己更蜷进了男人的怀里。

    萧戟的身上很热,她缩在他的怀里才没有觉得冷,甚至已然早就有了睡意。

    感觉到萧戟的动作,她勉强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含糊地问道:“要睡了吗?”

    “你先睡,我还有事。”萧戟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淡疏离。

    花觅也不知道听没听到他的话,但似是察觉到了他要离开的意思,小脸在他的颈窝处依赖地蹭了两下,喃喃地道:“你别走,我冷……”

    带着睡意的嘟囔,明显是无意识地说出来的。

    萧戟好一阵没有说话,直到感觉到打在他颈侧的呼吸变得平稳均匀,她已经陷入了熟睡,他才终于有所动作。

    萧戟把花觅放到床上,本打算直接离开,却在下一秒顿住。

    他的指尖准确地落在了她锁骨上的水滴形标记上。

    温热的指腹在锁骨上摩挲了两下,带着探究和审视。

    好半天后,他才又站起身,给她盖上被子。

    他离开前,似是和她解释一般地道:“我去洗澡。”

    花觅没有听到,她早就睡熟了,自然也不知道男人走到屏风后是如何疏解的。

    萧戟简单沐浴后,走回床边。

    他眼睛上的绸带此时已经拿了下来,那双眼睛除了能看到一条狰狞的伤疤外,哪里有半分失明的迹象?

    那双黑眸深邃如幽潭,冰冷如寒潭,凌厉又阴鸷。

    萧戟的眼盲是装的,为了让皇帝放松警惕,为了能更方便他布局复仇。

    皇帝的赐婚是对他的一次试探,正好他也有利用丞相府的打算,便顺水推舟、将计就计。

    本是一桩各取所需的交易,却不想丞相府的嫡女和他得到的情报中所描写的却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