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寒风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无情地刮过长安城的每一个角落。
百姓们都紧闭着门窗,试图将这刺骨的寒冷隔绝在外。
但是几日后,长安城里却突然的热闹了起来。
事情的起因是有人开始低价出售无毒的煤炭了。
这煤炭可真是个好东西,点燃起来没有一点儿毒。
完全不用担心像以前的煤炭一样让人中毒。
最最主要的是,这种煤炭的价格特别低,普通百姓完全有能力购买取暖。
有人算了一笔账,一家四口取暖的话,一个月只需要几十块钱,跟白给的差不多。
很快,这种无毒煤炭就取代了传统的木炭,成了家家户户取暖的必备品。
无毒煤炭的出现,就像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不仅原本火爆的木炭市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销量一落千丈。
而更让人眼红的是,之前长安城外那几片被人遗弃的煤炭地,一下子成了炙手可热的香饽饽。
这些原本无人问津的废地,因为发现了大量的煤炭,价格竟然翻了几十倍不止!
而在有心人的打听之下才发现,这些煤炭地在前段时间竟然全部转让出去了。
在这个关键的时间点转让出去,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
而此时长安城的王家府邸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王子庆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难看得吓人。
他手中的茶杯被他捏得咯咯作响,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他猛地一拍桌子,上好的紫檀木案发出一声闷响。
“来人!”
他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
“把王元信给我叫来!”
不一会儿,王元信就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他低着头,双腿微微颤抖,不敢直视王子庆那要吃人的目光。
“那个刘发呢?!”
王子庆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王元信,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启禀族长,”
王元信的声音都在颤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刘发自从做完交易之后,就……就再也找不到人影了。”
王元信知道自己这次闯了大祸,心里怕得要命。
原本以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没想到却被人狠狠地摆了一道。
无毒煤炭一发售,他就赶紧派人寻找刘发,可哪里还有那家伙的影子。
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现在他甚至怀疑,刘发这个名字都是假的,目的就是为了骗取那几块地。
不一会,王宝财也急匆匆地走进厅堂,额头渗着薄汗,显然是很着急。
“族长,查清楚了,”
他声音略显急促,
“煤炭背后是皇室的人在销售。”
王子庆闻言,脸色瞬间铁青。
“砰”的一声他手里的茶杯被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他怒极反笑,眼底寒光闪烁,咬牙切齿道:
“李二,你真是欺人太甚!”
先是暗中收购废地,如今又堂而皇之地出售煤炭。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打脸。
分明是不将他们五姓七望放在眼里。
这口气,王子庆咽不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胸腔中翻涌的怒火,对一旁战战兢兢的王元信道:
“你先下去吧,此事不怪你,是有人故意设局,防不胜防,即便是我,也可能会中计。”
王元信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如释重负地退了下去,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暗自庆幸,还好族长明事理,不然今天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
“不给李二一个教训,我王家颜面何存!”
王子庆的声音带着一丝狠厉。
随即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案,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如何才能扳回一局,让李二付出代价。
突然,他眼前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计上心头。
他抬起头,对王宝财吩咐道:
“你找个时间,到时候把卖地的几家族长都请过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是,族长。”
王宝财应声退下了。
厅堂内,只剩下王子庆一人,他眯起眼睛,低声喃喃道:
“李二啊李二,这次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让你知道,我们五姓七望,不是那么好惹的!”
然后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李二狼狈不堪的样子。
就在王子庆怒火中烧、恨不得将李世民碎尸万段的时候。
另一边的李世民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他正端坐在御书房的案前,手里拿着一本账簿。
那是这几天煤炭销售的记录。
账簿上密密麻麻的数字,每一个都代表着一笔收入。
李世民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这次煤炭的销售,不仅让他赚得盆满钵满,国库充盈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挖煤洗煤是个大工程,还解决了不少人的就业问题。
当然最让李世民感到欣慰的,是煤炭的推广极大地改善了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