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丧他们手,多少好女儿被他们糟蹋后活活被逼死。
终于有来治他们的了。
该!
在南江城日渐严重的诡异气氛中,一江之隔的江夏王却已经开始行动了。
“王爷,渡舟已经准备好了,将士们的渡江作战是一日又一日练出的,南江军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且今夜南风,正是渡江好时机。”
江夏王赵恕迎江而站,“别急,再等等。”
“是。”
直到封闭的城墙里,忽然燃放出一束束烟花。
刘恕这才笑道:“是时候了。”
深黑的夜色中,一艘艘结实的战船被放入水中。
它们体型小,船底包裹了铁皮,破浪前行。
岸上,属下忍不住问道:“王爷,刚刚那烟花是?”
赵恕冷笑,“霍青还是太过年轻,不懂得断人财路等于谋财害命的道理,他是把南江军都给管起来了,可这半个月,南江城的酒楼和青楼都快饿死了。”
一旁的谋士赞叹道:“还是王爷高明,难道刚刚那烟火就是城内百姓给的信号?”
赵恕颔首。
谋士当即开始歌功颂德,“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这里应外合,正说明王爷才是真龙天子,天下之主啊。”
赵恕大笑出声,笑声随着夜风吹过江水,仿若胜利在望,只待江山易手。
一旁的谋士指着江对岸的一点船影道:“王爷,您看,咱们最快的船已经马上要抵达对岸了,可城中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看来霍青也不过如此。”
赵恕得意道:“因为高高在上的霍侯爷此刻正沉浸在城中百姓们的感谢宴中无法自拔呢,哪还有心思防范咱们。”
谋士笑得谄媚,“王爷果然高明,您看咱们咱们的将士们已经开始登岸了。”
夜色太暗,他们又不敢点灯,只能在暗淡星光的辅助下隐约看到堆积在岸边的轻舟。
赵恕带着些微不满道:“不是说日以继夜的训练了吗?为何战舟停靠的如此随意,这可是本王花费了大价钱打造的。”
谋士陪笑,“王爷,这几个也许是新兵,您看大部分还是按训练停靠的极好。”
赵恕顺着视线看过去,这才满意的颔首。
然而还没等他点评两句,半空中忽然再次炸开烟花。
艳丽的火光将整片天空点亮,正在登岸的将士们瞬间被惊在原地,不敢再动。
江夏王怒骂道:“这群蠢货,报个信号就足够了,为什么还要再放。”
谋士不敢说话。
好在烟花消散的极快,夜色重新暗下来,已经登陆的将军警惕的看过四周后,才摆手示意身后的士兵继续。
可终究是被刚刚的烟花吓到了,所以忽略了登陆士兵人数的异常。
城门近在眼前,领兵的将军却越发小心起来,示意身后士兵放轻脚步。
然而,半空中却有烟花再次炸响。
接二连三的意外,已经让江对岸的江夏王心生疑虑。
但城门下的将士们才刚刚意识到什么叫恐惧。
因为就在他们因为烟花而抬头的时候,才看到原本光秃秃的城墙上不知什么时候伸出一道道横在半空的长梯。
然而烟花瞬息而过,好多人以为自己眼花没看清楚。
只有领兵的将领高声道:“闪避,躲藏,快!”
可已经来不及了。
烟花再次炸响时,有液体兜头浇下。
将军拈起一些放在鼻尖细嗅,“是火油,快躲避火箭。”
然而落下的并不是火箭,而是还未燃尽的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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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城门下烧成了一片火海。
可城内的烟花还在继续,那裹挟着欢笑的炸裂声与城外的惨叫声一同响起。
欢笑声越大,惨叫声越剧烈。
江面上,还有无数的小舟正在靠近。
城墙上,兴奋的南江军不敢高呼,正安静的等着霍青下一步命令。
烈烈风中,霍青同样看向楚江对岸,开口道:“投石机。”
“是。”
副官们立即挥舞令旗。
接着早就准备好的投石机被推到城墙边缘,半人高的不规整石块被两三个人壮汉合力装进机车中。
支撑架被拉下。
新的命令传来:近处火攻继续,石块对准江边新兵或战舟。
一瞬间,石块若雨滴,在烟花掩映下冲着刚上岸的将士而去。
“砰”
落地的巨响瞬间让人短暂失聪。
碎裂的肉体被击飞,石块陷进地面半尺深。
水面上的轻舟更是直接被击沉,但令人古怪的是,向来水性极好的江夏军跳船逃生后却再也没有上来。
嘶叫声,求救声还在继续。
然而这些还没完,接下来是箭雨、床弩等不怎么耗费人力,却能形成完全压制的武器轮番上场。
就这样密集攻击将近一个时辰后,目之所及的范围内几乎再看不到活人。
然而霍青知道,硬仗其实才刚刚开始。
第348章冲个屁冲
城墙顶部,秦副官将望远镜递给霍青。
“侯爷,皇上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千里镜也太好用了,江夏军那群蠢货就藏在周边的林子里,还有一部分藏在了沙子中和就近的水中。”
霍青上手看过后,含笑将千里镜收起来。
“他总是这么出其不意的。”
秦副官不解的摸了摸头,‘他’是指皇上吧?
臣子可以直接称呼皇上为‘他’吗?
而且侯爷这语气好像也不是不敬。
秦副官甩甩脑子里的杂念,问道:“侯爷,接下来还是按计划行事?”
霍青点头,“江夏王辛苦数年才准备好的大礼,咱们不好不收。”
秦副官掠起一抹残忍的笑,“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之后霍青细细的摸索着手中的千里镜,又架在眼前继续观察敌情。
下方厚重的城门被秦副官带着手下从里面打开。
他们一副获胜的模样翻检着地上的七零八落的尸首。
可因为刚刚取得胜利,所以即便看起来再小心翼翼,仍旧掩不住他们神情上的兴奋和得意。
隐在深黑夜色中的江夏军们压着怒火,等着这群该死的南江军离城门再远一些。
直到先遣队彻底离开城门区域,而城门却在缓缓关闭时,江夏军的副将疑惑道:“将军,他们这是何意?难道是不打算回去了吗?”
另一个人道:“将军,趁着他们城门未关闭之前,咱们冲进去吧,否则如何回去跟王爷交代。”
即便主将心思沉稳,闻言也忍不住怒斥道:“今夜之事难道你还没看清明白,咱们这是中计了,现在冲进去是怕死得不够干净?”
被骂的副将不敢再说话。
另有谋士道:“将军,属下怀疑他们还有诈,咱们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可主将的头还没点下来,就看到南江军们居然冲着停靠在岸边的战舟而去。
而且因为大家躲藏的分散,一些心急的士兵忍不住从藏身处出来,想要阻止他们抢夺战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