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哎呦,谁家权臣抱着昏君亲呀 > 分卷阅读194
    敬酒。

    “你小子,什么琅琊王家的小公子,你早就知道太子身份了是不是,还在那骗我们。”

    “就是,琅琊王家若是能出太子这样个人物,他家老太爷得乐的跳脚吧。”

    沈韫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但内心却暗爽道:我就说,你们早晚得跪着喊我义父。

    “真没想到,太子殿下居然真的能放下架子,和咱们一起安安稳稳做个六品小官,上次他去工部送文书,我见着他,还搂着他肩膀喊王兄,问他还记不记得我。”

    “结果呢?”其他人立即眼神放光的问道。

    那人一拍大腿,“你猜怎么着,太子居然笑眯眯的说:当然记得,兄台乃是沈韫公子的好友,工部员外郎梁寒,咱们上次还一起吃过酒。”

    其他人顿时羡慕极了,虽然太子进尚书台已经月余了,但主要是跟在尚书令身边,偶尔才会去六部送送文书之类的。

    他们几个还都没得缘见过,没想到让这梁寒得了头彩。

    有人又问,“那你怎么知道他是太子的?”

    “我问他来做什么,他说是来给我们尚书送文书,我立马拍着胸脯带他过去,结果...”

    他打了个岔子,笑得贱兮兮的,众人便好言好语的催着,心里恨不得当场给他来套龙虎拳。

    “结果,我们于尚书,吓得当场就跪下了,嘴里还高呼道:参见太子殿下。娘来,我当时吓得汗都出来了,心想着太子来了,在哪呢?”

    满场哈哈哈大笑,拍桌子的,拍大腿的,整个乐不可支。

    大概是太子跟他们喝过酒,又跟他们平辈相交过,听到这种事,总有种兄弟替我打了上官脸的爽感。

    “后来呢,快说,别打岔子。”

    “还能有什么,等着我身边的‘王兄’开口道:“起来吧”,我才知道,刚刚揽过的好兄弟居然就是太子,吓得我慌忙要下跪,可却被太子亲手扶起来了。”

    梁寒清了清嗓子,“太子说,你我乃平辈相交,朋友之间无需客气。”

    “你们是不知道,当时我们于尚书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几个年轻的少年又发出一阵羡慕嫉妒的唏嘘感叹声,一个个的大力拍着梁寒的手臂肩膀,“你小子运气真好。”

    正热闹的时候,包厢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是谁运气好了,让我也沾沾喜气。”

    一直没开口说话的沈韫这才慢悠悠的放下茶杯道:“哦,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们,今日的宴会,不才也请了王公子。”

    装完杯的沈韫起身恭敬地将包厢门拉开。

    一众年轻官员站起来刚要行礼,走进来的太子便摆摆手道:“我今天可是王家公子,莫让我露了身份。”

    众人忙笑着回应。

    太子身后紧跟着进来的还是上次的小公公,不过也跟着太子一起换了身常服,白衣红领,清俊美艳。

    不过这次大家可不敢再直愣愣的盯着看了。

    因为所有人都知晓,眼前这位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少年实则是仅次于大内总管冯有之下的小王公公。

    于是众官员给太子见礼后,又给王朔见了礼。

    王朔同样大方的回应。

    太子嘴角浮起轻浅的笑意。

    众人重新落座,沈韫又叫小二加了酒菜。

    太子还特意给坐在身边的王朔点了几道他爱吃的辛辣之味的菜。

    见此,众人对王朔便越发敬重起来。

     酒过半巡,因为身份变化带来的拘谨便逐渐消弭了。

    因为太子真的很随和,跟他们聊的全都是他们这些小官吏在日常办公中常遇到的问题。

    比如不小心送错文书,忘记上官的命令,被上官骂等等。

    很快便拉近了几人关系,甚至像梁寒这样已经跟太子有过更多交集的居然开始吐起苦水来。

    什么他们尚书别的毛病没有就是爱养小妾,家里妻妾子女一大堆,弄得很不安生,动不动就会有家里的仆人找过来,说什么这个姨娘生病了,那个庶子被打破头了。

    哎呦呦,笑话闹得一大堆,工部的其他人都说是因为没娶个厉害正妻的原因。

    众人哈哈大笑,这话题一旦开了,打工人的苦水便倒不完。

    太子跟着他们笑,跟着他们惊,全程都没有过多言语。

    直到沈韫问道:“殿下,您这次请我们喝酒可是有事?”

    梁寒等人渐渐安静下来,看向夹起一块排骨送到王朔碗里的太子。

    “没什么,不过是上次宴席上听到你们对中原灾情的分析后受益良多,如今终于得空,所以摆个小宴,聊表谢意。”

    几个年轻人忙摆摆手。

    “殿下,我们那点子想法哪值得您如此郑重,况且这事情闹大了,最后还不是您摆平的。”

    “就是,乱民攻城时喊杀震天,我家就在京郊附近,若不是门板结实,估计也逃不过。”

    说话是礼部的文书,名叫何为。

    话题到这里,气氛逐渐沉闷下来,因为谁都无法忽略那三天的大火和惨叫,但谁又都不敢提起。

    只不过他们忘了,沈韫这人向来头铁。

    “殿下,听说这次进京的灾民多达数万,当真非杀不可吗?”

    太子捏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笑容有些苦涩道:“当然不是,但他们拒不受降,对父皇来说就是个隐患。”

    众人苦涩的吞下口水。

    包括沈韫在内,没人再敢接话。

    既然是皇上的意思,那太子也是无可奈何,毕竟太子已经在可行范围内给过他们太多次机会了。

    太子转而道,“不说这些了,灾民闹哄哄的居然过了整个季节,如今夏秋在即,北边的狼奴估计已经在厉兵秣马,准备抢秋收了,不知诸位对此可有何见解?”

    梁寒大咧咧道:“嗨,有霍大将军在,还用怕他们,当然是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兵部的员外郎范和光道:“你别太想当然了,霍府到现在还被关着呢,而且我听我们韩尚书说,那天皇上发了好大的火,这次霍将军恐怕不妙。”

    几人立马凑在一起想八卦,又一想八卦的主人之一就在对面,忙又把头缩了回去。

    太子笑道:“父皇和霍将军少年情谊,不过是互相赌气而已。但换句话说,若我们大盛当真没了霍将军,难道就任凭狼奴兵欺负不成?”

    众年轻官员纷纷陷入思索。

    梁寒:“哎,我以前怎么没想过这个问题,霍将军、霍家军再强悍都只是一家之强,若万一,我是说万一,大盛忽然腹背受敌,单凭霍家军能救得过来吗?”

    他有些讪讪道:“南边多是封地,而且听说江夏尤为强盛,但咱们南边的军队可差了一点啊。”

    兵部的范和光道:“梁兄不必这般委婉,那能叫差一点吗?说句不该说的,南江军每年的军需是霍家军的两倍不止,但实力嘛,能有霍家军的十分之一就不错了,若不是楚江隔着,说不定江夏王早就打过来了。”

    沈韫微微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