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该如何是好啊?”
“皇上,无需焦急,老道曾掐指算过,那真龙命格,大概率落在您流失在外的第七子身上,如今他年岁尚小,心思澄清,乃是炼丹的绝佳材料。”
*
霍府内,大宫女云香给前来送消息的人留了一吊钱,便匆匆回去值夜。
不过虽然她已经尽量将声音放轻了,但一出一进,还是将眠浅的谢灵姝吵醒了。
“大晚上的,你出去做什么?”
云香忙恭敬道:“夫人,您上次让云香查景玉的身世,刚刚有了眉目。”
谢灵姝朦胧的困意瞬间消散了,她坐起身,急道:“快说。”
云香含笑,“夫人莫急,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说是三年前,一个衣衫褴褛的粗布妇人,将景玉扔在了咱们府门口,被心善的看门小厮捡了回来,不过养了数日后才发现,景玉小时候竟是天生呆傻,那小厮正不知该如何处置时,府上一直住着的,那位老将军时期的老军师将景玉带走养着了。”
谢灵姝听得满脑袋疑惑,“这天生呆傻的孩子,还能恢复到现在这般灵透吗?再者,那老军师既然养了,为何又到了青儿身边。”
熟悉自家小姐急脾气的云香,先是给谢灵姝沏了一杯养生茶让她慢慢喝。
最后跪到床边,拿过‘美人拳’给她捶腿,才开口继续讲述。
“夫人莫不是忘了,那老军师一年前病逝了,景玉无人照料,便痴痴傻傻的活在府中,厨房里忙活的婶子们心善,给他一口饭吃,只不过经常被那些年少的小厮丫鬟们欺负。”
“遇上少爷那一日,景玉差点被那群半大少年打死,可没想到少爷救下他之后,他居然恢复了神智,而且还会说话了。”
谢灵姝手里的养生茶一个不慎,落在了床铺上,将崭新的锦红丹黄缠枝被浇了个透湿。
云香忙站起来,手上不停地给她收拾,担忧道:“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谢灵姝一把抓住云香的手,“云香,天生痴傻,却在遇上青儿时恢复神智,你说这像不像孽鬼还魂?”
云香被这话吓得一个激灵,忍不住四处看过后,悄声道:“夫人,您别乱说,说不定是少爷乃文曲星下凡,神力无边,这才将景玉这小傻子给治好了。”
可这话哪里安慰得了一个母亲,她顾不得其它,忙拉住云香道:“云香,这件事切勿保密,一个字都不能透露出去。”
云香郑重的点头,“可夫人,这景玉自小长在府中,他的事,府中老人们大都知晓。”
“无妨,霍府的老人还是让人放心的,既然他们从前没说,今后也不会说,但你抽空还是要去打点一下其他知情的人,莫让他们往外传。”
“是。”
“另外,去找那个将景玉扔在门口的女子,孩子痴傻时,她养不起扔掉能理解,但如果孩子好了,还长得这般俊俏灵透,我就不信她不想要回去。”
云香有些焦急,“夫人,如果景玉真被要回去,少爷他,恐怕会,会受不住啊。”
考虑到夫人的心情,云香已经用了很委婉的说法了,因为据她观察,若是景玉真被悄无声息的送走了,他们少爷恐怕会疯掉。
因为这些年,就没见过霍青对除景玉之外的人或者事如此上心过。
显然,谢灵姝也很了解自己的儿子,但她仍是狠心道:“开始自然会困难些,但毕竟是小孩子,忘性大,到时候多给他找几个小书童就是了,但是景玉不行,这孩子太邪性。”
话既如此,云香作为一个丫头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领命去办。
*
第二日早朝,赵璋难得向霍威发了火。
“朕让你去找七皇子和眉娘,你消极怠工,到现在连点正经的消息都没带回来,你说,朕要你这个大将军还有何用,你现在就去给朕找,若三个月之内还没消息,朕要你提头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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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威当真无奈,怎么好好的,又开始找七皇子了。
再说那七皇子到底存不存在还两说呢,就算那眉娘真的怀孕了,也可能是个公主啊。
就跟中邪了似的,一天天的正事不干,不是女人就是孩子。
御书房里的奏章都落了好几层灰了,也没见皇上着急。
老实巴交的霍威跪下道:“皇上,别说三个月,就是三年,臣也不一定找得到,要不您现在就摘了臣脑袋吧。”
赵璋气恼的想骂人,当着群臣的面又不好张口。
他目光扫过,其它文臣阁老全都低下头去,谁都不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
赵璋一肚子邪火蹭蹭蹭往上窜,那种想要虐人、杀人的欲望越发强烈,他咬着后槽牙恶狠狠道:“好,那就三年,若三年还找不回来,朕真的要你脑袋。”
王福全极看脸色的喊道:“退朝。”
赵璋急匆匆的离开,转身就往云德宫的方向而去。
王福全暗暗叹息一声,立马带着人跟上。
第162章三年后
时光如水,岁月幽幽,三年时间很快过去。
睡不醒的赵凛依旧每日清晨被霍青喊醒,然后给他穿衣,带他吃饭,最后塞上马车一起去文华殿读书。
他本位以为这次也能像之前一样很快就穿回去,可没想到在这一待就是三年。
半点回去的征兆都没有。
他倒是也焦虑过,着急过,还想办法套过巫太医的话,可统统都没用。
巫太医更是个纯纯谜语人,说的话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不过折腾了一圈没办法,赵凛也就暂时放弃了。
总不能为了让神魂不稳真把自己嘎了吧。
现在他可没系统傍身,万一嘎了自己还回不去,那不全完了。
所以赵凛便耐下性子,把对霍青的担忧刻意藏进心底,强迫自己适应和享受这里的生活。
就比如现在,他对霍青的伺候已经觉得理所当然了。
马车上等霍青的时候,佩阳如往常般哀叹道:“景玉,你到底清不清楚,少爷才是少爷。”
赵凛无语的抬抬眼皮,“我知道啊,所以我才甘愿满足少爷的一切诉求,他喜欢怎么摆弄我,就怎么摆弄我,就连亲自给我穿衣服,我都忍了。”
外面的佩阳一噎,你这个逻辑我竟然无法反驳。
而此时的霍青还被父亲留在书房中。
“皇上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竟然私自调用军饷,之前他非要修园子,已经花了一大笔钱,国库里面空的快只剩下老鼠了,如今好不容易挤出点军饷,他居然又拿走。”
霍威的手掌狠狠拍在桌案上。
“今年冬春,狼奴国的骑兵就跟疯了一样南下掠夺,为了击退他们,填进了上万将士的性命,这些军饷都是用来抚恤阵亡士兵亲属的,他连这些钱都拿,是想亲自撅了大盛的门户吗?”
见他越说越过分,霍青忙上前劝阻。
霍威大手一抬道:“无妨,这里都是自己人。”
书房里除了霍青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