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得就像真的一样。”

    蓝泽脸上的神情温柔又怀念,“是呀,她素有才名,当代的吴画师也曾想收她为徒。”

    等说完才发现自己的语气过于亲昵了,想向平阳解释,却发现平阳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蓝泽解释的话咽了下去,又把平阳抱起来,心里美滋滋的想到,他女儿真聪明,像星瑶。

    “公主,您莫再逗末将了,咱们可不能被发现。”

    平阳笑呵呵,“你如果喊我蓝宝,我就乖乖听话。”

    蓝泽唇本就薄,这会被女儿逗得紧抿起来,脸颊不知为何也有些红润,摘了面具更是清俊出尘至极。

    平阳忍不住想,她母妃真的好有眼光呀。

    喜欢的男人深情温柔,嫁的男人聪慧果敢,还是当今帝王。

    最重要的是,每一个都极其好看。

    她都有些羡慕了,今后她也要找很多漂亮的男人才行,最好像父皇一样装满整个皇宫。

    焦急找女儿的赵凛此时还不知道,他好不容易掰回来的平阳,好像一不小心掰过了。

    *

    赵凛等人在谷内又奔波了大半日后,终于看到了蓝泽留下的这个‘王’字,旁边还有一个指引方向的箭头。

    赵凛道:“这是何意?”

    霍青解释说:“霍家军的标志是一个虎头,有时候士兵们觉得画起来麻烦,便会只留个‘王’字,代表老虎。”

    赵凛有些惊讶,思绪不受控制的飘远。

    用老虎做军队标志,用‘王’字做随行记号?

    这到底是谁定的?

    就这么不怕引起当朝统治者的忌惮吗?

    耳边又传来霍青的声音,“这标志应该是蓝泽留下的,他既然活着,那平阳必然无事,皇上可以放心了。”

    赵凛点头,“没见到平阳之前,决不能放松,继续找!”

    “是。”

    原先谷内的军队是地毯式搜索走过来的,所以速度便慢了许多。

    但如今有了蓝泽的记号,众人便集中兵力寻找谷中的记号,顺着记号一路往前,速度果然快了许多。

    可不知为何,寻到晚上的时候,那些标记忽然就不见了。

    初始大家还能寻着唯一的一条路往前走,可遇到岔路口后,便拿不准了。

    霍青命人在附近寻找标记,可白虎命人点了火把,依旧寻不到。

    赵凛又忍不住心焦起来,生怕是蓝泽和平阳出了什么意外。

    霍青抬手接过青龙手上的火把,在附近仔细翻找起来,最终在一处角落里发现了一堆碎石。

    他仔细查看了碎石的裂口,大小随机,裂口棱角明显,应该是刚碎裂不久。

    若他判断没错,应该是被内力深厚的人直接震碎的。

    “青龙,过来。”

    青龙立即上前。

    “带着试着把这些碎石拼一下,看能否在上面找到印记。”

    “是。”

    他招招手,一支小队立即上前,他们迅速将碎石分开,各自拼接成一小部分,再试图复原。

    但这种工作只是听起来简单,做起来实在复杂的很。

    碎石崩裂的极为随机,有的小如指尖,再加上天光昏暗,怎么可能轻易拼起来。

    赵凛急得不行,最后直接走上前,蹲下来一起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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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龙受到惊吓,“皇上,我们来就好。”

    赵凛不在乎,“朕玩过拼图和乐高,比你们经验丰富,别废话了,快拼。”

    青龙当然不知道什么叫拼图和乐高,但是在皇上加入进来后,身边的士兵们虽然初始慌张了一会,但之后便好似受到了鼓舞,拼得越发努力起来,只是‘乒铃乓啷’的拼不起来就是了。

    赵凛:“你不能这么拼,你看看这碎石的边缘和表层的纹路,顺着纹路拼。”

    赵凛:“对,就是这样,你做的很好。”

    赵凛:“这里有个凹陷,看到没,这块石头上有另一半凹陷,这样是不是就拼起来了。”

    果然,找到规律后,事情就变得容易了许多。

    被打碎的石头慢慢成型,青龙举过火把。

    一个清晰的‘王’字正浮在石面上,但这次没有箭头,而是一个稚嫩而清秀的‘东’字。

    赵凛认得,这是平阳的字。

    这个坏丫头,居然现在才知道给他这个老父亲报平安。

    等找到她,一定要狠狠打屁股才行。

    霍青借着夜色的掩护,抬手悄悄抹掉赵凛眼角的泪,“皇上,咱们得快点,记号被损坏,必然是因为蓝泽被跟踪了。”

    赵凛抬头看他。

    霍青艰难道:“蓝泽和公主可能有危险。”

    第82章她的少年消失了

    东侧山谷的尽头处,不知何故耸立着一片孤坟,周围还特意种了一片树林做标志,但如今天寒,枝叶枯败,夜色下那些张扬的树枝仿若张狂的野鬼,萧瑟又恐怖。

    黑衣人将兰卓扔在一处坟头上,阴狠道:“好好看看,这是谁的坟。”W?a?n?g?址?F?a?B?u?页??????ù?????n??????2?5????????

    兰卓凑近那粗糙的墓碑,手指抚摸上年久失修的木板,几乎被磨烂的指腹摸索到深刻在上面的字迹,一字字读道:“爱妻,兰卓之墓。”

    兰卓身体已经接近极限,读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她真的很想大笑一番。

    可剧烈的痛苦只是让她发出难听的嘶哑声。

    即便如此仍被面色难看的黑衣人打了一掌,整个身体在半空中翻过来躺在了自己的坟头上。

    “笑什么?我对你掏心掏肺,即便以为你死了,也把你当做妻子对待,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黑衣人神情激动地上前,一脚踩在兰卓的胸口上,那道贯穿整张脸的难看疤痕,让他的神情格外狰狞。

    “你被那个姓蒋的胖子救了后,就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还让我宇文家女儿认一个汉人做父亲,兰卓,我那么爱你,你到底有没有心!”

    兰卓笑得越发大声起来,眼角的泪怎么都止不住。

    那些年的时光像草原呼啸的风一般不受控制的浮现在脑海中。

    那个曾经带着她在草原上奔驰的俊朗少年最终还是不见了。

    华玲曾问过她,她少女怀春的对象是否是蒋万两。

    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

    她说蒋万两的容貌实在无法让少女倾心。

    只因为她心中早就住进了别人。

    *

    骏马嘶鸣,碧草晴空。

    眼前这个人曾是草原上最耀眼的儿郎,他那般俊朗强壮,身份高贵,品格卓越,是多少草原女儿的梦中情郎。

    可他偏偏钟情于自己,篝火晚会上只邀请自己跳舞,赛马大会上头名的奖品会毫不犹豫的当众送给她。

    会在角落里偷偷看她,被她发现后还满脸羞红。

    那样好的少年呀,那样爱她的少年呀!

    最终还是被仇恨、名利和时光吞没了。

    兰卓抬手摸上黑衣人脸颊上的疤痕,黑衣人神情怔愣,脚下的力道松下来,但却一直没移开。

    如果华玲现在再问她一遍,她依旧不会否认少女时的心动,可她现在不是少女了!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