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性命。”

    “你懂什么,朕今晚让他走了,才会小命不保。”

    李传信连连摇头,“皇上,您就这么喜欢霍相,非他不可吗?”

    赵凛跟看神经病似的,“胡说什么呢?朕这是为了,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朕饿了,朕要去吃饭了。”

    开玩笑,他铁直好吗?

    果然太监少了雄激素就容易变得不正常。

    *

    外间已经摆好了一大一小两桌膳食。

    这是皇帝招待臣子的规格,两人分食,互不打扰。

    但赵凛打量一圈后,指挥着小太监,将两人的桌案拼到了一起,然后又亲亲热热的挨着霍青坐下。

    霍青手上蕴着内力,恨不得一掌拍死这个胆敢肖想自己的家伙。

    但赵凛却转头将自己面前的一道炙羊肉换到了霍青面前。

    眨巴着大眼睛盯着人家笑,“朕记得你好像很喜欢炙羊肉。”

    他哪里记得,那都是写论文时翻野史看到的,都不知道真假。

    好在霍青果然没拒绝,一直握紧的手掌也松开了,拿起勺子优雅的吃起来。

    嗯,看来野史也不是纯野的。

    两人相安无事的吃完饭,霍青开始道别:“皇上,时候不早了,余下的臣会带回去写,明日早朝一定递上。”

    刚刚还和气的赵凛立马变脸,“不行,你今晚就住在这吧,朕要和你抵足而眠。”

    “咔嚓”,这次是霍青手边的盘子裂了。

    他克制着说道:“皇上,外臣留宿于礼不合。”

    说罢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这下赵凛是真的急了,他忙追上去,扯住了霍青的衣襟。

    “不行,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救命,他的卡还不知道打上没呢,明天小命就到期了呀。

    霍青被他拉住的一瞬间,所有的理智退了个干净,当即恶心的不行。

    抬手捏住赵凛的脖子,将人抵在了圆柱上。

    他脸色阴沉,下手极重,“赵凛,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赵凛被掐的喘不过气来,只顾着拍手推他。

    可他那虚弱的小身板哪里是霍青的对手,两人对峙间,赵凛几乎就要断气了。

    但却始终无人露面,旁边伺候的小太监们全都缩在一边不敢出声,直到李传信忙完走进来,见此情景后高喝一声:“黑虎卫,护驾!”

    瞬间,十几个黑影从隐秘处窜出,头戴铁面罩的黑虎卫将霍青团团围住。

    为首的说道:“霍相,还请给护国公一个面子。”

    看着赵凛濒死挣扎的样子,霍青气也消了大半,他松开了手间的桎梏,暂时留了赵凛一条小命。

    大口喘气且剧烈咳嗽的赵凛看到走到门口的霍青又返回凑近自己,条件反射的后退半步。

    可霍青高大的身子抬手往圆柱上一撑,就将清瘦的赵凛固定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

    “赵凛,你居然还敢给我吃炙羊肉,我早晚会把你脑袋拧下来,亲手炙了喂狗。”

    说罢一甩衣袖,大步离开,再也没回头。

    愣在原地的赵凛吓出一身冷汗。

    卧槽,他刚刚的样子好可怕,明明笑着,可露出的森森白牙似乎要将自己活撕了。

    所以原身到底对他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了?!

    与此同时,久违的系统音在脑海中响起,“恭喜宿主,今日打卡成功。”

    “成功你妹呀,老子为了打个卡,差点把命打上。”

    第6章砍头抄家赚银子

    谁都没想到,第二天一早,赵凛居然又来上朝了。

    虽说还是一副无精打采完全没睡醒的样子,但至少人出现了。

    窝在龙椅上的赵凛正在闭目休息。

    救命,他今天早上三点就被李传信叫醒了。

    三点,三点呀,搁到前世他还没睡呢。

    可一朝穿越居然要在半夜爬起来工作。

    熬夜打游戏看小说和熬夜开会工作是一个概念吗?

    怪不得原身当了昏君,这种高强度牛马生活,他也得昏。

    赵凛有气无力的摆摆手。

    李传信尖着嗓子喊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谁都看得出来,他们皇帝不想上班,所以众朝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想当出头鸟。

    最后还是杨枞顶着压力阔步而出,“皇上,臣有奏章呈上。”

    迷迷糊糊的赵凛终于想起了昨天定下的抄家计划,一想到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当即精神了起来。

    “快,呈上来。”

    李传信快步走到台阶下,将奏章送上。

    赵凛拿出看论文的架势,逐字研究。

    非常好,很详细。

    赵凛又招招手,“林太傅和霍相的一起呈上来。”

    李传信又忙着去收另外两人的。

    结果赵凛一对比才发现了古怪之处。

    这三份名单居然一模一样。

    赵凛狐疑的扫视三人,“你们三个昨晚一起商量的?”

    杨枞:“皇上,绝无可能。”

    林太傅:“老臣万万不敢。”

    霍青:“切。”

    切什么切。

    别以为你是偶像就可以乱发语气词。

    赵凛清了清嗓子,挑出细节最清楚的奏章扔给李传信,“念。”

    李传信打开奏章,第一眼就差点晕过去,接着硬着头皮开始念:“光禄大夫何修明,贪墨纹银八十万两,圈田数百公顷,纵容家中子弟逼良为娼,迫害百姓......兵部尚书纪子真,倒卖兵器,以次充好,贪墨纹银百万两......”

    每念到一个,下面就跪倒一小片。

    等十个全部念完,朝堂上居然已经跪了一小半。

    这还是三个大臣选出来的不算结党营私的人了,他们只是小股势力而已,居然已经腐蚀了四分之一的朝臣。

    这个朝廷真是烂到根了呀。

    赵凛看着他们一时说不出话。

    无尽的沉默在君臣间蔓延,此刻所有的圣人之言早已变得毫无意义。

    “你们可还有话说?”

    “皇上,臣等冤枉,您不能只凭一面之词就定臣之罪呀。”

    “罪证,奏章上不是写得很清楚嘛,连你们哪天逛花楼,穿什么颜色的底裤都写上了,再细致了,朕也不想看。”

    “没有物证,臣绝不认罪。”

    “恳请皇上明察。”

    赵凛往龙椅上一靠,“朕懒得为你们浪费人力物力,来人,十个主犯全部拖出去砍了,抄家充公,族人有罪者交给廷尉司审理,无罪但享受过钱财便利的成年男子充军,女子服役,孩童送育婴堂。”

    “遵旨。”

    殿外候着的羽林卫立即上前便要将十个拼命求饶的官员拖走。

    见赵凛是动真格的,余下的人开始疯狂磕头求饶。

    殿上顿时一片乱糟糟。

    一直站在前列的霍青却躬身行礼道:“皇上,且慢。”

    赵凛摆了摆手,拖人羽林卫暂时止步。

    哭嚎官员也闭了嘴。

    “霍相,你要为他们求情?”

    “皇上多虑了,罪证都是臣亲手写的,又怎么会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