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八零,硬汉军爷宠哭小辣媳 > 第41章 再次兴奋
    “咦?这小孩子身上的领子,是后来给换上去的啊?”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无意间瞥见麦泽辉的领子,不由惊叫起来,“袄子也能换领子啊?”

    麦泽辉一点儿也不怕,骄傲地挺直小身板子,还把双手也举起来了,好让大家看清他的袄子,“当然可以啦,这都是我小姑姑弄的,还有这个猴子,可好看啦!”

    “哎哟!还真是呢,这件袄子本来看着都有点旧了,这样子一拾饬,再看上去都新了不少呢!”

    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摸了摸麦泽辉的领子和袖子,又瞧了瞧他那个打在补丁的小猴子。

    然后看向麦佳慧,“妹子,你的手可巧!

    这领子袖口还有猴子补丁,你能不能做几个卖给我啊?”

    做领子和图案补丁,费事又不挣钱,麦佳华想替妹妹推了。

    麦佳慧却想着,蚊子腿儿也是肉,年前能挣多少是多少,“领子和补丁可以卖,袖口的尺寸不好把握,我得量袖子口的宽度,才裁出适合的袖口,这个实在不好把握,就卖不了。

    一张布票抵三条领子,一条领子五毛钱,一个图画补丁八毛钱。”

    图画补丁用的线多,肯定要贵一点。

    “那给我来六条领子,图画补丁我要三个。”

    “我也要五条领子,外加两个图画补丁。”

    ……

    来集市的人,很多都是三四十岁的女人。

    白沙村一带,推崇多生孩子好处多的理念。

    比如,孩子多,打架也不用人家,呼啦啦七八个孩子一起出去,光靠阵势,都能吓死对方。

    更别说,还堂的表的兄弟姐妹呢。

    出嫁的女儿,要是被夫家欺负了,呼啦啦叫来自己一堆兄弟姐妹,夫家还敢跩?

    ……

    而这个年纪女人,正好都避开了优生优育政策。

    谁的家里还没三四五六七八个孩子啊?

    孩子们的衣服,最容易坏的,就是领子、袖口和膝盖、还有屁股的位置。

    一条裤子再怎么缝补,顶多只能穿个两三年,就不行了。

    但是袄子不一样,好的,厚实的袄子,穿个五六年,都还很暖和。

    可好好一件袄子,就是领子和袖口磨得都起絮了,孩子要是调皮一点儿,身上也会给刮个小口子。

    拿别的布料补,东一块西块,跟乞丐装一样,总归不好看。

    像麦泽辉身上的袄子,虽然也是修修补补的,但是这样一看,整洁规一,一点儿都没有打补丁的那种乞丐装的穷苦相。

    好看极了。

    一到过年,光是给孩子买新衣服,就是一大笔支出。

    一般的家庭,都出不起这个钱。

    只能让孩子穿打补丁的衣服过年。

    换条领子才五毛钱,再添个好看的图画补丁,也就一块多,这样就能得一件“新”袄子,可太值了。

    就是这袖口……

    “妹子,这袖口能帮我们补吗?”

    袖口的位置不好补,一个技术不过关,补出来的效果,特别难看。

    有人问道。

    麦佳慧笑着应道,“袖口得看衣服定价,我现在也没办法说能不能补,不过,你们实在不会补的话,可以送到白沙村的麦勇忠家里来,那是我家,我得看到衣服,才能确定用什么料,袖口的费用就是布料成本加三毛钱工钱。”

    “你们住在白沙是吧?”

    “对的,就在东边再走个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知道知道,我们知道的。”

    实际上,来这个集市的人,多数都是附近村庄的人。

    对附近的村子都比较熟。

    “这样子吧,领子我会多做一些,隔个两三天,就来集市卖,你们要是有需要,到时候记得来找我啊。”

    麦佳慧忽然闻到商机,笑眯眯地说道。

    “可以的,那我们两天再过来找你。”

    ……

    “小姑姑,你是不是挣钱啦?”

    等到大家都散开了,麦泽辉仰头问麦佳慧。

    【嘻嘻~妈妈做裁缝,挣钱钱,吃肉肉!】

    裁缝?

    麦佳慧眼睛一亮,对啊!

    自己喜欢做衣服,对做衣服也有很想法,她可以个裁缝啊!

    有个想法,在她脑子里应运而生,一直苦苦找不到赚钱法子的麦佳慧,这会儿却兴奋激动得,有种马上就要大干一场的冲动。

    “对,小姑姑要开始挣钱了!”

    她高兴地对麦泽辉说道,“走,小姑姑给你买块麦芽糖,然后我们去县城买鸡蛋糕吃!”

    “噢!小姑姑最好啦!”

    麦泽辉高兴得手舞足蹈的。

    “还要去县城?”

    麦佳华一头雾水。

    今天出门的时候,他们就只计划了,来这个集市而已啊。

    麦佳慧给麦泽辉买了三毛钱麦芽糖,一大块呢,够他吃的。

    把麦芽糖给了麦泽辉,麦佳慧这才和麦佳华说道,“姐,我想去趟纺织厂。”

    纺织厂里,最多布头了,正好拿来做衣领和图画补丁。

    “纺织厂不是不做小单生意吗?”

    麦佳华知道麦佳慧去纺织厂的用意,担忧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