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增仁今天拿到了五百块订金。

    他已经很久没有挣过这么多钱了,而且后面还有更多的钱,在等着他呢。

    于是,他整个人都飘了,在村里找了几个,或是和麦家有点关系,或是在村里说得上话的男人,请他们到县城去喝酒下馆子。

    当然,他也请麦勇忠父子仨人。

    麦振国直接把他打出麦家的大门,“喝什么酒,下什么馆子。你先把我爸妈借来,准备给彤彤看病的五百块钱,给我们还回来!”

    孙增仁手无缚鸡之力,打不过麦振国,只能边跑边在心里恨恨地想着,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五百块钱被你们家那两个贱人拿回去了!

    想让我背着冤枉债?

    没门儿!

    我不仅不背,我还要从你们家再弄出五百块钱来!

    睚眦必报的孙增仁,对麦佳华和麦佳慧,从吴秀兰身上,搜走这五百块一事,死活释怀不了。

    非得把这钱再给弄回来,他才觉得算是出这口气。

    这也是他为什么今晚要请人吃饭的原因。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吃了他孙增仁请的饭,在他想再次“攻下”麦家的时候,这些人敢不帮他说话?

    还有,今晚吃饭的时候,他顺道可以提点一下他们,到时候怎么帮他说话。

    一行有五六个人,浩浩荡荡地正往村外走呢。

    麦佳慧一个转身,就和他们碰上了。

    “小慧,增仁马上就要发财了,请我们去县城下馆子呢,你也一起去啊。”

    同行的人当中,有个人乐呵呵地说道。

    “不了川叔,你们去吧。”

    麦佳慧淡淡地说道。

    她过于冷淡的态度,让他们觉得,麦佳慧做得有点过了?

    这饭还没吃进嘴里呢,就有人替孙增仁说话了,“小慧,增仁是男人,一家之主,看事情跟你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不一样,他没跟你商量,就用那五百块钱去跑户口的事情,他是有错,但他也是一片好意,都是为了你和孩子着想,你也该懂事儿一点,不说体谅他,也不能这样子老住在娘家,让他一个人饿着冷着。”

    这次说话的,是村里的会计魏伯。

    麦佳慧依旧是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语调没有半点波澜,“魏伯,你要是这么心疼他,要不就把他接你家?”

    这些人,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小慧,这我就得批评你两句了。”

    村长自然也在孙增仁的请客行列里,他也站出来了,“那钱你们虽然是备来给孩子看病的,可孩子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孩子好好的,你再这么上纲上线的,可就过了。”

    “村长,那请问一下,非得等我女儿出事了,我才能上纲上线吗?”

    麦佳慧火了,“肠梗,医生都说了,再迟一天,孩子可能就救不回来了,那时候我上纲上线,能让这个人渣给我偿命吗?”

    “你……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固执了?”

    村长觉得麦佳慧简直不可理喻。

    孙增仁非常满意麦佳慧的表现,她把这些人怼得越凶,对他来说越好。

    可惜,他们赶时间去县城吃饭。

    不然,他还真想,放任她继续这么怼下去。

    “小慧,”孙增仁走到她面前,“过了啊,知道你因为孩子生病,心情不好,但是也不能这样和长辈说话,听到没?”

    “魏伯、川叔、村长,小慧这几天因为孩子生病,心情不好,说话的态度有点欠缺,我替她给你们赔个不是,你们大人大量,就别和她一般计较。”

    孙增仁为什么能在村里吃得开?

    为什么能把麦家一家当成宿主吸血?

    就是因为他很会玩装模作样这一套。

    村里的人,特别是麦勇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