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书:我是超级恶毒女配 > 第118章 商会逆袭,大获全胜
    咸腥海风裹着爆竹硝烟钻进观潮阁,林婉指尖拂过碎裂的暹罗陶罐,波斯银币在灯笼下泛着冷光。

    这些刻着新月纹的异国货币,本该在苏门答腊的香料市场流通,此刻却像毒蛇褪下的鳞片,明晃晃昭示着某些人肮脏的手段。

    "备船。"她将银币攥进掌心,珊瑚碎屑刺破皮肤渗出血珠,"黎明前我要见到里斯本商团的杰克先生。"

    五更天的珠江笼罩在青灰色薄雾里,林婉的乌篷船悄然泊在十三行码头。

    她掀开盖着广彩瓷器的锦缎,露出底下用暹罗香木封存的生丝。

    李师爷抱着账本踉跄追来,袖口沾着昨夜算账时打翻的墨汁:"王妃,马会长联合的七家商行都在码头安插眼线......"

    "叫东家。"林婉将红绳缠紧开裂的怀表,铜制表壳映出她眼底寒芒。

    晨雾中突然传来铁链拖曳声,二十四个赤膊力工扛着鎏金箱笼踏浪而来——正是她三日前命人沉在珠江底的备用货样。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林婉已端坐在杰克商船的孔雀蓝波斯毯上。

    镶银边的咖啡杯在她指间轻转,蒸汽氤氲中,威尼斯玻璃盏盛着的锡兰肉桂突然倾倒,暗红香料在柚木地板上拼出个扭曲的"死"字。

    "亲爱的林,您的生丝比马会长的报价高两成。"杰克把玩着单柄眼镜,翡翠扳指故意刮过她带来的广南珍珠样品,"除非您愿用这些抵价......"

    雕花舷窗忽然被海风吹开,林婉束发的缎带应声而落。

    她拾起发带时顺势掀开鎏金箱笼,苏绣屏风上的百鸟朝凤图在晨光中泛起流霞——金线竟是用爪哇金丝燕的绒羽捻成。

    正要开口压价的葡萄牙商人突然噤声,他的银质鼻烟壶滚落在波斯毯上,洒出的烟丝与肉桂混成奇异的香。

    "三桅帆船从澳门到果阿需要四十七天。"林婉将航海钟推向桌心,琉璃罩下的磁针突然指向马六甲方向,"而我的货,能让您的丝绸在季风转向前抵达里斯本。"

    当夕阳为珠江镀上金边时,林婉正站在甲板上焚烧契约副本。

    火苗吞噬马会长伪造的报价单,灰烬里显露出半片盖着荷兰东印度公司火漆的信笺——这正是今晨她从杰克雪松香囊里巧妙调换的证物。

    "东家!"李师爷举着被海风吹乱的账本跑来,"马会长带着人在岸上......"

    话音未落,整船货物突然剧烈晃动。

    十二箱景德镇薄胎瓷同时发出清越鸣响,声浪震得桅杆上栖息的海鸥纷纷惊飞。

    岸上举着火把的马商会众人呆立当场,他们从未见过能发出宫商角徵羽五音的瓷器。

    混在人群中的孙翻译突然腿软跪地——他认出这些瓷胚里掺着暹罗佛寺的圣土。

    是夜暴雨倾盆,林婉独自留在堆满契约的货舱。

    忽有惊雷劈开乌云,电光中她瞥见装暹罗陶罐的竹篓微微颤动。

    挑开潮湿的稻草,二十枚波斯银币正整整齐齐码在篓底,每枚边缘都沾着番禺港特有的红珊瑚粉——与三日前楚皓侍卫衣襟上的一模一样。

    咸涩海风穿过舱板缝隙,将案头烛火吹得明明灭灭。

    林婉抚过怀表裂痕的手指突然顿住,表盖内侧不知何时多出枚鸽血石,在幽暗里泛着蛊惑的光,恰似某人那夜翻窗进来讨要谢礼时,蟒袍玉带上晃动的血色玉佩。

    (正文续)

    暴雨在寅时初刻骤然停歇,货舱顶棚积攒的雨水顺着竹制导流管倾泻而下,在林婉脚边汇成蜿蜒溪流。

    她捏着沾有珊瑚粉的波斯银币,忽听得舱门外传来靴底碾碎贝壳的细响。

    鎏金箱笼的锁扣映出个模糊人影,蟒纹暗绣在潮湿的空气中若隐若现。

    "王爷若想讨回侍卫的辛苦钱,该去番禺港的珊瑚礁找。"林婉将银币弹向黑暗,金属撞击声在柚木舱壁间荡出清越回音,"毕竟潜水摸沉银的差事,可比盯着王妃行踪有趣得多。"

    楚皓从阴影里踱出时,蟒袍下摆还沾着虎门炮台特有的铁锈红泥。

    他屈指叩了叩装满暹罗陶罐的竹篓,篾片缝隙里簌簌落下几粒胡椒:"王妃的谢礼若是这些南洋香料,倒比上次塞进本王奏折里的海蟑螂强些。"

    货舱突然剧烈晃动,林婉扶住鎏金箱笼时,怀表盖内侧的鸽血石擦过楚皓腰间玉佩。

    两道血色在昏暗中交叠成诡谲的图腾,恰似他们纠缠三载的姻缘线。

    楚皓突然握住她欲收回的手腕,掌心带着珠江底沉银的寒意:"那二十四个力工扛货时,有三人靴底沾着荷兰人的郁金香花粉。"

    "所以王爷特意换了三批暗卫混进码头脚夫?"林婉抽回手的动作带翻航海钟,磁针在琉璃罩里疯狂旋转,"倒省了我查验货箱暗记的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