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书:我是超级恶毒女配 > 第99章 身恙谜雾,情挚破艰
    烛火在鎏金铜雀灯台上爆开一朵灯花,楚皓攥着林婉冷汗涔涔的手腕,玄色蟒纹袖口沾着几点金粉。

    太医跪在青玉踏床前,三根银针正悬在女子腕间凤凰图腾上方寸许,发出蜂鸣般的震颤。

    "王妃脉象如走钢丝。"老太医捻断两根胡须,沾着药汁的银针忽地变成乌青色,"这并非寻常病症,倒像是......"

    雕花窗外骤然响起铜盆坠地声,惊得药箱里装着蛊虫的琉璃罐嗡嗡作响。

    林婉支起半边身子,染着丹蔻的指尖划过楚皓紧绷的下颌:"怕不是有人嫌我命长?"她腕间金凤在烛火里振翅欲飞,衬得眼尾那抹讥诮愈发灼人。

    五更梆子刚敲过三声,皇后身边的大宫女便踩着露水闯进内室。

    鹅黄宫装女子昂着下巴,翡翠护甲堪堪指着林婉苍白的脸:"娘娘说王妃既得了御赐的百子图,合该亲自去谢恩。"

    楚皓手中茶盏应声而碎,瓷片溅到宫女绣着金线的裙摆:"滚回去告诉中宫,本王的妻要养病。"他腰间螭龙玉佩撞在剑鞘上,杀气震得案头《百子嬉春图》哗啦展开半幅——那画中婴孩的眼珠竟全被朱砂点得血红。

    "王爷是要抗旨?"宫女退后半步,袖中抖出块沾血的襁褓布,"娘娘还说,这料子瞧着眼熟,像是当年......"

    "本妃更衣便是。"林婉突然轻笑出声,赤足踩过满地碎瓷。

    她将染血的平安锁塞进楚皓掌心时,尾指在他虎口重重一划。

    铜镜映出她脖颈蛊纹已蔓延至锁骨,在晨曦里开成带刺的曼陀罗。

    凤鸾春恩车碾过朱雀大街时,楚皓的暗卫正扮作货郎混在人群中。

    林婉倚着车壁数宫墙琉璃瓦,忽将帕子抛向窗外——那素绢不偏不倚罩住暗卫头顶的斗笠,金线绣的凤尾在风里招摇成某种暗号。

    "王妃气色倒比昨夜红润。"皇后抚着鎏金护甲轻笑,丹凤眼扫过林婉刻意露出的苍白手腕。

    殿内龙涎香浓得呛人,供桌上白玉观音掌心却凝着暗红血珠。

    林婉突然剧烈咳嗽,染着金粉的帕子飘落在皇后绣鞋边:"臣妾这副身子,怕是撑不到看娘娘抱皇孙了。"她弯腰拾帕时,鬓边珍珠步摇突然断裂,滚落的珠子正巧砸碎观音脚下的陶罐——数十只毒蝎顿时在波斯地毯上乱窜。

    "你!"皇后霍然起身,凤冠垂珠撞得叮当乱响。

    林婉已施施然扶正发髻,指尖捏着半片陶罐残片:"这朱砂封印看着眼熟,倒像是南疆巫祝的手笔?"

    窗外槐树突然无风自动,楚皓玄色衣角在飞檐上一闪而逝。

    他望着殿内小妻子游刃有余的背影,喉结处朱砂痕又开始隐隐发烫。

    昨夜她咬在这里时,蛊毒分明已经......

    "王爷!"暗卫突然压低声音。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两个小太监正抬着檀木箱往后殿去。

    箱缝里漏出的雪缎残片,与昨夜王府密匣中烧毁的襁褓布料如出一辙。

    日影西斜时,林婉扶着宫婢的手迈出凤仪宫。

    她云鬓微乱,裙摆却缀满细碎金粉,每走一步都在汉白玉阶上落下星子似的痕迹。

    皇后站在滴水檐下,看着那抹茜色身影转过影壁,突然将茶盏砸向跪着的太医:"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她腕间凤凰图腾怎会......"

    太医匍匐在地的瞬间,袖中滑出半截红线,线头拴着的铜铃铛刻着模糊的"淑"字。

    夜风卷着焦糊味掠过宫墙,二十年前就该焚毁的往事情愫,正在今日的血色夕阳里悄然复苏。

    林婉在步辇上闭目养神,掌心摩挲着从皇后殿中顺来的鎏金钥匙。

    这物件贴着肌肤竟微微发烫,纹路与楚皓那柄能打开皇陵密道的鱼符严丝合缝。

    她忽然想起今晨太医欲言又止的模样,那老头颤抖的银针分明指向她小腹......

    "王妃,要传软轿吗?"宫婢的声音打断思绪。

    林婉睁眼望着暮色中巍峨的宫阙,忽然扶着额头软软倚在轿辇上:"劳烦姑娘扶我去西偏殿歇歇,这心悸的毛病又犯了。"

    远处重檐下,楚皓攥紧剑柄望着妻子摇摇欲坠的身影。

    她垂落的广袖里,有什么东西在暮色中闪着诡谲的金光,像极了昨夜从她襁褓碎片里化出的凤凰尾羽。

    (接上文)

    西偏殿的青铜兽炉吐出袅袅青烟,林婉倚在缠枝牡丹纹凭几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袖中鎏金钥匙。

    两个小宫女捧着药盏跪在云母屏风后,碎玉帘栊被秋风吹得簌簌作响。

    "王妃娘娘用些安神汤罢。"年长的宫女捧着鎏金银盏近前,杏眼却总往林婉垂落的披帛里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