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书:我是超级恶毒女配 > 第96章 婉探暗力,险象环生(2)
    晨雾裹挟着露水漫过朱雀街时,八宝斋二楼的说书人正将惊堂木拍得震天响。

    茶客们伸着脖子听那柄折扇挑起秘闻:"要说那镇北王妃,月前在护国寺烧的哪里是寻常符纸?

    分明是养蛊的犀角符!"

    青石巷口卖炊饼的老汉突然压低嗓子:"昨儿西市更夫瞧见血雀叼着人骨,就落在王府角门——"话音未落,几个蒙面人往他蒸笼里扔了串沾血的犀角片,惊得蒸屉里雪白的面团顷刻洇出猩红。

    林婉攥着青瓷盏站在廊下时,正听见墙外飘来稚童的拍手歌:"金铃铛,银铃铛,王妃娘娘炼蛊忙..."鎏金护甲生生掐断檐角垂落的冰凌,碎冰碴混着昨夜残留的蛇血,在她杏色裙裾溅开点点红梅。

    "王妃,东市布庄退了咱们三十匹云锦的订单。"侍女捧着账簿的手在发抖,"说是...说是怕沾了晦气。"

    雕花窗棂突然被劲风撞开,裹着雪粒的谣言像毒蛇钻进每个缝隙。

    楚皓解下玄色大氅罩住她单薄肩头,指尖拂过她腕间昨夜被玉镯碎片划破的伤口:"刑部今日截了十七封血书,皆是状告你私炼巫蛊。"

    "王爷!"侍卫撞开月洞门跪在雪地里,"太极宫来了口谕,皇上要您即刻进宫。"

    鎏金铜鹤香炉腾起的青烟里,承明帝将茶盏重重磕在龙纹案上。

    楚皓望着飞溅在奏折上的茶渍,那抹黛青色恰似三年前大婚时,林婉失手打翻胭脂染在他喜服上的痕迹。

    "皓儿可知御史台参你的折子有多高?"承明帝甩出的玉扳指擦过楚皓额角,在盘龙柱上撞出清脆裂响,"纵妻行巫蛊之术,这是要动摇国本!"

    楚皓盯着滚落脚边的半截犀角片,忽然想起昨夜林婉浸在药浴里的模样。

    蒸腾雾气中她脊背的血符像朵诡艳的曼陀罗,而此刻那抹红痕应当正贴着她新换的月白襦裙,如同雪地里蜿蜒的朱砂。

    林婉将鎏金护甲按在赵秀女掌心时,掖庭的乌鸦正掠过枯枝。"三日内,我要知道谁在教坊司散播《炼蛊谣》。"她扯断腰间玉佩穗子,碧色丝线缠住对方颤抖的指尖,"找那个总在酉时往护城河倒药渣的小乞丐。"

    赵秀女缩在宫墙阴影里数到第九声更鼓时,终于看见蒙着面纱的宫女往青石板缝塞东西。

    她装作跌倒扑向那人,却在抓住对方裙摆时摸到块冰凉硬物——借着月光细看,竟是半枚刻着太极纹的铜牌。

    "是司天监的人!"她攥着证物冲进王府,发间还沾着追捕时蹭到的蛛网。

    林婉突然笑出声,腕间金铃随着动作晃出清越声响:"难怪能仿制舆图残片,原是钦天监养着的耗子。"

    暗卫破开司天监偏殿时,铜鼎里炼着的人面蛊尚在嘶鸣。

    监正望着被扔在案上的太极铜牌,手中星盘砰然坠地,二十八宿的银钉在血泊里溅起细小涟漪。

    楚皓策马穿过玄武门时,怀中的翡翠禁步硌得心口发疼。

    这是去年上元节林婉输给他的赌注——彼时她为追查南疆细作扮作胡姬,足间金铃与腰间玉饰撞得叮当响,却在他扯下面纱时反手将禁步塞进他衣襟:"王爷既赢了,便日日戴着提醒妾身。"

    王府角楼的灯笼在风雪中晃成朦胧光晕,他仰头望见林婉凭栏而立的身影。

    她正将什么物件抛向夜空,金红焰火炸开的瞬间,他看清那是他们大婚时共饮合卺酒用的缠枝莲纹杯。

    "王爷..."贴身侍卫欲言又止地递上帕子,楚皓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湿了眼眶。

    他握紧缰绳最后回望飞檐,琉璃瓦上的残雪映着林婉鬓间凤钗,恍若那年春猎时穿过她发间的带血箭翎。

    更漏声催到第三遍时,林婉忽然抓起妆奁里的犀角梳。

    铜镜映出她将梳齿刺入掌心的动作,鲜血顺着《炼蛊谣》的曲谱蜿蜒,渐渐汇成司天监密道的走势图。

    "备轿。"她染血的护甲轻叩窗台,惊得枝头寒鸦扑棱棱飞向太极宫方向,"该让咱们的皇后娘娘听听,炼蛊坛里的毒虫是怎么互相撕咬的。"

    楚皓在宫门前握紧泛黄的圣旨,帛布边缘还留着林婉去年中秋咬破手指画的歪斜月牙。

    当丧钟混着婴儿啼哭般的蛇啸再度响起,他望着掌心随血脉跳动的朱砂符印,忽然将那道责令休妻的圣旨叠成纸燕塞回袖中。

    朝阳终于冲破乌云时,太极殿的盘龙柱上,不知谁用蛇血画了张讥诮的笑脸。

    那上翘的嘴角沾着片金铃碎片,恰似林婉昨日掷碎玉镯时的弧度。

    (接上文)

    楚皓跪在盘龙纹金砖上,青玉扳指在皇帝拇指转出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