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王?!!是吧?!!”
瞧见张起冷不丁道破自己的身份,沈明一怔,旋即苦笑一声:
“我就知道瞒不了张兄!”
张起闻言翻了个白眼。
‘还瞒不了张兄?’
‘看不起谁呢?’
‘你这身份几乎都快明牌了,我再看不出来,当我傻子呢?’
张起发现怎么这些家伙都喜欢装呢?
但被道破身份后干脆就一点都不装了,好像破罐子破摔一般。
一如那春满楼青娘,这五个月来更是频频接触于他,开出的条件也是一次比一次丰厚。
但张起每次都是断然拒绝。
沈明扶着肚子调整了下坐姿,好让自己被大肉包给撑得快要涨破的肚皮舒坦些,曲里拐弯地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张兄修行不过三年,于一个月前成就锻腑极限,这个速度实在让我钦佩。
不过现在张兄你...应该在为蕴种之法发愁吧?”
说罢,沈明正欲抛出他的底牌好让张起上钩,却看到一直坐在他对面,也就是他此行的目标——张起,缓缓摇了摇头。
‘哎?’
沈明见此神情一滞。
‘怎么事情好像跟我预想的不太对头?’
不愁蕴种之法?!
这怎么可能?
按照尊师的分析,先前从王家传出张起有师承的传闻,应当是子虚乌有罢了。
你怎么会不愁蕴种之法呢?
急了,沈明急了。
在他看来,也只有蕴种之法才能打动张起这种人。
可现在自己认为最重要的筹码,却根本没有撬动张起丝毫兴趣。
情急之下,沈明又问道:
“那应该缺资源?”
只是说完这个,沈明就感觉自己好像问了个很蠢的问题,而且对面的张起童年工业在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张起又拿了个大肉包,小口咀嚼吞咽着:
“沈兄应该知道我这些日子在扫荡极难度任务吧?
你知道我攒了多少军功吗?”
沈明探头,沈明疑问。
而且他确实好奇得紧。
毕竟自黑甲军建军以来,都没有过这般情形。
一个在五个月内,疯狂扫荡了三十多个极难度任务的疯子。
张起眉眼含笑,伸出两根手指:
“除了将锻体修为堆到锻腑极限之外略有剩余。不多,也就两万左右吧。”
沈明猛然坐直了身子,双眼通红地盯着张起,连带着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两万多军功...’
有两万多军功,他早就能突破蕴种。
甚至连黑甲军内部的蕴种之法,都够兑换两份。
沈明心中羡慕至极,但又一想想,也感觉合理。
疯狂做了三十多次极难度任务的主儿,能有这么多军功结余,实属正常。
如今黑甲军里面可是一片怨声载道,有不少锻腑极限的黑甲军,就差那么一点军功就能兑换蕴种之法。
结果自己看好的任务,下一秒都被一个疯子抢去。
哎,难办啊!
该咋说呢?!
瞧见沈明欲言又止的表情,张起直说道:
“放心吧,军功够用了。我不会再做任务。”
沈明又是一滞,张起这句话又把他想说的事给直接堵了回去。
他来这有三个目的。
其一就是想让张起放弃继续搜罗极难度任务,给别人点汤喝。
第二是他师父,也就是云州总兵,想要以蕴种之法为诱惑,拉拢张起。
第三则是私人目的,沈明只是想看看能以淬骨之躯击杀蕴种的家伙,是个什么样的天才!
听完沈明断断续续磨磨唧唧说出自己此行目的,
张起轻嗤一声:
“见识到啦?见识到了就赶紧回去。
想你小明王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直在我这蹭吃蹭喝是个什么事啊?”
沈明神情又又又一滞,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随即无奈叹了口气。
他从来没这么不受人待见过,除了眼前这人。
而且沈明还发现,这张起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比自己年轻,比自己强,比自己天赋好。
甚至好像还能预判自己想说的什么话?
直接把你想说的话给堵在嘴里,还一点脾气没有。
也就自己的脸好像比他帅了那么一丁点...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优势。
可这有个屁用啊!
他可是听说这扶风县有一位堪称绝色的传奇女子,已经成了张起未过门的媳妇。
现在好像都怀了好几个月...
张起撇下独自一人坐在原地风中凌乱的沈明,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直接离去。
他可没时间在这陪沈明瞎扯淡,有那时间回李家看看大宝贝不是挺好?.
‘嘿嘿...大茹茹小宝贝,我回来啦!’
李家,后院花园,
张茹肚子渐渐凸起,在旁边那位快要笑掉牙的老妪的搀扶下,缓缓走着。
老妪瞧着张茹这不过三四个月就已经显怀的肚子,不时说出些惊叹之语:
“茹姐儿,咱姑爷可真厉害啊,这才多久就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