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茅山嘉乐之除魔卫道 > 第146章 任府诡事【四】
    “咚…咚…咚…咚…!”

    任府外,一阵低沉而又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脚步声不快,但每一声就仿佛是踩在众人心头上一般,使得众人心慌不已。

    在这一刻,众人的脸色皆是不由得变了。

    九叔和嘉乐的目光凝重,同时望向了大门方向。

    任婷婷也是在这一刻,不动声色的站在了父亲的身前。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任府院子里刚刚亮起的灯笼,火光摇曳起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道微微弓起的身影,从大门外走进。

    随着他逐渐靠近的脚步,离他近的灯笼一盏一盏的瞬间熄灭。

    刚刚亮起庭院,再次陷入了黑暗当中。

    院子和客厅在这一刻,就仿若是两个天地,一明一暗,一正一邪,场面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当中。

    九叔等人直直的看着那道,身处黑暗当中的身影。

    可是不管他们怎么看,始终都无法看清那道身影的长相。

    “你是谁!!”

    任发站在女儿的身后,探出头,看着那道身影发出了质问。

    “呵……你居然问我是谁。”

    阴影中那道身影缓缓的抬起了头,一对幽冷的双眸直勾勾的看着众人。

    在他抬头的瞬间,他身旁的灯笼突然亮起。

    闪烁的烛光,瞬间照亮了此人的身影。

    只见一个身穿道袍,身子身子微弓,浑身黑毛,似人似妖的身影,映入了众人的眼帘。

    “任发啊任发,怎么才二十多年没见,就不认识我了!!”

    听到对方的话,任老爷的脸色一变,再次往任婷婷的身后是缩了缩。

    声音颤颤巍巍的问道:“你……你……你是当年那个风水师??”

    “你怎么还没死!!”

    要知道,当年那个风水先生得了重病,才为自己选了蜻蜓点水的风水宝穴。

    也正是因此,才有了后面任老太爷买地修坟之事了。

    “死??”

    “呵!!”

    来人发出了不屑的冷呵声:“你们任家的人都还未死,我怎么可能会死呢。”

    “玛了个巴子,”

    听到对方的话,阿威的脸色当即不善起来。

    就在众人神色凝重之际,阿威骂骂咧咧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拔枪对准来人,语气不爽的道:“出场诡异,浑身长毛,我还以为是个妖怪呢。”

    “既然是人,那就归本队长管了。”

    阿威说话的同时,用枪对着来人点了点,命令道:“喂……对面那个浑身长毛,长相丑陋的家伙,本队长现在给你一个投降的机会,缴械不杀!!”

    “聒噪!!”

    听到阿威的吵闹,此人冰冷的吐出了两个字。

    在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一道无形的劲风划过空间,快速的向阿威袭来。

    站在他身侧的嘉乐见势不对,一把搭在阿威的肩膀上,把他往旁边一拉。

    劲风擦着阿威的鼻尖,击在了他身后不远处的墙壁上,墙壁瞬间被击出了一道窟窿。

    一粒血珠从他的鼻尖上流下,瞬间吓得他心肝一颤,魂魄都险些不稳。

    颤颤巍巍的看着外面那诡异之人,惊恐的问道:“他……他究竟是人是鬼?”

    “他既非是人,也非是鬼。”

    听到嘉乐的话,阿威一愣,不明所以的问道:“那他是什么玩意儿?”

    “尸妖~”

    万物皆可为妖,尸体有了灵智,非但没有成僵,反而走上了妖道,懂得了修炼。

    既有僵尸般如铁的防御,又有妖怪的修为。

    “有些见识,看来你也不是普通人啊。”

    身着道袍的尸妖,饶有兴趣的看着九叔,问道:“看来我精心培育的僵尸,就是你制住的吧。”

    “道友生前本是有道之士,如今何必落入邪道,受世人唾弃呢!”

    “未历我之事,休言劝善词。”

    尸妖冷冷的看着九叔,语气冰冷的道:“废话少说,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敢来插手我之事!!”

    尸妖话音落下的瞬间,院子当中已经失去了他的身影。

    “躲开!!”

    早已戒备的九叔,在对方消失的瞬间,立即就提醒众人躲避。

    而他则一指点于眉心,元神虚影瞬间显现于他的身后。

    一道极速而来的模糊身影,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轰!!”

    一道闷响在客厅当中响起。

    只见九叔的元神往前一点,尸妖的身影瞬间显现在了客厅当中。

    “嘉乐!!”

    嘉乐闻言,当即拿出一张符纸,直接使出请神。

    同时,金甲也出现在了尸妖的身后。

    两人一尸瞬间成三角方位,围住了尸妖。

    尸妖环顾四周,看着这两人一尸,就算脸上布满了毛发,众人也能从他那警惕的双眸当中看出,他的凝重之色。

    嘉乐他们虽然人多势众,但黑化强十倍,洗白弱三分。

    眼前之人生前本就是修道有成的风水先生,死后更是把自己炼成了尸妖。

    这集合了道、僵、妖三种力量的他,谁也不知道他还藏了什么样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