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宁做妖,不为仙 > 第125章 芸芸众生,岂容随意残杀!
    大片大片的黑影,乌鸦鸦的朝江小槐,盗玄子袭来。

    “金罡诀!”江小槐眸光一定,及时在周身撑起金罡之气,将无数黑影拦在金罡之气外。

    这些黑影岂会无功而返,它们凝结成一只巨大的鬼爪,不断冲击着金罡之气。

    金罡气内,江小槐紧紧注视着这些黑影,与他先前在小镇内遭遇的一般无二。

    也就是说真正残杀那些无辜的平民百姓的正是眼前这只血妖。

    念及于此,江小槐咬紧牙关,眼中怒火横生。

    下一刻,几道金光横劈出去,将鬼爪劈成几截!

    盗玄子大吼“畜牲,瞎了你的眼!”

    盗玄子横斡推掌,一时间金光四射,无数剑影如暴雨般朝着鬼爪轰杀而去。

    轰轰轰!

    硝烟散尽,鬼爪被轰的如同一滩烂泥一般,破洞横生。

    即便如此,一个呼吸过后,鬼爪恢复如初,携带滚滚煞气继续扑杀而来。

    盗玄子露出怒意,手中金剑一挥,怒吼道“一次不行,那就百次,千次,万次!”

    “芸芸众生,岂容你等随意残杀!”在盗玄子的身后,江小槐浑身气势迸发,嘶吼道。

    盗玄子顿感不妙,连忙侧头叮嘱道“徒儿,冷静一些。”

    江小槐如何能够冷静,他想起那些被随意残杀的无辜的人,就如同那晚小夕村的屠杀一般,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却要平白无故的付出自己的性命。

    凭什么?凭什么?!

    江小槐口中嘶扯着喊道,手中唤出血镰,大手一挥,手中血镰抛飞而去,血镰不断旋转,化作一道巨大的圆形光刃,朝着鬼爪正面冲去。

    轰!

    鬼爪破碎,化为缕缕黑烟消散,再无法重新凝聚。

    江小槐抬手,将血镰唤回手中,他的这杆镰对付这些黑影似乎有奇效。

    虽然解决了眼前的危机,但盗玄子的心却是悬了起来,因为他知道,一旦江小槐出手,不仅会引来血妖的注意,更会引来那些自诩正道的人觊觎。

    到那时,一但江小槐身上的秘密暴露,他必将成为众矢之的。

    要知道,他的身上可是寄存着光阴长河的道痕。

    有此道痕就意味着,可以穿越光阴长河,改变过去!

    就算是天界,底蕴最丰富的天庭,拥有光阴长河的道痕的人也是堪堪廖廖。

    更为主要的是,有此光阴长河道痕者,修行延寿将比寻常人更多。

    凡修士达到元婴境界,可延寿五十载。如此往上,每突破一个大境界就可以延寿五十载。

    而拥有光阴道痕,到达元婴境界者,可延寿八十载,如此往上,以此类推。

    万事万物,只要修炼到了一定的程度都会产生相应的道痕。

    光阴道痕,唯有活的够久,修炼的时间足够长,才能够产生。又或者说逆天机缘,可以获得。

    除此之外,就只能靠抢!道痕之间是可以相互抢夺的。

    毕竟,困扰修士修行最主要的因素就是寿命啊,活着,才能够着手一切。

    所以,盗玄子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这个秘密暴露出来。

    一旦暴露出来,迎接江小槐的就只有死无葬身之地!

    盗玄子手中捏了一把汗,心脏噗通噗通跳。

    不出意外的是,无论是血妖,还是扶云一行人都注意到了江小槐。

    “哦?那是什么法器?”扶云眯眼,微微疑惑。

    “此子怕是不简单啊。”曲燕淡淡道。

    “杀了他。”扶云慢慢闭眼。

    紧接着,血妖将目光注视到江小槐这一边,对着二人轻轻抬手,五爪猛的一握。

    一时之间,无数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凝结成数股庞大的,如竹笋一般的黑影钻头,朝着江小槐轰去!

    盗玄子心惊不已,暗道一声“糟了。”

    轰!

    数股黑影齐攻江小槐的金罡之气,金罡之气摇摇欲坠,隐隐有嘎嘣脆裂的声音。

    江小槐浑身绽放出隐隐怨气,怒喊道“那就来吧!”

    他操控手中血镰一分为五,朝着数股黑影直直劈去。

    几道白光闪过,所有黑影尽数崩散。

    此番场景,惊呆了在场的所有魔道中人。

    “他究竟如何做到。”

    “好一杆凶镰!”

    “不得了,真是不得了!”

    扶云此时睁眼,似乎更有兴趣了一般,饶有趣味的说道,“先杀光其他所有人,那二人留到最后,慢慢折磨!”

    此话一出,血妖仿佛失了智一般,张牙舞爪,疯狂嘶吼咆哮。

    几乎在一瞬之间,血妖横杀数十人,仍不停止,疯狂杀戮,只有一道血影不断穿梭于人群之中,而后一个接一个的人倒地,鲜血横流。

    那几名好不容易活下来的巍山宗修士,也一并沦为爪下冤魂,可能到死他们也不会明白,宗门为何会这样做。

    片刻功夫,场上的所有人已经被屠戮一空,血液四溅,残肢翻飞。只留下,江小槐,盗玄子二人徒留在空旷的场地上。

    江小槐看着场上这般惨像,眼中除了愤怒,还有不可置信,低喃道“什么正道,什么正义,都不过是些视人命如草芥的伪君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