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国纲真正的死因,是他当时身着颜色鲜艳的甲胄,还作死的带队冲锋。

    准葛尔部虽然没有制造火铳的能力,但他们从战场上缴获了一些,而佟国纲就是被流弹击中,当场毙命的。

    所以在胤礽看来,他死的一点都不冤。

    佟家所有的繁荣基本都是依托姻亲,军功是康熙白白送到他们手上的,要是康熙换个家族捧,也能捧出个 x 半朝来。

    毕竟有句话叫做屁股决定脑袋。

    当一个人地位高了,处事的能力也就跟着有了。

    上辈子,胤礽和佟家的关系,并没有闹到水火不容难以收场的地步。

    因为佟国维是个很会审时度势的人。

    胤礽上辈子可谓是一边倒地碾压了所有皇子,佟国维便把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都收了起来,安心做着“保皇党”。

    隆科多倒是上蹿下跳了一段时间,撺掇十四来自跟他抢皇位,佟国维却是岿然不动,什么动作都没有。

    有时候胤礽还挺佩服佟国维的。

    佟家能在康熙眼皮子底下明晃晃地吃两家饭,还不被康熙猜忌,光是这一点就够很多权臣学一辈子了。

    不过现在么,想到仍然被关在大牢里的隆科多,胤礽讽刺的笑了笑。

    他更瞧不上康熙的虚伪。

    做都做了,还怕别人说吗?

    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利用老三,难不成还有人敢当着他的面指责他?

    他要是大大方方地承认,给老三一个叫他无法拒绝的价码做补偿,胤礽还能高看他一眼。

    老三的身子都亏成那样了,眼瞅着也撑不到多大的年龄,给他封个铁帽子亲王一点也不过分!

    早朝结束没多久,佟国维昏迷不醒的事儿便在京中发酵。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胤禟又找到了胤禩。

    “八哥,你考虑的如何?”

    一见面,胤禟便开门见山。

    胤禩揉了揉眉心,

    “我还是觉得,你的想法不靠谱。”

    胤禟一听,顿时有些不高兴,

    “你考虑了好几天,就给弟弟这么个答案?”

    “不是八哥不够果断,纵观历史,那些权势滔天的人,有几个好下场的?一旦开始,选择追随你的人,是不会容许你停滞不前的。”

    “我明白八哥你的意思。”

    胤禟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件事的风险。

    可让他将性命寄存在别人身上,他是不愿的。

    他现在每个月经手的钱财无数,就算只有半成是落入了他的口袋中的,那也不是一笔小数额。

    他又不像二哥那般,得了钱财就想着法的挥霍出去,总有一天会惹人眼红。

    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他不早做打算,难不成被人当做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吗?

    “八哥,你在理藩院,应该清楚那些洋人每年能带来多少钱财利益吧?”

    胤禩愣了愣,随即点头。

    “知道个大概。”

    他不管关税,却有个监督的职责。

    关税这一块是四哥在管,四哥向来铁面无私,他手底下的人,没人敢从关税里头捞油水。

    胤禩每年都要查一次账,那上头汇总起来的数字,他看了都忍不住心惊。

    “那你可知,弟弟每年经手的银子,比之关税也不遑多让。”

    胤禩一听,瞬间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反驳道,

    “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

    胤禟勾唇笑了笑,

    “京城里的达官显贵,可比那些来大清做生意的洋人要富裕得多。”

    胤禩蹙着眉,

    “就凭那些外城的铺子,挣得钱能跟关税比肩?”

    来大清做生意的可不止一个国家。

    这几年岭南那边的港口也开放了,光是大清周边,就有将近十个小国跑来贸易。

    而那些不远万里,从西方国家跑来大清做生意的洋人贵族,更是数不胜数。

    胤禟说他挣得钱能跟关税相提并论,他怎么就不相信呢!

    胤禟笑眯眯,

    “八哥不做生意可能不知道,有钱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