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连忙摆手：“刚刚摔的。”
王德发低声道：“李厂长你猜我刚刚看到秦淮如干嘛去了？”
李怀德脸色一变，还以为王德发发现了他的勾当，想要威胁他。
“她从后厨拿走了粮食和猪肉，估摸着得有二三十斤，那可是厂里的财产！”
闻言，李怀德这才松了口气。
但他立刻意识到傻柱料定他不敢声张，私自将那些年货送给了秦淮如。
现在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他眼珠一转，“这个，可能是其他领导的年货，只是让她帮忙带回去……”
王德发怎么可能让他糊弄过去，“厂长你是不知道，傻柱平时就经常从食堂带食物回去送给秦淮如。”
“那些东西肯定也是傻柱给的，他们这是严重的盗窃！”
“听说傻柱平时对厂长多有不敬，何不趁着这次机会抓着一次现行，对他实施一番惩戒？要不然后厨那些人怎么看待厂长？”
李怀德心中一动。
自己的把柄被傻柱抓在手里，万一那小子事后举报他，那他得吃亏。
所以自己也必须抓住傻柱的把柄。
“何雨柱跟秦淮如的关系怎么样？”他不动声色问道。
王德发心中暗笑，“好得不得了，自从秦淮如丈夫病退之后，他就隔三岔五给秦淮如送东西。”
“两家非亲非故的，凭什么这么卖力接济？我听说傻柱看上秦淮如了，等贾东旭一死，他立刻就将秦淮如娶过门。”
李怀德眼珠一转，拿起电话，“喂！保卫科，待会儿给我密切关注一个名叫秦淮如的女同志，她可能偷走了厂里的物资。”
“抓住之后，先别声张，我过去跟她了解情况。”
挂断电话，他笑道：“小王啊，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请厂长批个出门条和介绍信，我不是在改造自动化吗？有些零件厂里没法制作，所以打算去其他工厂看看。”
“哦？这么快就有眉目了？”
“是的，我想到了一些办法，不过还没成熟，如果成熟一定会第一时间跟厂长汇报。”
王德发的话让李怀德颇为满意，当即批下条子。
有了条子，王德发就能在工作时间随意出入厂区。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李怀德接通后，脸色微沉。
“小王，你说的果然没错，秦淮如果然偷走了厂里的物资！”
他起身来回踱步。
“小王你觉得该怎么处理秦淮如？”
“那李厂长的意思是？”
李怀德沉吟道：“我想把这件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你明白我意思吧？”
王德发道：“让她写下认罪书，保证事后不再触犯。”
李怀德满意点头，不过一想到保卫科不归他管，他必须让一个值得信任的人过去处理。
他是不能出面的，万一秦淮如发起疯来，直接将小仓库的事情捅出去，那自己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越少人参与越好。
他打定主意，望向王德发。
这家伙现在应该算自己人了吧？
“小王，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去保卫科拿到秦淮如的认罪书，但是我不希望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王德发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表情。
见状，李怀德更加满意了。
他从抽屉中拿出一沓票据，“这是50张工业票，我也用不着，给你了。”
王德发也不客气，直接接过，转身离开。
工业票可以买收音机和缝纫机。
这样自己就凑齐三转一响了。
来到保卫科。
秦淮如正神色惊惶地坐在一个小办公室中。
“小王，你怎么来了？能不能帮姐姐叫傻柱过来？”
王德发待保卫人员离开，这才笑道：“秦淮如，你跟傻柱干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傻柱现在已经自身难保。”
秦淮如如遭雷击。
“不、不可能，傻柱说李厂长不敢……”
“偷窃国家财物，这可是重罪！是要判刑的！”王德发忽然提高音量。
秦淮如瘫坐在地。
“怎么会这样……”
王德发神色稍缓，“我跟李厂长关系不错，我可以跟他求情，放过你们一马，但是不敢保证……”
秦淮如如狗一般爬到王德发脚下，拉着他的裤子祈求道：“小王，你一定要救救秦姐，家里不能没有秦姐啊！”
王德发眼看秦淮如已经乱了方寸，当即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写下一个保证书，保证下次不再触犯，我再去找李厂长说说。”
“我写，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秦淮如连忙道。
王德发拿出准备好的纸笔。
秦淮如按照他的要求书写。
王德发让她写了两份，签名按手印。
一份给李怀德，另一份当然是自己留着。
“等着！”他走出办公室，拨打李怀德电话。
李怀德收到暗号，当即对保卫人员道：“我忘记了！那是我让秦淮如帮忙带出去的年货……”
得到厂领导的解释，秦淮如这才被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