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那年天仙八岁,我带着她卖军火 > 第270章 尤里不想等了,他要当大统领
    “啪”

    枪声响起,啪啪斯坦的脑袋眉心正中间,鲜血咕咕流出,脑袋后面已经被掀了盖。

    “玛德,沙漠之鹰这种手枪,威力是大啊。”林寒将银白色的大型手枪扔给了塔耶夫。

    几个手下上前利索的将尸体拖走。

    “记得喂了哥伦比亚食人鱼,骨头参在老白的那批货里面,不要留下任何残留。”已经成功混入米国黑道的大飞对于处理这种事情熟练无比。

    看到林寒挥手,大飞不敢继续秀存在感,急忙带着自己的老墨小弟离开。

    要不说是龙王呢,这个很有名的小岛,原来也是他老人家的产业。

    听说能被邀请上岛的可都是米国这边上流社会的人物。

    资产不上亿,不是好莱坞一线明星,没有国会议员的头衔,那是绝对不会被邀请的。

    而龙王他老人家,见面就把小姑娘岛的啪啪斯坦先生枪毙了。

    作为社团的小喽喽,大飞可不敢随意说话,能在龙王面前露个脸,而龙王也记得他的名字,那就算是进入大集团视野了。

    这些年香帮的势力在全世界渗透。

    反倒是原本的东方金融中心,似乎已经没有了古惑仔的影子。

    现在陈浩南在扶桑坐镇,山鸡带着人南下土澳,霍家的几个小字辈在不列颠称雄。

    而大老板,把他大飞派到了米国。

    经费武器那是不限量提供,只需要他在米国的地下世界站稳脚跟。

    大飞也不负所托,背靠龙王的权势和金钱,还有上百退伍老兵,愣是在东西海岸都打出了一片天。

    香帮北美分舵,总部在芝加哥,大飞也算是教父一般的存在了。

    不对,应该是比教父还强大。

    这会的大飞,手底下的混混和杀手团队,光是老黑就有五六万人,老墨也有三万人。

    只要林寒下令,大飞感觉自己都能推翻一个城市。

    看着大飞和一群黑帮成员离开,尤里难看的脸色终于爆发了。

    “林寒,你太过分了。。。我都替啪啪斯坦求情了,你居然就这么杀了他。”尤里也是有脾气的。

    他虽然一直唯林寒马首是瞻,但从一开始大家就是合作关系。

    互相之间都有无数把柄,是天然的盟友和发财伙伴。

    不过,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一个人从军火贩子,米情局的外勤特工,成了米情局FBI双料控制人,还是新政府的国政卿。

    是仅次于大统领和副大统领的米国权力怪兽。

    要说权利的大小,尤里现在是仅次于小灌木丛的存在。

    这样一个人物,能给与林寒必要的尊重还能听得进去林寒的话,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只是林寒霸道的做法,让尤里第一次没有遏制自己的脾气。

    “尤里。。。记得我上次提醒你啪啪斯坦背景的事情吗?”

    “我说了,我知道,我们和鱿鱼并不是水火不容,我们有可以合作的地方。”尤里咆哮。

    “可是啪啪斯坦把我们的情报备份给了鱿鱼摩萨德,而且还要制定对付我的计划,这不是我能忍的。

    而且,你做情报工作这么多年,我不相信你对啪啪斯坦在这个岛上安排更多鱿鱼情报人员一无所知。”

    林寒眼神犀利的盯着尤里。

    这时窗外传来了零星的枪声和少女惊恐的声音。

    “你。。。你要清洗所有鱿鱼?”尤里忽然冷静下来。

    貌似林寒即使来到米国,来到了尤里的地盘,也不一定要依靠他。

    刚才那个混混,穿的人模狗样,西装笔挺系着领结,上衣兜里还有一朵白玫瑰。

    看着像是教父,但是居然不停抠鼻屎。

    那是林寒的安排,和另外一股秘密的力量。

    尤里死死看着林寒,眼前的男人掌控亿万财富,是扶桑经济的掌舵人,是土澳华人联盟的主席,是大嘤不列颠皇帝的亲生父亲。

    还是天启岛的主人。

    狡兔三窟,后手无穷。

    常年在米国发展政界的尤里已经不知道林寒的势力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他应该还有后手。

    “林寒。。。你至少应该告诉我,和我商量一下。”尤里叹气,有些无可奈何,神情缓和了不少。

    林寒上前搂住尤里,“我的大舅哥。。。我们的关系。你不会害怕了吧?

    我只是清理一只老鼠,也是让你看清楚鱿鱼的本质。

    不要被他们麻痹。

    那帮鱿鱼贪婪狠毒没有下限,更加没有信用。

    跟他们混在一起,你迟早被卖了。

    不像是我,我们是亲戚,是一起奋斗起来的兄弟。

    我都是为你好。”林寒使劲拍打着尤里的肩膀。

    尤里艰难的露出一丝笑容,肩膀上的负重让他有些难受。

    就算是小灌木丛也没有这样对待他。

    好吧,大家一起打过仗,一起飘过胡八七的老婆,一起出生入死发财犯罪。

    好像和林寒的关系确实要密切不少。

    “林寒,我现在是蓝星第一大国的国政卿。。。我需要一点尊重。”尤里这几年过惯了前呼后拥,被人捧在高处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