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叶罗丽:颜公主 > 第212章 if线——世王
    颜纯挥出一道仙力,打散了前面的云镜。

    她怎么就看了小野叶在人类世界的所作所为!

    好晦气。

    颜纯气鼓鼓地往床上一躺,拿出了那颗绿色的宝情糖。

    “这一切都结束了,虽然它已经可有可无了,不过还是需要还世王。”颜纯仰躺着举起手,看着指尖的宝情糖喃喃自语。

    彩色的仙力流入进去,剔除着里面暴虐的杂质,渐渐的地困意袭来,颜纯双眼一闭,手搭在身前睡着了。

    那颗绿色的宝情糖依然静静悬浮在上空。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在一个奇异的空间,四周一切都是虚幻扭曲的。

    颜纯伸手感知力一下,这是梦?

    不对,这也像回忆。

    颜纯双手结印,一缕仙力破开了扭曲的边际,四周开始清晰起来。

    当眼前完全清晰时,颜纯看到了一颗巨大的陨石毫无预兆地掉落在一个荒岛,却奇迹般地没有造成巨大的震荡。

    只有一片硝烟。

    硝烟散去,一个高大的身形站在了中心。

    “世王?!”颜纯立马飞到他旁边,“老大,你怎么也在这里!”

    但是世王目不斜视,怔怔地看着对面海平面线上绚烂的落日。

    “世王?老大?”颜纯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没有任何反应。

    收回手,颜纯摸着下巴恍然大悟:“所以,这里是世王的过去了!”

    颜纯再次仔细感知了一下,她大概理解这是什么地方了。

    世王应该正在修正被剧情天道破坏的世界规则,收到时间规则和一些乱七八糟规则的影响,仙力不太稳定。

    她又是在天道之上的,在这个时候用仙力动了世王曾经的宝情糖,于是就被拉到世王过去的时间回忆里了。

    只不过她现在的力量太高了,在过去是不会被展现出来的,所以世王看不到她,而这个世界属于回忆,她也影响不了这个世界。

    颜纯往后一坐,法杖自动出现接住了她。

    既然来了,那就让她来瞅瞅吧嘿嘿。

    颜纯想了想,打了个响指,化作色彩覆盖在了这整个世界的色彩上。

    既然要观看,那就来个沉浸式吧。

    世王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诞生的,他只记得他第一次拥有意识的时候,是漫天的云霞。

    海平面与蓝天交织的地方是一片火红,逸散的光芒像是烈火,焚烧着天空的层云,层云之外是深蓝的黑夜。

    海面波光潋滟,细碎的光影随着海浪的节奏跃动,恰似无数颗璀璨星辰在嬉戏。

    红为中心,火焰交织,蓝色染黑。

    好漂亮的色彩。

    这是世王的第一个想法。

    后来他行走在世间,观察了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在这个过程里,他捡了一个又一个仙子,身后跟了一堆仙子,叽叽喳喳的。

    “我的力量应该比你强,我还克制你。”水清漓周身环绕着水流,淡漠地看着对面的森然。

    森然不服气,召唤了植物:“明明就是我牵制你,我比你强!”

    吵了半天,他们一起转头:“世王,你说我们谁更强?”

    ‘笑死,原来以前水清漓和森然这么可爱。’

    围观的颜纯心里吐槽。

    世王谁也没理,只是看着眼前的天秤。

    灵衡天秤已经开始倾斜了。

    世王的指尖轻点在天秤上,收回灵衡天秤,“想争高低就自己去争,不要打扰我。”

    世王的身影离开了原地,独自去到了丛林深处。

    他不在意那些仙子战斗的结果是什么他在意的是伴随着他一起诞生的灵衡天秤,几千年来不曾有反应的天秤,最近却开始出现了倾斜。

    这与最近的文明有关。

    灵衡天秤的两端就是文明与自然,当其中一方倾斜时,他就要出手干预,否则世界的进程会被破坏。

    世王知道,这是他与生俱来的责任,维持人类文明与自然的平衡,促使这个世界进化。

    他,是为毁灭而生的。

    从那天起,世王就一直守在峰顶,看着下方的文明。

    春去秋来,他们的活动不停地影响着自然。

    “世王,你最近怎么了?一直闷闷不乐的。”

    森然注意到了世王的变化,不禁询问。

    世王站起来,抬起手,布满毁灭的力量在天际蔓延。

    刹那间,天地风云忽变。

    就在那强大暴虐的力量要落下时,世王又收回了手。

    或许,可以再给他们一些时间。

    世王想着。

    森然是第一个找的世王诉苦的仙子,他诞生也没多久,对自己的力量并没有掌握彻底,深受其害。

    世王眼神一冷,他知道,他不能再犹豫了。

    “漠尽,情绪剥离。”

    这种会让他犹豫慈爱的情感,不是一个合格的平衡者该拥有的。

    那些软弱的情绪被抽离,最终汇聚成了一颗绿色的水晶。

    世王将其随意丢弃,向着文明所在的地方而去。

    开始了他第一次对文明的毁灭。

    那颗被随意抛弃在地上的绿色水晶,静静地躺在草丛里,直到一只洁白修长的手指捡起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