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屏障挡不住岩蛇,事到如今,诸位难道还有什么办法不成?”,猴儿通扬着脖子,声调颇高。

    “这,”,李家老者他面上带了几分犹豫,又有几分挣扎,抬头低首,欲言又止,

    看了一眼那堵在谷口处的岩蛇,只能长叹一声,

    “如今,只能这般了。”。

    说到这,他提着衣袖转身看向猴儿通,

    “不知猴道友有何打算?如何将这岩蛇引去。”。

    “这妖兽最喜土灵力,有劳田道友在前面引路。”,猴儿通说着将目光看向了站在人群中的田家修士。

    田家主修的岩术,眼前的田家修士也不一例外。

    “这,这不是要害死老夫吗?”,原本还捋着胡子一脸随和的老者,顿时落下了脸,伸着手左顾右问,

    “这岩蛇何等强悍,老夫纵然是使出浑身解数怕也逃不出它的血盆大口!”。

    “田道友莫慌,我等会在左右为你牵制。”,李家老者此刻却走上前来,开口劝慰,

    “此战过后,田道友便是首功,想必执事也不会亏待于你。”。

    ‘哼,说的好听,送死的可是老夫!’,

    田家老者心中是有一万个不情愿,但见到李家老者竟然连赵家人都搬出来了,自己却是不能再拒绝。

    不然日后传到了赵家人的耳中,自己即便是无功,也是有过。

    “罢了,老夫去便是,只要能救出赵家前辈,老夫即便是活出了这条老命,也要试探一试。”,

    田家老者应了下来,还特意将这话说的漂亮了一些,只求日后传到赵家人耳朵中,也能为家族带来一些利益。

    众人商定好了对策,便躲到了两侧的阁楼之上,谷口顿时空旷了下来。

    没了众人的术法牵制,岩蛇忽的卯足了力气,轰的一声撞碎了谷口的屏障。

    “来的好,老夫先给你点甜头尝尝!”,

    田家老者闷哼一声,就那样毫无顾虑般的站在远处的街道上,施展起了术法。

    黄褐色的灵力在他周身汇聚,其中还夹杂着些许赤色灵力,气势逼人。

    “这老头竟然修炼的是火岩之术,当真是深藏不露。”,

    李家老者站在阁楼顶上感慨了一声。

    平常人都是单修一种功法,这老者却是修了火元和岩灵双法,看这架势似乎还悟出了双灵之术。

    “这田坤在坊市中向来无名,没想到竟还有这种本事!”,

    旁边的一人也惊叹了一声,他的话音刚落,田家老者便已经打出了一记术法。

    一只由灵力化成的熔岩巨拳,朝着岩蛇轰杀而去,岩拳之上还有火流迸溅而出。

    这一击颇为沉重,朝着岩蛇迎头上轰去!

    轰的一声,岩拳炸裂开来,火流迸溅而出,散落四处。

    虽然未能伤及岩蛇,却让跟着进来的凶兽遭了大难。

    岩蛇在谷口停了许久,此刻却因为这一重击将目光放在了田坤身上。

    直勾勾的望着他,吐了吐信子,晃动着庞大的身躯爬了进来。

    “还请诸位道友出手相助!”,

    见到岩蛇盯上了自己,田坤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转身便御剑飞去。

    身后的岩蛇,似乎嗅到了他身上的土灵力,穷追不舍。

    庞大的躯体在街道上爬动,轰隆作响。

    “快出手牵制!”,李家老者也没有丝毫犹豫,呼喊了一声便出了手。

    若是平时遇到这事定然会幸灾乐祸,但此刻却也是不得不联合起来。

    田坤要是死了,可就没有人来引了。

    他的话音刚落,藏在两侧阁楼上的散修齐齐出手,术法横飞。

    然而除了那两个炼气六层的修士,其他人的术法打在上面就像是隔靴搔痒一般,没有丝毫感觉。

    甚至那木成梁因为站着太近,被那妖兽的巨尾扫中,重重的拍飞了出去。

    “这一下,那木家修士怕是伤的不轻。”,

    李家老者咂了咂舌,刚才的那一幕他看在了眼中。

    那木成梁刚刚凝聚术法就被重创,恐怕会遭到灵力反噬伤了神魂。

    ……

    “一群宵小之辈,也敢觊觎我赵家坊市,今日本仙子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赵灵韵与壮汉的打斗似乎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赵灵韵术法齐出,周身灵力翻涌,双眸两侧更是有流光闪动。

    其背后是三把飞剑,皆是黄阶中品,也是赵灵韵可以操纵的极限。

    壮汉虽无术法,肉身却强悍无比,宛如妖兽。

    几个回合下来,赵灵韵虽然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数道伤痕,却也只是“徒有其表”,未伤根本。

    “世家子弟便是只有这般本事,当真是堕了你赵家之名!”,

    壮汉越打越凶,双目赤红,招势也愈发的凌厉!

    这已经是赵灵韵听到第七句骂语,话里话外都是对世家子弟的嘲弄。

    赵灵韵本也不是什么鲁莽之人,但纵然如此,在此刻却也是来了脾气。

    她将攥在手中的玉牌又收了起来,放弃了召唤御甲士的念头,再次施展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