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皎洁,柔和的月光照亮了夜晚。

    江篱把背包递给叶京墨,让他给拿进去屋里,她要先给前院的土地浇水。

    今天出门地急,她都没有好好注意地里的情况。

    江篱拿出一盏光线昏黄的灯,仔细向地里看去。

    隐约能够看到冒头的幼苗,小得如同蚂蚁般。

    江篱见状眼中神采奕奕,顿时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疲惫感一扫而空。

    她手拿瓢子从存雨水的红桶中打水,用力挥洒出去。

    水被拉长成一条线,在月光照射下反射淡淡的光亮,均匀洒落到每寸土地。

    江篱连续泼了八九瓢水,确保每寸土地都被浇灌到了才停手。

    把瓢子放回红桶中,她走到门口的水泥地上。

    从空间中把今天砍伐的竹子给放到地上。

    天色太晚了,处理竹子需要时间。

    江篱琢磨着,干脆等吃完晚饭再出来。

    屋内的灯光明亮,叶京墨拿着帕子给布丁擦拭的爪子。

    他换上了干净的衬衫,胸口的扣子没有扣紧,露出紧实的肌肉。

    侧头瞧见江篱进屋,叶京墨站起身,“晚上要吃什么?”

    江篱蹙眉思考片刻,缓缓说道:“吃牛杂煲怎么样?

    空间里有现成的,不用现煮花费时间,我们再放点青菜进去就行。”

    叶京墨微颌首。

    江篱把空间中买的牛杂煲倒进砂锅里,还没等她接着动手,叶京墨就把她挤到一边。

    “你去换件衣服吃饭,我来做就行了。”

    江篱扫了下身上沾满泥土的衣服,鼻尖隐约能嗅到一股腥味。

    穿这身衣服坐下吃饭的确太脏,她一溜烟就跑去卫生间。

    叶京墨给牛杂煲加了些水,大火煮开后放了些青菜。

    看着青菜叶变软,他就把火给关了,用盖子闷上用余温继续加热青菜。

    江篱换好衣服坐下,拿出买牛杂煲配的酱料,桌子上放上两碗饭。

    一切准备齐全,就等着菜上桌了。

    叶京墨端着砂锅放到餐桌上,滋滋啦啦的声音从锅中传出来。

    一揭开盖,香辛料味就弥漫在整个餐厅。

    江篱夹了底下的萝卜,轻轻一咬,清甜的汁水就溢满口腔。

    金钱肚、牛肝、牛肠、牛肺……软烂又带着韧劲,配着甜辣的酱料,让人口齿留香。

    地上传来了拍碗的声音,江篱的筷子停在半空。

    不是,这哪来的声音。

    她低头就看到一双带着指控意味的狗眼。

    汪~

    主人就记得你吃饭,你还没给本汪加饭呢。

    江篱尴尬一笑,手放下筷子赶紧摸了下布丁的狗头。

    她有罪,竟然忘记给布丁倒狗粮了。

    “对不起,我给忘了,现在给你添上。”

    江篱立刻开了个牛肉罐头,再倒入狗粮到狗碗中。

    布丁蹲坐着看着江篱的动作。

    “吃饭吧,布丁。”

    等听到江篱的召唤,

    布丁才揺着尾巴跑到狗碗前,开开心心地吃起狗粮。

    吃完晚饭的江篱和叶京墨又换了身工作服走到门口。

    江篱拿出电锯、木锯、砍刀等工具。

    两人先把竹子上长出的枝叶给砍掉,只保留长直的竹杆。

    叶京墨把竹杆两头的部分用电锯给锯掉。

    又拿尺子测量了下竹杆的长度,分别锯出四根两米、四根一点五米以及四根一米的竹杆。

    他打算做个两米*一点五米*一米的鸡笼,这样子放十只鸡进去也不会太挤。

    再将八根竹杆锯成匹配的长度,剩余两根竹杆当做备用。

    叶京墨把它们劈成宽度五公分的长条。

    江篱站在摆放凌乱的竹杆中间,小脸皱成包子样。

    之前她看过说要运用竹子做笼子,最好将它们放进盐水中煮开。

    这一步主要是为了杀菌除污。

    可是她没有这么长的锅放进去啊。

    江篱无意识地用脚尖画地,脑海里飞快想着解决方法。

    她的睫毛倏地抬起,露出璀璨夺目的双眼。

    从空间中拿出最大的红桶,把竹子给放进去。

    大锅里的雨水冒着热气,与冰冷地把手接触形成滴滴水珠。

    江篱往里面加入之前买的海盐,颗粒大的如同晶石,一小颗入口就能让人咸得直吐唾沫。

    接着她把滚烫的水倒入红桶中。

    既然没有锅能放地进竹子煮,那她就干脆把水倒入桶中泡竹子。

    效果应该也差不了多少。

    夜晚里虫鸣声与劈砍声交织,江篱和叶京墨忙得不知道时间。

    等把最后一批的竹片给煮好,江篱只觉得头脑发胀,胳膊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说实话,她现在只想趴在床上。

    可是这些煮好的竹杆还不能直接用,需要给它们进行烘干。

    江篱把它们移到了后院的车棚处,这里白天太阳也晒不到。

    很适合阴干竹子。

    江篱希望这几天不要下雨,否则竹杆不容易干燥。

    把一切安排妥当,她才放心下来。

    江篱一进屋就直奔浴室,她迫切地想要清洗干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