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京墨的手表发出滴滴的通讯声,屏幕上闪烁着信息提示的白色闪光。

    他不用抬起手腕上的手表查看,就能知道是谁在给他发消息。

    士兵见着冷脸没有半分表情,浑身散发生人勿近气场的叶京墨,脸上出现了纠结和思考的表情。

    如同遇到女朋友拷问而不知道怎么回答的男人。

    士兵紧握着枪的手慢慢放松,他的眼神里产生了探究。

    他带了很多受伤需要隔离的人过来,他们的精神在崩溃的边缘,脸上的恐惧、悲伤、绝望让人一目了然。

    可是叶京墨不一样,他从头都没有问过一句话,表情有着泰山崩于前的淡然。

    如今却因为条信息变了脸色。

    士兵忍不住开口:

    “是亲人发过来的信息吗?”

    他没有等叶京墨的回答,自顾自地开口说。

    “我刚刚看你的表情和别人差别很大,以为你孤身一人,不在意之后的事情了。

    不过看你手表收到信息后,就变了脸色,我就猜你有亲人,而且很重要。

    就像我在外面经历了危险,我老婆发信息给我时候的那种心虚感。”

    “我不会有事的。”

    冷不丁听到叶京墨的话语,士兵和他对上视线,他幽黑的瞳仁里充满了肯定。

    士兵很快就明白了叶京墨的意思。

    他确定自己不会有事,那为什么还要恐惧?

    士兵豪爽地大笑,刚想开口就接受到了通讯。

    他挺直身板,表情严肃地听完对面的通讯,不时说了声“是。”

    挂完电话,士兵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走吧,我们换个方向。

    你的亲人给你申请了居家隔离,也是现在的地方不够,大部分的建筑都塌了。

    居家隔离还能给我们节省下地方。你小子挺幸福的。”

    叶京墨感受着脸庞抚过的微风,愉悦地弯了下嘴角。

    嘴唇无声地念着江篱的名字,他的心里流入一股暖流,让他觉得胸口胀胀的。

    叶京墨跟着士兵到达指定位置,江篱已经站着等待许久。

    江篱看到叶京墨的刹那,眼睛睁大,里面带着喜悦。

    她快步向前跑去,焦急地抓着叶京墨的手臂,上下摩挲着他的身体。

    “墨哥,你哪里受伤了?让我看看。”

    叶京墨眼里充满了纵容,任由江篱掀开他的衣服查看伤口。

    叶京墨的手臂上充满了一道道伤痕,血迹干涸地粘在皮肤上。

    江篱捂着嘴,眼珠上上氤氲着一层水雾。

    她的手指靠近叶京墨的伤痕,却颤抖地停在半空。

    “没事的。”

    叶京墨的大手包裹住江篱的小手,轻声地说。

    “咳咳……我们该去到你们的住址隔离了。”

    士兵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状态,考虑了等下还要回来执勤的问题,只好无奈打断两人的相处。

    江篱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不好意思,我们现在就走吧。”

    半小时后,江篱和叶京墨就到了自家别墅的门口。

    “每天早上八点钟会有医护人员过来量体温,其他时间你们的门会用封条封住。

    希望你们配合。”

    士兵向叶京墨和江篱叮嘱道。

    “好的,谢谢你。”

    江篱向士兵道谢。

    将门给关上后,江篱拉着叶京墨就走进家里。

    布丁开心地冲过来,被江篱一个手势给阻止。

    “布丁,停下。”

    听到指令的布丁乖巧的停下,只是还想要上前舔下江篱和叶京墨。

    “回到窝里。”

    江篱和叶京墨刚从鼠潮死里逃生,身上都不知道带着什么病菌。

    她害怕布丁会不小心感染,只能先和布丁离得远一点。

    呜~

    没有贴贴的布丁奄奄地趴在地上,尾巴也不摇摆了。

    “墨哥,你快去洗澡,我等下给你上药。

    注意伤口别碰水啊。”

    江篱看着叶京墨衣服上的脏污,让他赶紧清洗。

    “嗯。”

    叶京墨在地上滚过一圈,也觉得身上难受,立马就去卫生间洗澡。

    江篱上了二楼的卫生间,给自己全身也冲了个澡。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江篱穿着睡衣一身水汽走出来,湿润的头发在地上滴落了一排小水印。

    她下到一楼,就看到叶京墨正在用酒精喷雾进行消毒。

    “墨哥,放着我来。你坐下等我给你伤口上药。”

    江篱把叶京墨手中的活给抢了下来,让他坐到沙发上等她。

    叶京墨听话地坐到沙发上,眼睛的倒影全是江篱。

    江篱快速地进行消毒后,她从空间拿出急救箱。

    叶京墨把胳膊的伤口露在江篱的眼前,江篱用沾着碘伏的棉签擦拭他的伤口。

    有的伤口很深,皮肉向两边裂开。

    江篱动作轻柔地像一道微风,唯恐叶京墨觉得疼痛。

    叶京墨好笑地看着江篱每清理一个伤口就要倒抽一口气的模样。

    白皙的脸庞皱成包子皮,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受伤的是她。

    江篱用伤口加压贴按在叶京墨较深的伤口上,加速伤口的愈合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