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江篱迫不及待地走上三楼。

    她心心念念着她的幼苗、豚鼠和野鸡蛋。

    今天出门太早,她都没有时间去三楼干活,只能把早上干活的时间移到晚上。

    小黑小白一看到江篱过来,就吱吱朝她叫唤,跑到食盆旁边转着圈。

    很明显在说它们饿了。

    “你们真的能吃。”

    江篱很无奈,她之前特地给了满满两盆粮食。

    现在食盆空的像是她的钱包,没有分文。

    江篱给水瓶换上水,加入新的干草,填上满满的粮食。

    “你们控制下进食速度,这可是到明天晚上的量,早吃完就没有了。”

    江篱严重怀疑这两只小家伙有一天会把自己给撑死。

    豚鼠笼的活做完,江篱就走到种植槽,看下幼苗的生长情况。

    之前地震弄倒的幼苗恢复了些,正在努力的生长。

    土豆苗已经长了很多的根,苗株也往上蹿高了一截。

    可喜可贺。

    只有西红柿依旧还没有冒芽。

    江篱给种植槽浇水,内心念叨着西红柿怎么还不发芽?

    难道是地震把种子弄出来了?

    要是一星期后还不发芽,江篱打算重新种植一批。

    孵化器的运作一切正常,江篱就往里面补了点水就没有管它了。

    连续三天,江篱都和叶京墨一起去到救援地。

    叶京墨和秦宇去居民楼救援,江篱就到附近不远的地方拾荒。

    一天下来也有不小的收获。

    不过让江篱觉得厌烦的就是,那个萧逸云每天都会在她的附近溜达。

    不时就要和她进行搭话,有时甚至想要碰触她的身体。

    江篱把今天的收获放进背包里,后头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想要环住她的腰。

    她灵敏的察觉到不对,马上转身后退一步。

    萧逸云“嘿嘿”一笑,脸上没有半分的尴尬。

    “我看你腰上有只小虫,就想给你抓掉,你千万别误会。”

    江篱对着眼巴巴凑上来的萧逸云,面露不善。

    她的视线如同冰冷的刀剑,狠狠地割在萧逸云的身上。

    “我在警告你一次,你要是再靠近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江篱冷冰冰地说。

    萧逸云嬉皮笑脸,没有把江篱的话放在心上,以为她只是欲拒还迎。

    “你怎么这么害怕我靠你太近?是怕喜欢上我吗?”

    萧逸云用气泡音说着,特意压低声音。

    江篱慢慢走近萧逸云,他的心脏在剧烈跳动。

    她终于愿意搭理他了吗?自己的计划能够成功了吗?

    江篱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抓着他的衣服用力一扯。

    萧逸云一个没有站稳摔倒在地上,尖锐的碎石划破他的脸庞。

    江篱一脚踩上他的头,把他的脸按进碎石堆里。

    “啊啊啊啊……我的脸……”

    萧逸云惨叫道。

    江篱弯腰在他的耳边说:

    “我告诉过你别靠近我,你是听不见吗?

    那我现在大声地说一遍,你在靠近我就是这个下场。”

    这样的场景引来了周围拾荒人的视线,不过下一秒他们就移开了。

    毕竟现在这种场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要知道现在救援队救出来的,大多数是一具具苍白的尸体,更惨的还有皮肉从骨头脱落下来,只剩个骨架。

    谁知道下一秒他们会不会和那些尸体一样悲惨。

    大多数人都如此冷漠消极的想着。

    江篱看着软趴趴在自己脚下的萧逸云,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叶京墨下班的点要到了,她要去找他一起回家了。

    叶京墨和秦宇领取完报酬站在原地,就见到江篱风风火火地跑过来。

    看着江篱额头上冒出的汗珠和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叶京墨蹙眉。

    他拿出干净的毛巾给江篱擦拭,“发生什么了吗?”

    江篱正准备回答没什么,后面就传来了一道喊声。

    “就是她,她把我按进碎石堆里。”

    萧逸云带着一个士兵,用手指指着江篱,不停地向士兵告状。

    “我好心想要给她拍掉腰上的虫子,她就误会我,推了我一把,还踩我的头。

    你看我脸上的伤,兵哥你要给我做主啊,”

    叶京墨听到这几句话,眼神闪动。

    他了解江篱,她不会无缘无故地动手,除非这个男的想要做什么。

    江篱看到这番情景,嘴角勾起一个讥笑。

    这是恶人先告状啊!

    飙演技谁不会啊。

    江篱明媚的眼睛能上氤氲的水雾,泪珠在不停地打滚。

    “我在拾荒挖东西,却发现他连续几天都跟踪我。

    刚刚他想要摸我的腰,我一个害怕就往后退,他就摔倒了。

    我根本没有碰他,你要说我推的就拿出证据。”

    士兵看着各有说辞的双方,脑壳有点痛。

    现在不比以前,有各种摄像头能够知道事情发生的原委。

    不过这也没发生什么恶性事件,士兵打圆场的说:

    “听你们双方的描述,可能双方都存在一定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