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西游:修仙从逃出破庙开始 > 第168章 分金
    玄奘和尚要效仿佛陀以身伺虎,牺牲自己换东土人自由。

    身为释门弟子的他,确实从心底拥有大慈悲。

    任何生灵受苦,都让他五脏俱焚,负罪感十足。

    见玄奘宁肯牺牲自己。

    隐身角落的陆镇大为感动。

    这个和尚虽然固执己见,不辨人妖,但他的慈悲却不是伪装的。

    他是真看不得世人受苦痛。

    佛陀为了保住释门的实力,不惜挟持东土人做为炮灰和人质,让他们承受无尽残酷,地狱般的苦难。

    这种做法与释门宣扬的慈悲为本,宽大为怀,人人皆佛的理念截然相反。

    玄奘惊怒交加,释门的言行不一令他佛性模糊,信仰动摇。

    做为第一个跟随佛陀的人,对佛陀理念深信不疑。

    昔日玄奘和尚接受了释门经典理论后,无比坚定的相信,如果大千世界的生灵都皈依释门,将佛陀理论奉为处世、治世的原则和基础。

    则所有世界的太平盛世指日可待。

    世人永恒安康幸福,永远没有痛苦不是梦幻。

    当他来到庇护所,残忍的景象打破了他的幻想。

    佛陀对待世人的冷酷无情,让他第一次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了怀疑。

    看着佛陀得意洋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嘴脸。

    一丝厌恶之情竟从心底滋生。

    这个念头吓了和尚一跳,赶紧合十称颂佛号:阿弥陀佛,这是魔化佛陀,不是我那个慈悲的老师父。我不能被魔息干扰了理智。

    和尚提出以自己为质,代替东土人受苦。

    魔化佛陀笑如春风,说出来的话却令人窒息。

    “你一人不够资格,还要加上他。”

    他的手指向角落,陆镇隐身的位置。

    陆镇吓了一跳。

    原来佛陀对自己看一清二楚。

    隐身还有什么意义!

    陆镇从角落里站起来,对着佛陀招了招手。

    “我们又见面了,你不是镇海寺中那个,也不是灵山雷音寺中的那个。到底是哪一个?”

    佛陀愣了一霎,似乎没想到陆镇问的这么直接。

    一下子说出他的本质——佛陀的分身,而不是本体。

    “我是谁重要吗?重要的是,你得和他一起,为我们释门换取生机。”

    佛陀干脆不回答陆镇的疑问。

    “我不同意!”

    陆镇也很干脆的拒绝了。

    “呵呵,我不是和你商量,而是通知。你无权拒绝。”

    玄奘看向佛陀,又看向陆镇。

    两人的对话没头没尾,好像彼此认识。

    “陆先生,拯救东土人,让他们离苦得乐,你不愿意吗?”

    他合掌致礼。

    “陆先生,你也是东土人。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受罪么?”

    “你天天念经拜佛,脑子坏掉了?我们答应了,他就会遵守承诺放了东土人?原来对抗虚神的牌只有东土人一张,再加上你我,就是两张。只有东土人和你,一张底牌,一个人质,胜算不大。加上你我,是两张底牌,两个人质,胜算提到百分之九十九,如果是你,你会不会主动放弃原来的底牌?”

    玄奘愣了,显然没想到这一层。

    “佛陀,你会这样吗?”

    “唉——”佛陀叹了口气,“你要是乖乖听话多好,非要逼我出手。”

    “啊——唔!”

    玄奘和陆镇仰头,张大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手脚被无形的力量控制着,肢体僵硬,动弹不得。

    “喝了这碗水,给我多生几个虚神宝宝,我的底牌越多,虚神就得主动跟我和谈。”

    一个大碗凭空悬浮。

    满满一碗清澈透明的水。

    水碗稳稳飞向玄奘,灌进了他的肚子。

    另一边的陆镇比玄奘更惨。

    原来盘腿而坐,喃喃自语,仿佛木偶般的释门弟子苏醒了。

    他们把陆镇围住。

    热烈贪婪的目光盯着陆镇,好像饿了好几天的乞丐看一只香喷喷的烤肉。

    他们每人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

    流着涎水争先恐后的扑上来,竟是要把陆镇零割碎拉。

    “好多钱啊。有了钱,即使我们落发做了和尚,照样吃香喝辣,香车美女,要什么有什么?快给我们钱。钱就是我们躲避劫难的护身符。”

    “不就是要钱吗?我有的是。”

    陆镇摇身一变,一个纯金的陆镇站在释门弟子面前。

    弟子们犹如恶狼,把陆镇围的水泄不通。

    叮叮当当。

    敲击、切割之声不绝。

    几个呼吸间,弟子们散开。

    每人手里拿着一块或大或小的金子。

    金子发出的光照着一张张喜笑颜开的脸。

    泪水混着口水打湿了前胸。

    “这些金子不足以买命!”

    佛陀大吼!

    又个纯金的陆镇出现了。

    再次被饿狼般的和尚围住,一顿切割分解,变成了一块块散碎的金块。

    “还是不够,继续!”

    一个又一个纯金做的陆镇不断出现。

    一个又一个被肢解、切割一块块的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