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质急忙摇头:“大父,孝顺你可以,但给你钱不行。”
李丽质是个小财迷,死抓钱袋子:“大父,你又不缺钱,干嘛盯着我这一点东西啊?”
“不属于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张彦没打算看这对爷孙斗嘴,反正是常有的事。
趁着这个功夫,朱媺娖凑了过来:“夫君,你对吕蒙的白衣渡江怎么看?”
“我坐着看。”
朱媺娖无语:“你正经一点,你不觉得吕蒙可耻吗?”
张彦摇头:“从道义上,不能说吕蒙或者东吴对或者是不对。”
朱媺娖愣了一下:“可是东吴背刺盟友啊。”
“背刺了又如何,孙刘联盟本身就充满了尔虞我诈。”
“赤壁之后,这个联盟就不是很牢固了。”
朱媺娖不解:“咋回事?”
“三国志的先主传和吴主传中都有记载。”
“权以备已得益州,令诸葛瑾从求荆州诸郡。备不许,曰:‘吾方图凉州,凉州定,乃尽以荆州与吴耳。’”——《三国志·吴主传》
“二十年,孙权以先主已得益州,使使报欲得荆州。先主言:‘须得凉州,当以荆州相与。’”——《三国志·先主传》这里的二十年是东汉建安二十年。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孙权,你会怎么样?”
朱媺娖挠了挠头:“我会画个圈圈诅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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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看什么了啊?”
“喜羊羊啊。”朱媺娖毫无顾虑的回答了。
“好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