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决不复婚,娶你的白莲花恩人吧! > 第111章 酒壮怂人胆
    盛肖苒轻笑。

    抬手去摸他的腰腹,“一块,两块,三块……有没有八块?”

    温宴礼握住她作乱的手,气息变得不稳。

    “我是谁。”

    “嗯?”

    盛肖苒抬起头,迷离的视线半晌才聚焦在棱角分明的俊脸上。

    “谁惹你不高兴?”她又去拽对方的耳朵。

    温宴礼膝盖关上车门,打横抱起她,大步往屋里走。

    盛肖苒感觉天旋地转,用力勾着男人的脖子,怕自己摔下去。

    她懒懒的窝在男人的怀里,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柠檬味,“你有病啦,心脏怎么跳这么快!不要讳疾忌医,钱永远赚不完,你得有命花才行,这么大岁数的人了……”

    “你嫌我老?”男人几乎是咬着牙质问。

    盛肖苒怔住。

    似乎在认真的思考。

    半晌甩了甩头,“反正比我老。”

    “荏苒!”

    “我在。”盛肖苒紧了紧手臂,抱的对方很紧,“我在,我一直都在……但是我不能影响你。”

    话到最后,带了哭腔。

    温宴礼低头看怀里的女人,眉眼间的寒意渐重。

    他一手固定怀里的人,一手拧开门,把人放在床上的时候,被盛肖苒拉着一起倒在床上。

    “老温跟你说过什么?”温宴礼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

    盛肖苒微眯着眼摇头。

    “那是盛女士跟你说了什么。”语气陡然转变成笃定,温宴礼捧着她的脸,不让她回避。

    盛肖苒索性闭上眼不说话了。

    眼角缓缓滚落一颗泪。

    温宴礼俯身,仔细的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温柔的语调尽显霸道,“不许哭。”

    “我没哭。”女孩哽咽着否认,用力捶打男人坚实的胸膛。

    温宴礼握住她的手,拉到嘴边轻啄指尖,酥麻的感觉迅速传遍盛肖苒全身。

    她的腿无意识的抽了一下,膝盖碰到了隆起的帐篷。

    男人闷哼了一声,眼尾泛起绯红。

    “死丫头!”

    盛肖苒轻笑了一声,嘴硬道,“没死。”

    她抽出手,翻了个身。

    “我还没睡到帅哥,不能死……”她声音很小。

    温宴礼以为她说想睡觉,拉过毯子给她盖上,起身去煮醒酒汤。

    他拿出手机,给晏东打电话,“查一下,她今天参加的什么饭局。”

    挂了电话,他掀起衬衣,默默数着腹肌。

    他只有六块,不知道丫头满意不满意。

    温宴礼端着醒酒汤回来,就看到盛肖苒把头蒙在毯子里呜呜的哭。

    这是她的老毛病了。

    单亲环境下长大的盛肖苒,在外人面前活泼开朗,天真善谈。

    可醉酒之后,就会痛哭流涕。

    不管是高兴的事还是生气的事,都会哭,哭起来就止不住。

    “苒苒。”温宴礼扯下毯子。

    盛肖苒转身抱住他的腰,“爸!”

    温宴礼:“……”

    “爸爸!我好想你!”盛肖苒扑进他怀里,哇哇大哭,“你为什么丢下我,你明明说最爱我的,你骗我,你骗我!”

    “你说我长大了,就可以改回爸爸的姓,可是她偷偷用我的身份证办卡,我的征信黑了,我改不了姓了!”

    温宴礼狭长的眼眸寒意涌动,抬手顺着盛肖苒的背。

    盛肖苒哭的直打嗝,眼泪鼻涕都蹭在他的衬衣上。

    “都说有妈的孩子是个宝,为什么我是垃圾!她不喜欢我,又不肯把我给你,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没错。你很好。”温宴礼放下醒酒汤,把人抱在怀里。

    轻轻的晃着,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盛肖苒在他怀里哭累了,沉沉睡去。

    温宴礼离开她的卧室,很快返回,手里拿着一个冰袋。

    他先帮盛肖苒洗了脸,然后把冰袋敷在她眼睛上,要不然明天眼睛要肿成金鱼了。

    盛肖苒是被闹钟叫醒的,习惯性的伸懒腰。

    只是她的手一动,感觉怀里抱着一个人。

    她瞬间惊醒,一点都不癔症了,惊恐的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哥?”

    温宴礼慢慢睁开惺忪睡眼,慵懒的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之后才道,“醒了?”

    “……”盛肖苒吞咽了一下,悄悄掀开毯子一角。

    她跟温宴礼都穿着衣服,只是温宴礼的衣服没穿好。

    他白衬衣只系了一颗扣子,裸着的胸膛上有几处被嘬的红痕,一副被欺负过的样子。

    她惊恐的捂住嘴。

    不是吧,不是吧!

    酒壮怂人胆,她昨晚轻薄了他?!

    似乎是印证她的想法,温宴礼起身下床,系纽扣的时候摸了一下红痕,“你啃的。”

    “……”盛肖苒脑袋都炸了。

    她怎么能见色起意呢!

    虽然温宴礼明确要追自己,可她还没弄清楚自己的本心。

    要是就这么顺水推舟的在一起了,万一她发现自己对温宴礼只是慕强情结,那不是祸害了好男人吗?

    “不是,我……”盛肖苒抓了下乱糟糟的头发,“我昨天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