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大荒,少年,三把刀 > 第207章 青莲地心果!
    晦暗,宽敞的拍卖场中,光束丝丝缕缕,仿佛有灼热的白气蒸腾,连温度都升高了。

    显然。

    那是因为,二层楼处,贵宾室那位皓月灵院年轻弟子的话,激起了北荒灵院一大帮内院弟子的愤慨。

    一个个的,面色阴沉,愤怒到了极点,似乎马上就就要止不住动手了。

    但这时那台上的小木槌却又在案子上敲了下。

    “肃静。”

    “现在开始下一件拍卖。”

    那名风韵犹存的少妇女拍卖师,嗓音平淡,听不出什么喜怒。

    但她眼角皱纹中,一闪即逝的寒霜,却是透露出了其内心真正的心思。

    她同样也很愤怒。

    北荒灵院,是他们所有人共同的家,成长与修炼,并引以为傲的地方。

    放眼整片九幽郡,从北荒灵院中走出的修士,通常都是要高人一等。

    便是碰见那些同为灵院的道友,地位也会隐隐凌驾,因为北荒灵院的资历太老,综合实力也很强,但近些天却被那些外来交流的天才给“欺辱”了。

    借着切磋的由头,伤了他们不少同代修士。

    但偏偏,技不如人,又不能说什么。

    若不是那个叶凡,临时归来,替他们扳回一局。

    灵院的脸都要被丢干净。

    为此。

    他们灵院上层,特意嘱咐过,不要与那帮外院的发生冲突。

    小辈同代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这或许也算是一种别样的历练,意在激发他们每个人心底的“守护”之情,好在让他们关键时刻能够团结起来,共同抵御外敌。

    想着这些,那女拍卖师的心绪,便渐渐平复了下去。

    她嗓音平淡,维系住场间秩序后,并没多追究什么,直接开始介绍下一件物品。

    而,见场间众人,敢怒,却又不敢动手,还被自家灵院的长辈束缚掌管着。

    “哼!”

    二层楼,贵宾室前,那名皓月灵院的年轻人,神情便又猖狂了些,根本不打算回去坐着了,就这么站在那一处,显然是打定了主意要进行搅局,每一件灵宝都要往上抬价。

    反正,他又不缺钱。

    砸手里,不算什么。

    能够恶心到那帮家伙,才是他想做的。

    谁让他被那个外门的女弟子给拒绝了呢?

    想着那个短发,眼神与她刀锋一样凛冽,总是着一身素衫的素净少女,身上带着一股橘子味清香。

    “尹平之”的心里,便忍不住地痒痒,年轻的面孔神情不停变化,有火热,贪婪,也有阴翳的不甘与愤怒。

    不就是一个天赋稍微好的女人?

    又没什么背景的。

    凭什么拒绝他?

    那个楚夏,竟然还说自己有道侣了。

    尹平之神情阴翳,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有道侣,没关系。

    死了不就没有了。

    以他的实力,想在这场龟山狩猎战中,找到那个人然后杀死。

    应该是很容易的吧?

    ...

    尹平之,并不知晓。

    他一时兴起,看上,并且拒绝了他还差点把他暴揍一顿的女人。

    的“道侣”。

    此刻就在台下,静静地望着他。

    陈岁抬头,静静地注视着那皓月灵院来的年轻修士,双眉微微皱起来了些许。

    他自然是不知道,那个年轻人,与楚夏之间的纠葛的。

    否则现在那人已经是具尸体。

    他之所以皱眉。

    只是因为,他想起来了那位黄长老与他说过的,各大灵院与叶族等势力之间关系的事。

    皓月灵院,与上霄仙宫的修士,与叶族,秦族等关系一向不好,所以可以尝试拉拢。

    仙云灵院,则是叶族大本营,当代家主便是出自其中,只能当做敌人。

    但,现在看来。

    那皓月灵院的修士,似乎是指望不太上了。

    那家伙,太过嚣张跋扈,恐怕背后其他的师兄弟们,也都是类似的性情,并且不知为何对他们北荒灵院的修士抱有敌意,拉拢结交应当会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他也不想与那样的人为伍。

    “还得是靠自己喽。”

    陈岁咂嘴,感叹着摇了摇头。

    他现在已经不指望什么别的外来助力,跟他一起对抗叶族的人了,只要不拖他后腿就好。

    就比如面前那个嚣张跋扈的皓月灵院弟子。

    那家伙,太有钱,每件器物都硬抬很多价格,恐怕等到了那“仙药”也一样。

    可他已经没多少功德点了。

    满打满算,三十万。

    或许在场间,诸多修士中,这还算多的。

    但问题是,陈岁并不知道,那能令他突破七星障壁境界的“仙药”,究竟是什么价格。

    整个拍卖流程,越晚出现的物品,价格就越高。

    现在台上竞拍的那件灵物,已经被那年轻人抬到了二十三万的价格。

    接下来只会更多。

    如此看来,他这三十万,似乎不太保险。

    这可怎么办呢?

    “仙药,快出来吧。”

    没别的什么办法,陈岁心中苦笑,竟是忍不住开始默默祈祷了,他全身上下已经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或者说有些东西太值钱,根本不可能抵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