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大荒,少年,三把刀 > 第22章 舍身解毒
    炽热的呼吸,愈发急促。

    姜水谣与陈岁对视着,美眸瞬间瞪大。

    她怎么也没想到,面前之人竟会醒来。

    而且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觉得面前的男人有一种特殊的魔力,不断吸引着她冲破心底的羞耻界限,引诱她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嗯!”

    突然,姜水谣嘤咛一声,面色潮红,直接扑到陈岁怀里,就要强取阳元!

    陈岁眼眸微凝,猛地起身,想要将她甩开,却没想到姜水谣玉腿却如着魔一般盘在他腰上。

    于是陈岁无奈,只好一手刀将她打晕扔在了地上。

    而,也就是这个动作。

    让陈岁与齐澜三人,互相都发现了对方。

    “你……你是何人!”

    齐澜见状,强压下心中的惊意,出声喝问道。

    葛秋龙与宁贞也都纷纷面露凝重,皆是唤出了法器,如临大敌地盯着陈岁。

    谁都没想到,在这种荒山野岭,一座石棺中,竟能莫名奇妙蹦出一个“野人”来。

    更为重要的是,这个野人似乎非常强大。

    那道白光射出的瞬间,好似两道冲霄的雷霆,竟将山都顶破了窟窿,那是何种道法,此人又是什么境界?

    难不成是什么在此闭关修炼的老祖人物,凑巧出关了不成!

    “你们干的?”

    陈岁看了看三人,又看了眼身上满脸潮红色的少女,顿时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略有一丝淡漠。

    仿佛是联想到了什么。

    小妹她,好像也是这般年纪。

    “嘶!”

    霎时间,齐澜三人,被那双沧桑平静的眸子注视着,顿时便感压力极大,赶忙躬身紧张行礼道:

    “晚辈……无心叨扰前辈清修,只是恰巧路过此地,还望前辈宽恕啊!”

    陈岁没说话。

    齐澜眼珠一转,又抬起头,赔笑说道:

    “既然前辈已经出关,我等便不打扰了,此女便当做是赔礼,她还是清白之身,天都城城主最宠的小女儿,如今仙子落了凡间,前辈尽管可随意享用!”

    后方,葛秋龙与宁贞闻言,都是忍不住抽搐了一番。

    这齐澜,竟是把姜水谣当赔礼送出去了!

    看这“野人”闭关已经得很久了,禁欲不知多少年,姜水谣被这么一折腾,只怕是生死难料,再也轮不到他们了……

    “天都城。”

    陈岁皱眉重复,面无表情问道:

    “现在是哪一年?”

    “万历九百二十六年,十一月整。”

    “哦,果真才过去不到一年时间。”

    陈岁闻言,微微点头,看来那金甲神人说的没错,梦中的时间流速,的确与外界不同。

    随后,齐澜等人又勉强笑着,将北荒灵院招生,这里断云山脉作为入学试炼考点之一的情况,都给陈岁讲了一遍,于是陈岁又有些沉默。

    自己睡了一觉,怎么干到千里外的断云山脉里来了?

    而且还是北荒灵院的试炼考点。

    是谁把他送到这的,难不成是邓白漪?

    陈岁皱眉之间,齐澜三人心里更是焦急不已,赶忙勉强笑着问道:

    “前辈,敢问我们可以走了?”

    “嗯,走吧。”

    陈岁回神,淡淡开口。

    齐澜闻言,立刻惊喜一笑,赶忙拉着两人行礼:

    “谢前……”

    “辈”字还没说出口!

    一抹雪白的刀光,便兀地照亮山洞,劈在三人面门前!

    霎时间,最前方的齐澜反应最快。

    近乎是在感觉到危险的瞬间,他便捏碎了右手掌心一张火符,袖袍间积蓄的灵气迸发,喷薄出一条无比明艳的火龙!

    葛秋龙与宁贞二人,也是各自施展灵法护体,身环龟纹,手托灵器宝塔,表面散发阴水。

    然而这一切,在那把朴实无华的刀面前,都没起什么作用。

    刀光闪过。

    明艳的火龙被劈成两半,甚至都没能阻拦一丝!

    陈岁目光淡漠冰冷,毫不犹豫地斩出这一刀。

    他不是什么见义勇为的好人。

    但他有个妹妹叫做陈玲!

    曾经那些村民,便是以他的妹妹威胁他,触犯了他的底线,所以才都被他下了油锅!

    这个少女,跟他妹妹差不多大。

    对面这三个畜生,已经完全触犯了他的底线!

    “快退!”

    霎时间,齐澜大惊!

    他没想到,自己的火符竟然这么轻易就被斩开了,于是他便慌张想要逃离,五曜上境修为齐齐迸发!

    但。

    还没等他肩膀转过一半时,便忽然感觉头顶一阵冰凉,好似吹过寒风似得,继而胸口肚子也凉凉痒痒的。

    齐澜惊恐低头。

    于是,他便在生命中最后一刻,看到了自己身体上,赫然出现了一道无比平滑的切面!

    好似快刀切豆腐,那把刀斩过他的时候,竟是那样平整,那样迅猛,同样没受到任何阻碍!

    “我就这么死了?”

    带着这样难以置信与不甘的念头,齐澜最后瞥了那浑身火热的少女一眼,而后不甘而恐惧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