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简樾是对他上心的?
听到这话,首先坐不住的人是边鸿。
他将酒杯重重砸在桌上,整个人都是瞠目结舌状,“阿盛,我可是忙活了一整个下午,亲手为你做了个生日蛋糕,难道我这还不算用心的?”
靳盛时直接忽略掉他受伤的脸。
指尖把玩着红包里的支票,幽幽笑着,“其实,比起手工礼物,还是钱更实用些。”
他突然这么爱钱了,席斯迎轻“啧”一声,语气是掩饰不住的嫌弃,“你钻钱眼里了?”
靳盛时朝他瞥去一眼,忽低叹一声。
“没办法啊,毕竟要养家。”
随着他这骚气又嘚瑟的话出口,顿时,整个包厢里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安静。
今晚哪里是他妈的生日宴。
分明就是他的炫妻宴。
见几人都沉默了,靳盛时非但没有半分收敛,相反,还顺着杠子往上爬,“阿樾给你们带了个好头,给了份子钱祝福我婚姻美满,你们呢?”
云砚放下酒杯,缓缓起身,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只淡瞥他一眼,“我们准备直接走人。”
席斯迎很是赞同,“我跟你一起。”
话落,紧跟着也起身了。
之后,两人便打算朝着包厢外离去。
剩下边鸿呆呆坐着,他无措地抿抿唇,最终,决定跟从多数,“我觉得吧,我也……”
只可惜“走”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靳盛时颇含有几分威胁性质的话语给喊住了。
“阿鸿,你不打算娶老婆了?”
闻声,边鸿立马停住脚步。
自从上次他强吻了夏忍冬后,他第一次产生了想结婚的冲动,这些天来,他做梦都在想。
瞬间,他感觉靳盛时拿捏住了自己的命脉。
很快,便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
解决完了一个,靳盛时满意勾唇笑。
抬眸,朝着已经到了包厢门口的两兄弟看去,接着,散漫开腔。
“哥,一直以来,你在我心里的形象,一直都很伟岸的,如今,我娶了媳妇,也考虑着要养小孩,你这个做人表舅的,没必要这么抠门吧。”
从云砚听到那声“哥”,以及那个怪恶心的词“伟岸”起,他的嘴角便忍不住的抽搐了。
怪稀罕的,他这视钱为粪土的表弟,现在为了份子钱,真的是什么大饼都敢画了。
在他身旁,席斯迎听靳盛时都有要孩子的计划了,没控制住好奇,先一步回头,语气带着纳罕。
“你都想跟姜莱生孩子了?”
靳盛时冲他挑眉笑,放出诱惑,“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做我小孩的大伯?”
兄弟这么多年,席斯迎还能不了解他,要是他一口应下,他接下来指不定怎么坑自己呢。
他暂时沉默,打算先静观其变。
已经奉献出份子钱的简樾,在旁听他这么一顿说,眼睛骤然瞪大。
“盛哥,难道这次,嫂子真怀上了?”
他这一问,另外三人神情皆是一愣。
怀上了?
这么速度的吗?
三人你看我,我看他,他看你。
一切都在靳盛时的意料当中。
当他们的视线齐刷刷朝着自己看过来时,他浅勾了下唇,“想知道的话,不得先表示一下?”
四人,“……”
与此同时,二楼女卫生间里。
姜莱没有要上厕所的冲动,出来这一趟,就是觉得脑袋晕胀胀,需要放空一下。
可掬了一捧水往脸上泼,不仅没有让乱成一团乱麻的脑子有所清醒,反而让那个女人的脸在脑袋里愈发清晰起来,和那晚相比,今晚的她,显然是另外一个模样。
那晚,她是柔弱胆小无骨的小白花。
而今晚,则是潜伏已久的毒蛇猛兽。
太让她琢磨不透了。
而且,她看她的眼神似在传递着一种讯息。
可是,她们俩才只有过一面之缘啊。
她想向她传递什么呢?
正这般想着时,耳边响起单间厕所门开的声音,紧接着,是高跟鞋哒哒哒的声响。
姜莱并未当回事,继续往脸上掬水泼。
可在这期间,一道熟悉的清纯魅惑声在耳畔响起,“姜莱,正式一下认识一下吧,我是阮熹。”
闻言,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了。
下一秒,顾不得脸上的水还没沥干,她猛地抬头看过去,此刻,穿着白裙的女人正抱着手,靠在墙壁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心里的困惑实在是多。
当即,她迫不及待地问,“你到底是谁?”
阮熹红唇上翘,“你不需要知道我到底是谁,只需记住,我是来帮你的。”
帮她?
“帮我什么?”
这回,女人并没回答,而是朝卫生巾门口瞥去一眼,之后,从裙身侧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塞进了她衣裙敞开的领口里。
她的动作很快,等到姜莱反应过来时,纸条已经在自己胸口里了,似是知道她要问什么,女人冲她妩媚地轻眨了下眼,“等我离开了,你再看。”
她这话,姜莱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