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宿傩大人,是我没看好家......”小里梅不安的搅着手指,他连看家这种小事都办不妥,一定会被赶走的吧?没用的家伙没资格待在宿傩大人身边。
“有趣,那家伙叫什么?”宿傩并没里梅预想的那样生气,反而很感兴趣的样子,居然有能偷到他头上的人,从他记得事情起,从没发生过这种事。
“......不......不知道。”小里梅一愣,只知道那是个很奇怪的女人,“宿傩大人,下次再遇到的话,我一定会打听清楚她的来历!”
“嗯。”宿傩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心里想着哪有那么容易,本来只是稍微感兴趣,既然没抓到就算了,他也没想特意去找。
然而,事实就是这样巧合,里梅在又一次的下山采购中,遇到了躺在树荫下热到半死不活的云镜灯华,不像初见那么有活力,于是他拎着菜篮子走过去,站在她头顶两步远的位置,缓缓抬起手......
“好凉快......”热到萎靡不振云镜灯华感觉头顶一股凉气吹来,和家里的空调一样舒服,以为自己热到出幻觉了,仰头一看,“是里梅啊......里梅!!!!!”
“怎......怎么了!”小里梅后退了好几步,她一惊一乍的样子有点吓人。
“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夏日必备单品随身空调吗!”云镜灯华开心的跳起来,一把按住里梅的肩膀,“跟我走吧,我偷宿傩的家养你!”
“......我拒绝!”小里梅大声拒绝道,他绝对不会背叛宿傩大人!
“......咿......不会从小就是个宿傩脑吧?”云镜灯华苦恼道,这要怎么拐走呢?
“你在说宿傩大人什么坏话!”小里梅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飞出去一支小冰锥。
“没有哦,我和宿傩关系最好了,怎么会说他坏话呢。”云镜灯华一边思考一边随手打碎了小冰锥,“对了,里梅,其实我是你家宿傩大人的妹妹,是他让我领养你的,这下能跟我走了吧!”
“我不信!”小里梅满脸怀疑,“你还能编个更假的谎言吗。”
“真的啊,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呢?是宿傩告诉我的啊,而且像他那样的粗糙大男人,你觉得会养孩子吗?拜托身为妹妹的我帮忙不是很合理吗?”云镜灯华满脸堆笑。
“既然你说你是宿傩大人的妹妹,那你叫什么?”小里梅心念一动,这不是套话的好机会吗?假装半信半疑的问道。
“呵!听好了,我是两面宿傩的妹妹,四面楚歌!”云镜灯华双手叉腰神气道。
“......”小里梅心里暗暗记下,然后随手一指她的身后,“宿傩大人来了!”
“哪儿呢!”云镜灯华身体一僵,心里一虚,第一次说人坏话就被抓到了?然而她看了半天,也没看到宿傩的影子,一回头发现小里梅都跑出去几百米远了,“......人果然还是不能干坏事,骗不骗到别人的暂且不论,吓到自己就不划算了啊......”
另一边狂奔回家的里梅再次被宿傩一只大手按住头,头顶上传来无奈的声音。
“怎么又这么慌张?”宿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宿傩大人......您有......”里梅小声问“有......妹妹吗?”
“妹妹?”宿傩一头雾水,大概有个早就死去的兄弟吧,“怎么这么问?”
“我今天又遇到那个奇怪的女人了。”里梅说道,“她说她是您的妹妹,叫......四面楚歌......”
“......”宿傩端着酒杯的手一顿,额头挑起一条青筋,什么四面楚歌!那女人在胡说八道啊!但他还是耐心的解释了里梅的疑问,“我没有妹妹。”
“果然!我就知道她骗人!”里梅愤愤道,下次见面,决不能绕了她!
“你又在哪儿看见她了?”宿傩站起来,本来决定放过她了,但是现在看来,是她自己嫌命长。
“山脚下东湖边的一棵大树下。”里梅说道,“现在去应该能抓到她,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被热得半死不活了,大概没力气逃远了。”
“你在家看家。”宿傩撂下一句话,大步流星的又离开了,前往湖边的树下,他倒要看看,这家伙是何方神圣。
再说起在树荫下乘凉的云镜灯华,里梅走后,她是彻底待不下去了,如果她没有感受过凉爽,那她确实可以忍受炎热,但是短暂的凉爽只会让炎热更加残酷。
“噗通——”湖面上溅起小小的水花,任谁也不知道这湖水刚才生吃了个人。
于是晚一步到达湖边的宿傩,围着湖畔转了一圈,也没看见哪片树荫下有乘凉的人,不如说这树荫下也热得不行,比太阳晒着好不到哪里去,倒是湖面上偶尔吹来的风还有点凉意......
“嗯?”宿傩察觉了不对劲,这湖面吹来的风......是不是也太凉了?他走到湖边,盯着湖面,肉眼可见的......被太阳炙烤的湖面......泛起寒气,然后结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