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奇门医圣 > 问罪
    湖泊之上,上百黑色鬼影,张开了血盆大口,张牙舞爪直冲陈青扑了过来。

    望着那一双双血色的眼睛,陈青摇了摇头。

    只是轻轻的一跺脚,气海之内,荡起了一圈涟漪,无数的青色灵气,也疯狂地聚集在他的周围。

    脚下青色的草地,在夜风中轻轻摇摆,眨眼之间,瞬间长到了他的腰部。

    “长生刺!”

    陈青猛地抬头,眼中精光一闪,三个字淡淡从他口中吐出。

    先前只长到腰部的青草,一瞬间长到两米多高。

    每根青草,都犹如一把青色的软剑。

    将近三百根青草,猛然朝前刺出。

    那上百黑色幽魂,瞬间烟消云散。

    至此,普渡道人的阵法已被攻破,湖泊中那一团黑色怨气,一点点消散在了空气中。

    而站在陈青右边的普渡道人,却突然哇的吐出了一口黑血。

    他的身体似乎受到了什么猛烈的撞击?

    虚弱地跪倒在地,仰头望着陈青,眼中尽是惊异之色。

    “术法?”

    “怎么可能?”

    “你这么年轻,连30岁也没有,你怎么可能施展出术法?”

    “不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

    普渡道人望着陈青,他还是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可是随着湖泊中阵法被破,连带着他的身体也遭受到了反噬。

    他修炼了一辈子,才堪堪达到练气八层的修为。

    自以为天下无敌,即使在京北这样的地方也能横着走,所以满怀信心接下了霍家的委托。

    但今天晚上事情的发展,却完全不按照剧本来。

    “原来你不是普通人,你居然是一个修士。”

    “你如此轻易破了我的阵法,难道你已经超过了练气8层?”

    “不可能的,你这么年轻,不可能有人做到。”

    普度上人狠狠摇头,还是无法相信。

    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陈青一步一步朝他走去,他站在普渡上人的面前,低头看着他。

    望着脸色苍白的普度上人,轻叹一声。

    “这世界上不可能的事情有很多。”

    “我想现在,我们可以好好地说说话了吧。”

    普渡上人望着陈青,不甘心地点头。

    “我不是你的对手,我也不想死。”

    “只要你愿意放我一马,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陈青嘴角勾起:“太遗憾,这不是我想要的态度。”

    “我现在不是和你谈判,而是问你问题。”

    普度上人皱起了眉头。

    他瞪着澄清,眼中恨意更甚。

    “别以为你破了我的阵法,我就会怕你。”

    “我就算杀不了你,也能咬下你一块肉来。”

    陈青笑着摇了摇头。

    “你似乎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

    他脚下的青草,再次开始生长。

    陈青望着他,淡淡开口。

    “配合我,你现在就不用死。”

    “反之,你现在就得死。”

    事情发生的太快,先前还大言不惭地普度上人,此刻再看陈青,那你还敢小瞧他?

    尤其是望着眼前这诡异的青草,普度上人有一种感觉,陈青真的会杀了他。

    要5,000万还是要活命,普渡上人很快就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你想知道什么?”

    陈青望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是霍家的人请来的吧?”

    后者点头:“霍家的族长霍英,花了5,000万把我请来的。”

    “当日霍家小子在杨家自断一臂,霍英觉得这是一种耻辱。他不仅要杀光杨家的人,还要活捉那个让他儿子断了一条手臂的人,把他活活折磨死。”

    他望着陈青,又接着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和那个自家子弟打赌的人吧。”

    陈青嘴角勾起:“你还不算太蠢。”

    他的目光看向了远方。

    “看来这件事,不可能以和平手段来解决。”

    他又转头看向了普渡上人。

    “既然你收了钱,就应该办事。”

    “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普渡上人摇头:“接受这笔买卖,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愚蠢的事。”

    “我不是你的对手,如果你愿意让我走,我从此不会再踏进京北一步。”

    陈青摇头:“没有这么简单。”

    “在你离开之前,我还有一件小事想请你帮忙。”

    普渡上人皱眉,他望着陈青,猜不透他的想法。

    眼前的年轻人,看起来年纪不大。

    可是总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压力。

    犹如一座大山,压在了他的肩头。

    虽然不知道,陈青的一件小事是什么。

    但他很清楚,他根本没有选择。

    “只要能活命,我什么都愿意做。”

    陈青点头:“很好,我喜欢和聪明人合作。”

    他把老道从地上扶了起来。

    “我要你带我去霍家,亲自指正他们的罪行。”

    老道皱眉,张了张嘴,只剩一声叹息。

    “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