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啥?我都穿越了,还是得打工? > 第19章 兼职的酒生意
    “乔伊,我没有在做梦吧?”

    大胡子手里拿着一个沉甸甸的钱袋,一脸的不可置信。

    “啊——”

    “疼疼疼……”

    乔伊从大胡子的腿上撤回自己的右手,随手掂了掂自己手里的钱袋,心满意足。

    “疼就对了,疼的话肯定就不是做梦了!”

    两个人刚从军需官那领回饷银,每个人有120枚银币,这还只因为他们是新来的,如果年限长了,最少每个月得有180枚银币。

    这可是比他们建桥时一个月60枚银币要高的多,同时还不用耗费太多的体力。

    虽然这新工作刚刚让乔伊觉得有些风险,打起了退堂鼓,但是看在一个月这么丰厚的饷银后,还是觉得这风险值得冒一冒。

    这也不禁让乔伊想起了前世的一个段子:

    -5块钱?

    -你当我什么人!

    -50块?

    -我不是这种人!

    -500块?

    -今晚我是你的人!

    -5000块?

    -今晚你别把我当人!

    -块?

    -今晚不管你来多少人!

    -块?

    -不管今晚你们来的是不是人!

    段子虽有些添油加醋的成分,倒也反应了几分社会的现实。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当一个报酬到达了一定的高度后,总有些人会愿意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去搏一搏,赌徒心理的人可不是少数。

    “乔伊,钱已经拿到了,要不我们再去喝两杯?”

    大胡子怀里揣着这么多银币,不消费一波觉得有些对不住自己的肚子了。

    “行,反正现在也出不去,呆在这也挺无聊的!”

    两人商量好后,便一起往酒馆的方向走去。

    还没有到达酒馆,乔伊大老远便瞧见酒馆前围着不少人。

    他们俩加快了脚步,往酒馆的方向走去。

    “发生什么事了?”

    大胡子见酒馆的老板鲍勃正在给酒馆上锁,门前一辆马车上已经整整齐齐地堆满了酒桶,觉得事情可能不太好。

    “要打仗了,普夫队长在虎石山下了禁酒令,我得走了!”

    鲍勃一脸无奈,这虎石山的钱还是挺好挣得,虽然私底下得上供一部分,但也比在外面开酒馆强上许多,就这么走了,心里还是很舍不得的。

    “还让不让人活了?”

    大胡子听到鲍勃的话后,顿时怒了,刚拿到钱袋的喜悦也立马没了。

    “这不让出去,又不让人喝酒,岂不是要憋死在这儿?”

    大胡子大声喊道,但并没有人附和他。

    “得了得了,大胡子,普夫队长下的命令,可不是你能改变的!”

    “大家都散了吧!”

    乔伊把大胡子拉到一旁,让他不要挡着鲍勃的马车了。

    其他人看着马车上的酒馆,只能咽咽口水,慢慢散去。

    “鲍勃,我们俩送送你!”

    乔伊说完也不等鲍勃回话,就径直跳上了马车。

    大胡子见乔伊已经上了马车,也急忙爬了上去,骑坐在一个大酒桶上。

    鲍勃被整无语了,自己与他们也就是昨天才见过,算上今天也仅是第二面,哪有什么交情,还需要他们来送他,不过他瞧见大胡子骑坐在酒桶上,一直抽动着鼻子闻着桶内发出的酒香,也马上明白了过来。

    “行吧,那你们送送我!”

    鲍勃也爬上马车,轻甩缰绳,马车的木轮便开始徐徐转动。

    交易很快完成,当马车行至寨门时,马车上的酒桶已经少了大半,而乔伊和大胡子的人影也早就不在马车上。

    “乔伊,一次买这么多酒,我们一时半会可喝不完!”

    大胡子还不明白乔伊为什么把身上的银币全换了这些酒,算上建桥的工钱,一共420枚银币,经过乔伊的砍价,换回了42桶满装的酒。

    “大胡子,我跟你说呀,这班得继续上着,但是兼职也得干着,不然怎么做原始积累,把这银币数量越滚越大?”

    乔伊把最后一铲子土填好,这地下酒窖就完全封好了。

    “兼职?原始积累?”

    大胡子独自念叨着这两个词,完全理解不了,不过乔伊答应了他不出几天的工夫,今天换酒的银币都会成倍的回来,他也没有怀疑。

    临近深夜。

    整个虎石山都安静了下来,只有偶尔几声虫鸣并不能打扰到这群已经入睡的士兵。

    “山姆,你哪来的酒?”

    大卫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身穿板甲的缘故,他弄出来的动静挺大,把整个宿舍的人都吵醒了。

    “酒香?”

    一阵扑鼻的酒香把这群馋虫全都吸引了过来,他们围在大胡子的床边。

    大胡子慌慌张张地把酒杯藏到自己身后,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

    “哪来的酒,你们搞错了!”

    可是没人相信他的话,这浓郁的酒香已经让这群憋了一整天的馋虫十分激动。

    大卫抢先一步绕到大胡子的身后,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杯。

    他把酒杯倒扣,往自己的嘴里抖了抖,几滴酒水滴落他干瘪的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