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睿不做人之事,白鹿书院知之者甚多,如今徐子睿再当众挑拨离间已经没了用处。

    谢怀谦也不去找他对峙,平白落了下乘,倒不如在此时宽和待人。

    看似吃了亏,却更显得徐子睿为人气量狭小不堪交往。

    果然,谢怀谦越是不找徐子睿,书院中对徐子睿有意见者就更多。

    到了临近院试前,已然没几人再与徐子睿来往。

    谁都不清楚有朝一日徐子睿是否会在背后背刺自己。

    中午时分,谢怀谦与东来一起出门取午膳,隔着老远,便听赵蔚喊道,“赵兄快些,我瞧见弟妹了。”

    说着赵蔚竟直接抄舒婉而去。

    谢怀谦一把拽住他衣衫,“我娘子来了,你这般是做什么?”

    “谢兄,你这边是小气了。”赵蔚嬉笑道,“弟妹手艺高超,过来自然是带了好的饭食,怎能不分享。”

    说着还要去。

    谢怀谦拒绝,“你不许去。”

    赵蔚便道,“那等会儿分我一些。”

    谢怀谦翻个白眼,“做梦。”

    于是便给东来一个眼神,由东来拦着赵蔚自己往舒婉那儿去了。

    赵蔚也带着书童,可这会儿也只能叹息,“谢兄这可不好啊。”

    谢怀谦才不管他如何,兴奋的过去舒婉跟前,“婉儿。”

    舒婉瞧着他这般,便笑道,“走吧,找个凉快地儿,晒死了。”

    “行,我知道一处,人也不多,咱们过去。”

    谢怀谦接过篮子,结果被坠的险些掉在地上,被舒婉一把抓住,“我来吧,东西拿的多了些。”

    “带了什么?”

    舒婉道,“绿豆汤。”

    两人走了一阵到得一棵树下,四周空旷,不远处便有一些农田,倒是一副好风光。

    舒婉将食盒打开,露出里头饭菜,除了一碟子红烧肉,其他凉菜凉面为主,都是舒婉自己做的。

    她取出食盒旁边的垫子铺在地上,又把饭食搁在上头,两人盘腿面对面坐着。

    舒婉问道,“现在天气热,胃口可还好?”

    谢怀谦笑眯眯回答,“还好。”

    舒婉又问,“温书可还顺畅?”

    谢怀谦继续笑眯眯,“顺畅。”

    舒婉挑眉,“你脑子坏了?傻笑什么?”

    “没有傻笑,就高兴。”谢怀谦喜滋滋的往舒婉这边靠了靠说,“你写的信我瞧了,几乎每日都会看上一遍。”

    若非功课繁忙,谢怀谦真想日日都给舒婉写信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

    舒婉无语,“我们也不过五六日不见,你至于吗?”

    谢怀谦不禁觉得委屈,“那你就没想我?”

    舒婉张口便想说没啥好想的,可对上谢怀谦这委屈的样子又无奈道,“想了想了,晚上想的睡不着觉。”

    一句话,令谢怀谦身心舒畅,果然他还是有些魅力的。

    得亏这张脸啊。

    谢怀谦左右环视,见没人,这才撸起袖子给舒婉瞧,“你瞧,我胳膊也黑了些。身上没法子,只能等院试考完休息的时候再晒了。”

    瞧着黑了不少的胳膊,舒婉问,“晒完没蜕皮?”

    谢怀谦一怔,“你怎么知道?”

    舒婉笑了,“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两人一边吃菜一边聊天,谢怀谦道,“只要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