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大不远处有个技校,校霸的传闻时而也会传入,但学生也是一个圈子,学霸在某方面对学渣有与生俱来的碾压,那群校霸从来都没敢霸凌到K大的学生头上来。
今夜,估计是这群人眼拙了。
若是平时,他但凡亮出K大学生的身份,这群人都不敢妄动。
可这么美妙的时刻被打断,他骨子的怒火被成功挑起,书包一甩交给到简知年的怀里,对着最前面那个黄毛一脚踹了过去。
那一脚,他用了狠劲儿,黄毛嗷嚎一声,之后就是一对多的混战。
伤是受了的,痛什么的,当时是没有的。
只有发泄的酣畅。
单挑,从来就不适合持久战。
他不蠢,一招声东击西带倒一片之后,他转身大喝一声——
“跑!——”
他拉着吓呆了的简知年拔腿就跑,抄小路拐进了K大的后门,这才松开人大口大口的喘息。
简知年恐怕一辈子没这么狼狈过,苍白着脸色剧烈的喘息着,还不忘取笑他。
“我还以为你很厉害,要把他们一一制服呢!”
“你当我傻呀,打架这种事,打了人占了赢面,当然是赶紧跑啊……书呆子难道不知道,三十六计,跑为上策吗……”
……
……
斗转星移,夏夜换成寒冬,眼前的人眼眸依旧是熟悉的担心。
穆青远敛了敛神,才从记忆的美好中拉扯回来,嘴角不经的扬起,声音中也带上了几分笑意。
他指了指身后的会所,道:“走廊上有摄像头,我们跑不掉。”
他原本是打完之后,再冠冕堂皇的给庄驹业道个歉的,结果……这样也不错。
简知年懵然,脸色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别的,惨白一片:“那现在怎么办?他会报警吗?”
穆青远眸色一沉,道;“他不敢!”
“为什么?”是穆青远先打的人。
穆青远狠狠得瞪了简知年一眼,你被人先欺负了,都不知道的吗??
还为什么!
他心里压抑着怒火,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寒风中,简知年的右手偷偷按在胃角,一脸担心,看向穆青远,听穆青远跟对方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
“嗯,事情就是这样,麻烦萧老板销毁一下监控录像了……行,欠你一个人情……”
穆青远挂断电话的时候,简知年忐忑不已。
此刻的穆青远他并不熟悉,因为喝酒了的缘故,眼中染上了血色,脸色微红,透着浓郁的酒气,他沉沉的看着自己,好像十分生气的样子。
他是不是搞砸了他的合作?
“我没给你惹麻烦吧?”简知年垂眸,语气微弱。
穆青远气得内伤,醉酒的大脑被怒气冲得有些失了理智,他抬起简知年的下颚,逼着他与自己直视。
压着性子质问:“他碰你哪了?”
简知年迅速红了脸,道:“没有,只是出言不逊,我没搭理他,他就堵我,然后你就来了……”
还把人打了……
穆青远不满道:“不是让你别怂吗?”
简知年嘀咕:“你是说在公司里……”
穆青远怒了:“不在公司里,你就能任意让人这样欺负了?简知年,你的原则、你的羞耻心呢?”
“你胡说什么,我不是推开他,出来了吗?青远,你是不是醉了!”
简知年看着眼前满眼通红的人,浑身酒气,只会对他凶!
他已经很不舒服了!
穆青远察觉到他的抗拒,趁着几分醉意,堵上了那张合的双唇。
就像当年他在深巷里想做的一样。
昔日遗憾停下,今夜他轻易得偿所愿。
熟悉的气息交融,穆青远满心的气闷好似找到了出处,辗转深入,让怀里的人染上独属于自己的气息。
他是醉了。
醉得心里眼里都是这个人,怕他被人欺负,想要护在怀里。
不放开……
“够、够了……”
简知年今晚也喝了不少酒,浓郁的酒气透过唇齿,冲入鼻喉,加上穆青远吻地密不透风,他有些缺氧,双腿都软了……
“放、放开……回、回家再……”
简知年声音破碎,夹杂着痛呼,好歹算是把人给推开了。
他红着眼,凤眸潋滟上扬,透着水光,仿佛寒冬腊月中荡漾的三千春水。
“那就先回家!”
穆青远抓着简知年的手腕,走到车前,打开车门直接将人推了进去。
“老刘,开快点,回去!”
砰地一声,车门关上,老刘稳定的把车开得飞快。
车里,简知年缩在一角,闭着眼睛忍着胃部不断加重的锐痛,他尚未痊愈的胃,实在经不起白酒的折腾。
一回到家,简知年来不及说话,就被困在床上,肆意的亲吻,凶狠得带着惩罚。
穆青远用力的汲取简知年的气息,他就不明白了,这个书呆子,怎么就那么能给他惹事呢?
在K大待着不好吗?做自己喜欢的科研不好吗?
跑来S市招惹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