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总监，你怎么了？满头大汗的，一副像是被妖怪追了的表情。”
“呵呵。”
庄子皓干笑了两声：“要是真被妖怪追了还好了。”
他话音刚落，楚灵的办公室的门就拉开了
楚灵脸色一沉气场强大地看着庄子皓：“怎么？我比妖怪还可怕吗？”
这一瞬间，庄子皓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楚，楚姐，不是，楚总，您听错了。我怎么可能会说这样的话呢，是吧？李娜！”
他求助地看向李娜。
李娜有些为难地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最后犹犹豫豫地开了口。
“好，好像你是……这么……说的吧……”
“李娜。”庄子皓压低嗓音警告道，“好好说话，信不信我开除你。”
李娜嘴唇用力一抿，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楚灵也没为难他，踩着高跟鞋朝他走出来，再站定，手里多了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谢谢你带到早餐，这是餐费加劳务费。”
“不用，楚……”
结果他话没说完，楚灵将钱往他衬衫口袋里一塞：“不要在姐身上浪费时间，还有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