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病弱美人她总对男主卖惨 > 第5章 有钱有颜
    “小姐,竹七找来,说碎昀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

    余惜写字的手一顿,将毛笔放了下来。

    “夫子布置的课业太多,我倒是把他给忘了。”

    思年问:“要找大夫给他看看吗?”

    余惜擦去手腕处沾到的一点儿墨迹,放下帕子。

    “走,先去看看。”

    思年忙拿了旁边挂着的披风给她披上,推她出门。

    竹七一见到余惜,就迎了过去,“小姐。”

    “他怎么样?”

    竹七低着头说:“他自从前天下午就开始发高烧,之后一直昏迷不醒,我怕烧出问题,这才去找了您。”

    余惜点头。

    等走到门口,竹七疑惑:“我记得我走的时候关了门啊。”

    旁的小厮都早早出去做工,不到时辰是不能回到这儿的。

    而碎昀又还病着,所以他走的时候才关了门,以免凉风吹进去。

    但现在这门却是大喇喇地开着。

    寒风呼啸个不停。

    余惜说:“进去看看。”

    竹七点头应是。

    他走进去,第一眼就看向最角落的位置。

    床上显然空无一人。

    他忙跑出去,“小姐,碎昀不见了。”

    思年斥道:“跑什么?”

    竹七身体僵了下来。

    “在小姐面前,无论何时都要稳重些,知道吗?”

    竹七连连点头:“奴知道了。”

    余惜说:“去把人找回来。”

    竹七应了是,忙叫人去寻了。

    思年问:“小姐,他不会是逃了吧?”

    余惜点点头:“也说不定。”

    思年一噎,小姐看起来完全不担心对方跑了啊。

    两人调头回房间,路过偏房的时候,里面的门忽然从里面打开。

    余惜让思年停下,随后仰头对走出来的昌蓉笑道:

    “蓉姐姐。”

    昌蓉突然听到迟存玉的声音,神情中显而易见地闪过一丝慌乱,尽管很快被她掩饰好。

    “小姐。”

    余惜假意往里看了看,昌蓉不禁掐了掐手心。

    余惜装作毫无察觉的模样,只是问:“蓉姐姐可是要去哪儿?”

    昌蓉说:“近来我重新翻看了医书,找到了一个治疗腿疾的医方,所以想去药房看看能不能把它配出来。”

    余惜故作惊喜:“真的吗蓉姐姐?那个医方可以治疗我的腿疾吗?”

    昌蓉有些惭愧自己撒了谎,现在看到面前少女如此激动的模样,她竟有些不忍心看她失落。

    但她已经撒了个谎,不能再继续骗她。

    “对不起,小姐,这个医方还不能…”

    “没关系的。”余惜打断她,笑容依旧灿烂,“这么多年来给我诊治的大夫没有一万也有一千,我早就接受了我的腿难以治好的事实。”

    她眨了下眼,掩盖住失落:“只是有时候,还是会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

    昌蓉郑重说:“不是不切实际。”

    余惜懵然抬头。

    “我会治好你的。”

    余惜失笑,显然没将她的话当真,只是不愿打击她的热情:

    “那就期待蓉姐姐给我带来的好消息了。”

    昌蓉应:“嗯。”

    余惜说:“那蓉姐姐便去忙吧,我要回去了。”

    昌蓉退开一步,让开道路。

    见迟存玉进了房间,昌蓉便转身将门关好,随后疾步去了药房配置伤药和退烧药。

    一进房间,便仿佛进入了暖春。

    余惜嫌热和累赘,将披风随手一扔,思年赶紧接住。

    余惜说:“去看看她房间里藏着什么。”

    思年方才也察觉出昌蓉的不自然,于是应声:“是,小姐。”

    余惜坐在榻上,拈起一块儿糖糕咬了一口。

    甜味儿瞬间覆盖了发苦的舌头,她不禁愉悦地扬起眉梢。

    这昌蓉房间里藏着什么,她几乎不用想就知道。

    就是不清楚,是男主主动求的女主救命,还是女主主动要救冷漠的男主呢?

    贺兰云随正坐在昌蓉的房间里,神色并不放松。

    尽管病痛还在不停地折磨着他,让他的意识止不住地昏沉,但他不能让自己昏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他仔细回想着碰见这个医女的每个细节,想要看看这其中是否有什么不对,怀疑着这个医女会不会是那个女人派来戏耍他的。

    今早,病重昏迷的他挣扎着清醒了过来。

    因为他深处的潜意识提醒他已经生病了很久,如果他自己不清醒过来自救,便很有可能无声无息地死在这个角落。

    强烈的求生欲支撑着他从床上起来,跌跌撞撞出了门。

    一出门寒风就瞬间穿透他身上单薄的外衣,刺痛每个毛孔,令人冷到发颤。

    他抱住双臂,眼中寒气比这冬日更甚,往外走去。

    然而他刚走到院子的门口,便意识一闪,倒在了地上。

    他身上不仅有左胸处的刀疤,还有背部成片未愈的伤痕,再加上风寒重病,他能走到这里都是极限。

    不知过去多久,身体都快要冻僵的时候,他察觉到有人在推他,还有人在耳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