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病弱美人她总对男主卖惨 > 第9章 他的梦游症
    “检测到编号:0。”

    余惜被莱姆的机械声拦在门外。

    “狱长现在不许任何人进去。”

    余惜忽然觉得有些麻烦。

    “请问莱姆,通往生活区的门只有狱长办公室里那一扇吗?”

    一阵电流声后,莱姆无情开口:

    “你无权知道相关的信息,请安静在外等候,0。”

    余惜闭了嘴。

    她靠着墙壁支撑自己的身体,站了大概大半个小时左右,在她已经饿得头晕眼花的时候,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谢烛罗看到她一脸虚弱,微讶出声。

    “不舒服?”

    余惜强颜:“没有…就是有点儿饿。”

    说完她不好意思似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谢烛罗为她的话发了下愣。

    意识到自己没有交代她要怎么解决自己的生活问题。

    “之后你可以在做饭前预留出自己的份量,厨房里的东西一般来说,你可以在职责内随意处理。”

    余惜点头:“知道了。”

    “进来吧。”

    谢烛罗见她面容虚弱,便没强求她给自己准备什么新花样了。

    而是自己走到西式厨房,拿出洗好的蔬菜,随意弄到碗里,挤上沙拉酱,打算随便吃几口。

    余惜见状,说:“您这样吃很快就会饿的。”

    谢烛罗反问她:“你还有力气为我准备一餐午饭吗?”

    余惜眨了下眼,点头:“可以的,但是我可能需要先吃点儿东西。”

    说完,她试探性地抬眼,像是征求他的意见。

    谢烛罗还是把碗里的沙拉吃完了,然后用水将碗筷冲洗干净。

    随后绿色的眼眸在她身上定了一瞬:“可以。”

    长腿一迈,转身往楼上走去,丢下一句:

    “我等你。”

    余惜见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便转身去厨房吃点儿东西然后准备午饭。

    谢烛罗一进卧室,就脱去了身上的警服,一并脱下了里面的白色打底,露出他光泽有力的宽阔身躯。

    他从衣柜里随意挑出一件款式较为休闲的黑色长袖穿上,抬步走到唱片机前,换上一张唱片。

    安静又舒缓的音乐缓缓流淌。

    谢烛罗打开对着岛岸的窗,凝神望着外面层叠起伏的海浪。

    依旧阴沉的天气,无人在意的荒岛,罪恶滔天的监狱。

    耳边传来的音乐逐渐有些忧郁。

    忧郁中又掺杂着隐隐的沸腾,像受了伤无法腾飞的鹰,驻足在峭壁上,望着远方,渴望飞越大海,到达彼岸。

    很快。

    一曲完。

    “狱长,午饭好了。”

    谢烛罗回眸,眼底晦暗的情绪悉数褪去。

    因为图快,所以余惜就用早上剩的虾仁蛤蜊还有蟹黄,做了一碗海鲜蛋炒饭,味道鲜且美。

    谢烛罗看起来很满意。

    他吃饭时的表情并没有表露出明显的愉悦,只能通过他略显松弛随意的动作看出他的心情。

    余惜收拾他吃得一干二净的碗,才发现他居然没有浪费粮食的习惯。

    无论吃什么,不论好吃与否,都会吃完。

    谢烛罗倒出一杯水端在手里,看向余惜时的神情无端有些冰冷和压迫。

    见后者很快被他的眼神吓得手足无措起来,他便压了压眼睫,说:

    “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明天早上六点,都不要来打扰我。”

    余惜一怔,“那晚饭?”

    “不吃了。”

    谢烛罗抬步离开前,对她叮嘱,:

    “入夜以后,把门锁上,知道吗?”

    余惜不解但听话地点头。

    随后她听到谢烛罗上楼后门锁咔哒一声锁紧。

    余惜的目光悠悠落在谢烛罗的房间处。

    心里想着今晚是绝不可能安稳待在卧室的。

    她看出今天谢烛罗状态的不对劲,所以今晚可能会是一个攻心的好时机。

    …

    入夜。

    窗外灰沉沉的天空下了雨,海浪拍打的声音格外激烈。

    余惜关上卧室的窗户,外界的声音瞬间被隔绝开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上面显示已经十一点二十了。

    洗漱完,余惜穿好衣服躺在床上。

    毫无睡意,把大半注意力都放在了门外。

    从中午谢烛罗回到卧室一直到现在,余惜都没见他出来过,甚至什么大的动静都没有传出来。

    在这期间,余惜一直没有展现出对他房间的好奇,而是尽一个生活助理的职责,清洗衣物、打扫生活区等。

    因为她担心这里面会有监控,而谢烛罗保不齐会用监控看她的行动轨迹。

    所以今夜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是她刻意去接近,不然别说攻心了,命先交代给对方了。

    谢烛罗卧室。

    房间里燃着一根光线黯淡的蜡烛,天花板上被投射出一个巨大到有些诡异的身影。

    往下看,房间的主人屈着一条长腿坐在地上,宽阔的后背颓废地靠在床尾板上。

    他的左手无力地垂在地上,毛绒地毯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褐色痕迹,是他手臂上划出的几道伤口流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