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几个小时之前。
更衣室里,林漓看着手中的女仆装,神情郁闷。
“唉,我就是太有良心了,所以说我最讨厌喜欢算计的人。”她换上衣服,发现衣服的尺码与自己分毫不差。
......
得,自己原来早就被盯上了。
“那个叶家的管家……”
林漓回忆起刚刚与绫子的谈话,不禁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悲伤。
这女人无论哪句话都在暗示自己,现在“漓”已经死了,或者说,只要叶家还愿意庇护自己,那个身份就会永远成为过去式。
如果自己刚刚真的直接离开的话,现在估计已经被组织找到了吧。叶家还能卖组织一个人情,属于是两边下注。
能做出这种事的,都是把良心拿去钓鱼的畜牲啊……你们这些家族的人心都这么脏吗?
不过林漓并未对此太过抵触。自己确实需要一个新的身份来行走,而一个小小的女仆,也不会被盯上。
综上所述,与其说这是绫子在“威胁”林漓,不如说,这是她与林漓做的一场“交易”而已。
这也是为什么林漓愿意换上这身装扮的原因。
很明显,林漓是聪明人,她知晓这么做对她百利而无一害。是一个双赢的买卖。而且……让自己保护那个少爷估计不是那个管家的主意,她应该没有这个权利。或者说,她不敢这么做。
看来自己是被更出生的人盯上了,前途一片黑暗啊。
?的我就说怎么这衣服这么合身,连夜加急做出来的是吧,而且就算是女仆也不用这样穿吧!她好像已经看到那个女人挂着恶劣的笑容吩咐绫子去准备这衣服了。
没死透真是可惜啊。
艹。
绫子微笑的看着换完衣服出来的林漓,“不错,很合身。”
她大概可以猜到林漓在想什么,不过她并不在意。
毕竟双赢可能不是大家都开心,
而是叶家赢两次。
“?”
“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以后我就是你的私人女仆了,请多多指教。”
看着林漓一脸死了主人的表情,叶纸突然觉得人生不值得。刚刚绫子姐离开时还跟他对了对口型。
具体是这样的:
“救我啊绫子姐。”
“加油哦。”
“艹。”
沉默,是今晚的客厅。
叶纸终于受不了这诡异的氛围,主动开口。“那个,你吃了吗?”
气氛更加诡异。
“那个…从现在的情况来讲,你是我的女仆了对吧?”
“是这样没错。”
“那你都可以做些什么?”
然后林漓给他表演了什么叫杀手的素养。
叶纸大口吃着桌上林漓做的饭菜,竖起了大拇指。
身为一名顶尖暗杀者,需要学习各种生活技能以伪装各种职业的人,蛐蛐做饭,不过尔尔。
“你的女仆之魂,我认可了!”
“那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听不懂吧,听不懂就对了,”叶纸擦了擦嘴,放下筷子,“二次元里说过了,听不懂的,就是帅的!”
林漓终于忍无可忍,一拳把叶纸打飞出客厅,“不洗碗就给我滚开,碍手碍脚的。”
“我是你的主人,你怎么可以打我!”
“主人也是会死的。”
叶纸光速滑跪到林漓面前,“对不起,女仆大人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麻烦你收起你那廉价的膝盖,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哼,连我的伏跪之术都可以免疫,你的女仆之魂果然完美无瑕。”
林漓端着脏碗扶额叹气。
?的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她端着脏碗进入厨房,突然回头看了一眼。眼中的叶纸正在学着电视里的特摄念台词。
“喊出我的名字吧!”
她走进厨房,总感觉有些不对。她的直觉一向很准,她总觉得这位有名的废柴少爷似乎不像传闻中的那样…到底有哪里不对…
就好像…就好像,就好像这逗比离谱的表面都是装出来的一样…
她猛然抬头,手中的碗都差点被捏碎。
太自然了,自己明明是个杀手。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却没有任何嫌隙的和我相处起来,一切都太自然了。就算他是从那个管家那得到消息也不该如此。
她看向洗手池的前方,叶纸依然沉浸在电视中。究竟是有恃无恐,还是虚张声势?又或者是,不在乎?
看来这叶家二少的水有点深啊…不过很快她就释然了,开始认真洗碗,自己只是个小女仆而已,操心这些干什么?赶紧干完睡觉。明天还要早起打工。
一想到下午那个管家拿出了一本比她头还大的《女仆的自我修养》她的肝就有点痛。而且翻了翻发现这本书的第一任主人好像就是她。
把笔记做得比正文内容都多…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字自己头都大了, 你是什么先天打工圣体吗?
……
回到分家的绫子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着今天的公务。身前的笔记本电脑突然弹出视频请求,她看了一眼立刻调整好坐姿同意了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