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手下火速赶来通报:“启禀教主,祸事了!麻烦来了!【天宗教主】不请而来,大驾光临!肯定不怀好意!”
【皇甫景云】打发手下下去领赏,道了声:“没想到我刚踏入修真之门,这家伙就主动来找茬儿?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听说他不太好相处!大家伙都好好表现表现!目前只能临阵抱佛脚了!还等什么,快快给我有请!接驾呀!”
“明白!属下这就去准备迎接!”众人一齐拜倒!
帮主忙吩咐手下人行动起来,净水刷山,黄土垫道,张灯结彩地接见【天宗教主】!
不大会儿,【天宗教主】在一帮人的前呼后拥之下就到了!【皇甫景云】主动献殷勤!二人客道一番之后,分宾主落座!
【天宗教主】这人平时很稳重!不知怎么的,今日却一反常态!简直有些不厚道!还有些犯小人!他这么高的身份,出其不意地直接发动突然袭击,使出【裹挟锻彻——流云火决】!
一时间,天上的那些无家可归的云朵片片,全部被他的掌力吸引过去!天空中白云像逃命一样,转瞬即逝!白云苍狗的景象令人叹为观止!流云竟然像积木一样,形成规则的形状,长排而来。一招招流云不绝,顿时火光冲天!火气升腾,炙烤得人如坐针毡,心急火燎,使人方寸间芳心尽乱!火墙密植,不断压缩空间,如蛛网密布!冷不防地给【皇甫景云】来了个下马威!
【皇甫景云】自知不敌,心中着实吃惊非小,居然手臂酸麻!当时忘记了运用内力进行适当的抵挡,马上被“流云火决”击破了三层内力护盾。
【皇甫景云】众目睽睽之下输得这么惨,这么彻底!他心里边儿就能过得去?大庭广众之下,“一招流”的堂堂一帮之主,被【天宗教主】一招给秒了!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这教他以后如何领导群雄?他本来要发作,但是摄于【天宗教主】的虎威。还是不情愿地把心里的火压了压!
他的一众手下见此情形,也眼珠子都红了,都把牙咬的咯咯山响,嘴里嘟嘟囔囔,哇哇乱叫!
左护法【钱七云】吼道:“反了!反了!”
右护法【侯正杰】吹胡子瞪眼:“帮主还等什么,给他拼了!”
【田长老】大义凛然地说:“对方不仁,就休怪我等无义!”
【谷长老】宝刀不老地说:“俗话说双拳难敌四腿,好汉架不住人多!咱们一个人打不过他!咱们大家伙一起上,群起而攻之!”
【卫长老】走出人群,大大咧咧地说:“对!大不了跟他拼命!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头上拔毛!简直活得不耐烦了!咱们豁出老命不要了,不就这一百多斤儿嘛!咱给他拼了!”
【何洪彬】随声附和:“帮主下令吧!只须你一声令下,弟兄们这么多年跟你出生入死,还怕他个得儿!”
【皇甫景云】知道兹事体大!强压怒火,安抚部下说道:“大家伙稍安勿躁!【天宗教主】不请自来,必有要事!我没有命令,谁也不准轻举妄动!”他受伤之余,竟无计可施,束手待毙!说道:“教主神功盖世!属下甘拜下风!不知尊驾远道而来,有何贵干?”
【天宗教主】抓住这个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机会,攥住他的衣领,将他轻而易举地提起多高,就像拎小鸡儿一样,说道:“你们【一招流】竟然瞒了我这么久?好哇!好得很!太好了!发展壮大的挺快吧?我注意到了!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你不知道创建帮派,需要事先通知我这个【武林第一人】吗?我今天兴师问罪,你应该无话可说了吧?”言语之中,吹胡子瞪眼的,一副不服不忿的架势!似乎是在告诫他,我如果有什么差使,你应该全力以赴了吧!
【皇甫景云】见他仗势凌人,其实早已心服口服!他不敢怠慢,十分恭敬地说:“教主大人宽宏大量!属下新兴帮会,方兴未艾,身为帮主,实在事务繁琐!是以无暇拜会!待我选个黄道吉日,必当携手下亲信,以及大小喽啰,登门请罪!还望教主宽宥!”心想,我好歹作为一帮之主,在这么多属下面前,你居然让我下不来台!真损!多少给我留点面子呀?事儿做得太绝了!没想到这么不给面子!走着瞧!老家伙!有你好受的!我大不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此事不就好办多了?!想到这里,他心里很快有了主意!高兴极了!当然,他心里想的,【天宗教主】是不会知道的!
【天宗教主】自以为他很听话!其实自己的手下人大多像【皇甫景云】一样地两面三刀!要不是他以武力压制,那些手下早就翻了天了!是以捋着胡须,哈哈大笑:“不必罗唣!只消你替我办好一件事即可!这事再简单不过!”言外之意是——这件事你可要给我办好了哇!办不好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小心着你那脖子上的二斤肉球!
【皇甫景云】叩首再拜:“教主尽管吩咐,属下敢不尽力?”心想:我只需尽力而为即可!不需要豁出老本吧?逢场作戏而已,谁人不会?是以加倍礼敬,毕恭毕敬!不敢漏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