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圈前的古沅站起了身,如同木偶般朝一个方向走去。

    她的双臂张开,停留在一面墙壁前。

    整个身体贴在墙壁上。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身体流向墙壁。

    就在她紧贴墙壁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凹痕。

    许久之后,古沅又如同木偶般回到光圈前面。

    面容平和。

    距离凹痕几米之外又有一个深深的凹槽,凹槽上有一个人形。

    尽管人已经死了很久,也依然能看出它生前非常痛苦。

    这种狰狞的痛苦和古沅平和形成鲜明对比。

    只不过,古沅看到的只有灰雾,没有这些狰狞的身影。

    如果仔细观察她的身体内部,会看到数不尽细小的符文。

    那些符文若隐若现,和那些狂暴的力量一起,涌向四肢百骸。

    ……

    如果从遥远的视角观看,莫堡无疑像是一个巨大的、造型奇特的飞船。

    实际上,它也的确是一个超级太空飞船。

    不过,生活在其中的人却感觉和生活在星球上没什么区别。

    以中点为基准,大量建筑辐散开。

    这些建筑都是一年前开始搭建的,如今住满了人。

    参加本次“鸡鸣国天才大赛”的一万多名天才,以及两万多的各方代表均已入住。

    在最中心的自然住着地位最尊崇的人。

    按理来说,皇室来人了,最中心住的应该是皇室的人。

    只是,这次皇室来的人比较微妙。

    凤泠皇女和凤轩皇男作为选手参加此次天才大赛。

    也就意味着,两人不足1000岁,根基浅薄。

    当然,两人的天资在皇室这一代中表现得非常出色,是未来的皇位候选人。

    前提是,两人能够成功活到那个时候。

    这两人没有在最中心的贵宾区,被安排到了选手中的核心区。

    也算是一个合理的安排了。

    皇室另外派了一名监察官作为此次大赛的裁判,只是这人十分神秘,没有亮明身份,也不好直接安排。

    除了皇室之外,此次,三大宗、三学院以及三外宗都来了。

    彼此地位各有说道,最后干脆一起安排在中心区域。

    这之外是十大家族。

    除此之外的家族、门派、组织安排在中间。

    参赛选手则安排在外围。

    还有三天就进行比赛了,莫堡举办了盛大的宴会。

    这是鸡鸣国天才大赛的一贯惯例。

    作为整个鸡鸣国最高规格的赛事,天才大赛不像小国天才大赛或者其它赛事那样,让天才们虚身进入比赛场。

    这里是真刀实枪的战斗,也意味着会有死亡。

    这对参与的天才们来说非常残酷。

    作为一级元国,鸡鸣国下辖数兆国家。

    每个天才在当地的地域绝对是最顶尖的天才,然而融入到整个鸡鸣国天才中,也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整个虚域很流行一句话,“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

    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万里挑一的天才们奔赴角斗场,不过是为了见到那更天才的天才。

    那些被无数人敬仰的天才也会在这场角逐中身死。

    除非有宙帝那样的大能以通天手段及时将其复活,再无生还可能。

    复活之事在大势力中也不常见。

    即使有幸结识某位宙帝,对方也不一定能及时赶来。

    鸡鸣国皇室历史上,也只出现一次这样的情况。

    还是那位宙帝恰好在这方世界附近。

    每个参与者都携带了传送法宝,只要及时传送出来就会平安无事。

    但往往会出很多意外。

    一般来说,天才赛的死亡率在5%-10%之间。

    按总体数据来说,这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数据了。

    小国根本不敢这么玩。

    也只有像鸡鸣国这样的一级元国才不在乎上千天才的死亡。

    和许多一级元国一样,鸡鸣国坚信残酷的竞争与冷酷的死亡才能造就更强大的战士。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策略非常成功。

    可以说,这场宴会也算是告别会。

    契合矿洞的环境,宴会会场相当狂野。

    巨大的往届天才大赛名人雕像伫立在会场各个角落,一个个弯月形的建筑以一种独特的规律散落在最中间巨大雕像周围,廊桥相连,螺旋上升。

    美貌的侍者穿梭其中。

    这些都是真人,而非机器人,可见莫家豪奢。

    最下面自然是各种天才。

    数万名天才聚集在一起,声势不可谓不浩大。

    “哈哈,此次我若能拔得头筹,定然赠送各位一万鸡鸣币的矿物。”

    说话的人很自信,周围的人都向他看过去。

    原来那是莫家这一代最杰出的天才。

    听到这话,一些人暗自嗤笑。

    任凭莫家坐拥星空古矿这样的大财富,但后继无人,这些年没听说有什么扛旗的天才。

    至于这位大言不惭的莫家天才,在所有天才中也只算中等水平。

    不过,还是有很多人追捧他。

    一万鸡鸣币的矿物对鸡鸣国的大富豪来说,不算是大数目,但对那些附属国来说,实在是一笔大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