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您这是什么意思?”

    “哼,什么意思?自然是要将你的根骨取出来,为我所用。”

    说话间,这尊大物的气势骤然变得凌厉。

    苏瑾被她禁锢着,完全无法动弹。

    “前辈,此事有伤天和。”

    一个弱者面对强者的致命索取能怎么办?

    逃是逃不掉的。

    用语言打动对方,也许没用,但总要试试。

    这一瞬间,苏瑾还将更差的后路想好了。

    “我即为天,有何可伤?”

    “前辈索取,我无力反抗,只是不知道前辈要用这根骨做什么?”

    “说与你也无妨,你这根骨要用来复原我挚爱的身躯。”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的眼神突然变得非常疯狂。

    充满执念的疯狂。

    危险的疯狂。

    “逝者已逝。您的挚爱未必愿意如此。”

    “胡说。”

    一道无形的力量突然掐着苏瑾的脖颈,让她体内的力量瞬间变得紊乱。

    “她还没死。”

    “身体复原了,她自然是欢喜的。”

    苏瑾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话说错了。

    一个一心想要复原挚爱身躯的人,哪会承认挚爱已死。

    她面对这人的力量,竟毫无反抗之力。

    就连意识都无法进入太初。

    这就是宙帝的威能吗?

    “您真认为可以为所欲为?我家长辈可以轻松捏死十个你。”

    苏瑾梗着脖子说出这样的谎言。

    求饶是不可能的。

    面对这种不可战胜的强敌,求饶只能成为对方的兴奋剂。

    还不如搬出家中长辈这样的大山。

    不过,苏瑾心里也没底。

    如果是个正常人,只要演得足够真,也许会有所顾虑。

    但面前这个人现在给人的感觉实在太疯了。

    这种策略不一定有效果。

    苏瑾的感觉是对的。

    这人在外界还有一个称号:疯天帝。

    喜怒不定,非善人,恶人也称不上。

    心情好时,能送人一段大机缘。

    心情不好时,尤其与那位传说中逝世的爱人相关时,能让人死无葬身之地。

    疯起来时,连圣人都敢战。

    这位疯天帝深入暗宇宙,就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先天宝物。

    先天宝物没等到,先等到了苏瑾。

    苏瑾身上别的秘密她不在意,但那根骨她必定要取走。

    在看到那根骨的第一眼,她就发现此骨与挚爱的身躯十分相合。

    她曾遍寻天材地宝,都没有成功造出适合挚爱的身躯。

    只因那些身躯与挚爱残存的意念发生排斥。

    如今遇到如此相合的根骨,她绝不放过。

    想到这里,她直接抓向苏瑾的椎骨。

    至于苏瑾的话,她直接无视。

    所谓的家族大能又如何,即使出现在面前,她也敢战。

    看着对方的动作,苏瑾就知道刚才那番话没起作用。

    她双眼冒火,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看来,只能舍弃这具肉身了。”

    苏瑾十分心疼。

    这具肉身包含着她过去一身修为,还有神笔,若是这样舍弃,实在可惜。

    “既然已经做好舍弃肉身的准备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事情已经到了最糟糕的地步。

    不如一战。

    一个地武者面对宙帝的攻击竟然会还手,这样的事说出去没人会信。

    但此时的苏瑾已经给走上了绝路,她也没什么犹豫的。

    神纹闪耀,火焰蒸腾。

    “呵!”

    踏踏踏!

    双脚踩踏之下,竟然破了疯天帝的桎梏。

    此时,疯天帝的手已经伸到近前。

    苏瑾没办法大幅度动作,稍稍侧身,避开了对方致命一击。

    “呼!”

    对方抓下一大块血肉。

    苏瑾的肩膀缺失了一大块。

    “有意思,我相信你说的家中有人的话了。”

    疯天帝依然满不在乎。

    刚才,她并没有用多大力道,苏瑾才有机会摆脱桎梏。

    现在,她自然不会该给对方挣扎的机会。

    苏瑾这回是彻底动不了了。

    那双手再次抓向苏瑾。

    “呲——”

    伸出来的手出现一个缺口,尽管很快复原了,但这出现在一个宙帝的身上还是很诡异。

    “你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伤害我的身躯。”

    这位疯天帝第一次正式打量苏瑾。

    她刚才甚至没有捕捉到对方动手的方式。

    她当然不会认为这是苏瑾自己的本领,肯定是家族长辈给的保命手段。

    能伤害她的人不多,难道这人的家族长辈也是一个宙帝级别,甚至圣人级别的人物。

    疯天帝震惊于苏瑾的手段。

    苏瑾此时却非常绝望。

    她刚才使用的是太初的力量,其中还掺杂了母虫的精神力。

    这种力量可以无视等级,很多时候都是无敌的。

    然而,刚才那一击却只造成对方些许伤害。

    “只剩下最后一个手段了,如果那个手段也没起作用,这具肉身很难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