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如果有身体,此时一定汗如雨下。

    她的意识不断进入太初,以此保持清醒。

    当她是二维状态时,竟然有了某种虔诚的情绪,甚至将过去都遗忘了。

    有一句话叫“来都来了”。

    她已进入这个二维世界的高层。

    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也就那么几个。

    如果不去探索,恐怕一辈子都没办法发现真相。

    而真相中很可能隐藏着离开世界的秘密。

    水滴已经太久没有出现了。

    这是不容错过的机会。

    由于不断进入太初,她走得很缓慢。

    也就在这种缓慢中,她发现了远方的异样。

    异样来自那个疯狂国的国王。

    通过长太王的视角,她看到过这个国王。

    这是一个看起来和神使差不多量级的存在。

    一个非常疯狂的家伙。

    以人类的视角看,就是个非人。

    苏瑾总觉得这个国王有些熟悉,却又不知道熟悉在哪儿。

    这次,那个国王不知道在搞什么。

    整个疯狂国似乎都在震颤。

    苏瑾透过长太王的视角,直观地感受到一些异样。

    那个国王身上的神纹竟然在脱落。

    即使这样,它也没有死。

    神纹在它的脚下组合,逐渐形成一个漩涡。

    这个漩涡和山坡上以及深渊中的那个漩涡有几分相似之处。

    当最后一个神纹转变后,那个庞大的国王身躯进入了漩涡中心。

    然后,它消失了。

    不是溶解了,是直接消失了。

    漩涡也消失了。

    长太王成为了新的国王。

    那个国王去了哪里?

    难道它离开了这个二维世界,进入了三维世界?

    那就是离开二维世界的方法?

    不,如果是那个方法的话,这里的神使为什么不过去?

    比如那个绝对第一神使就足够成为那个世界的国王。

    或者说这其中另有隐情?

    苏瑾只有在太初中才能思考这一切。

    但她的意识不能一直处于太初中。

    而她快要靠近那个神迹了。

    苏瑾决定暂时不去想那个国王的行为,先考虑眼前的事。

    神迹到底是什么呢?

    “真是愚蠢的疯子。”绝对第一神使似乎收回了目光。

    亲信虽然知道了它的想法,依然不知道它说的是什么。

    绝对第一神使转了方向,似乎看向了神殿中心。

    “很好。”

    亲信依然不知道绝对第一神使在说什么。

    不过,在绝对第一神使传达出这样的意思不久,那个有些奇怪的神使出现了。

    它正式成为了一名第一神使。

    亲信觉得,这个新晋第一神使身上奇怪的感觉似乎消失了,仿佛真正和神使融为一体。

    这算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

    接下来,神殿中非常平静。

    新晋第一神使表现得非常优秀。

    不仅是神纹研究上,每个外派任务也都完成得非常出色。

    它甚至去了疯狂国这个大家都不想去的地方,成功完成了一次布道。

    它似乎成了板上钉钉的下一任绝对第一神使。

    为什么说是下一任呢?

    神使不会死亡,但绝对第一神使会离开。

    一个普遍的说法是,绝对第一神使进入了神的国度。

    作为探究欲旺盛的神使,对神的国度自然非常好奇。

    每个人都想成为绝对第一神使。

    但只有最强大,知识最渊博的人才能成为绝对第一神使。

    在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的时候,又有两次水滴降临。

    一次降临在那个山坡上。

    那个新生的线段直接进入漩涡中,没有出现。

    一次出现在一个很普通的地方。

    这两次水滴出现时,那个新晋神使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我该离去了,接下来你将承担这个重任。”

    这位绝对第一神使的线条触碰着那位被给予厚望的神使的线条。

    一个神纹从它的身体中,传递到那个神使的身体中。

    这是绝对第一神使的标志。

    接着,前绝对第一神使进入了神殿最中心,再也没有出现。

    新任绝对第一神使简直就是上一任的翻版,和上一任没有什么区别。

    那位亲信彻底放心了,继续往上冲击。

    它也想成为下一任绝对第一神使。

    对于许多普通人来说,也许每天都有大事发生。

    但对这些高层来说,每天都很平静。

    当然,那个逐渐变得强大的国王也的确带来了一些威胁。

    甚至,科学院的武器都对对方失效了。

    科学院的人面对这个比前任国王更加疯狂的人,有些手足无措。

    也就在这时,一向不直接参与战争的神殿出手了。

    大量神使出动。

    准备给疯狂国大军教训。

    这是一次轰轰烈烈的出征,却惨淡收场。

    那位疯狂国国王的手下不堪一击,然而它一人就阻挡了神使的进攻,还造成了神使的伤亡。

    战争似乎从过去的小打小闹,一下子快进到新生国几近亡国的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