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接过防水袋仔细检查起来。
"小袋子里的东西还没动过吧？"民警问。
"就拆开看了一眼，发现不对劲就赶紧包回去了。"牧清璃回答得很老实。
民警点点头，拿起座机打了个内线电话。不一会儿，来了两个警察。
其中一个戴着口罩和手套，小心地拆开防水袋。
另一个便衣警察开始询问细节："你是说在南湾礁石群发现的？具体位置能指出来吗？"
"能能能。"牧清璃赶紧掏出手机，调出地图，"就是这片礁石群的最南边，我还拍了照片。"
她划开相册，找到刚才拍的现场照片。警察一边看，一边记录。
"当时还有什么异常情况吗？比如看到可疑人员？"
"没有，我去的时候那边都没人。因为礁石挺多的，一般人不爱往那边走。"
正说着，戴口罩的警察似乎发现了什么，叫来一个穿白大褂的人。
那人手里拿着个小瓶子，往白色粉末上滴了几滴试剂。
牧清璃紧张地看着他们操作，手心都出汗了。
过了一会儿，白大褂转身对领导模样的警察说了几句。
那警察点点头，走过来对牧清璃说："这不是违禁品，是一种特制的进口配料，主要成分是糖和奶粉。"
"啊？"牧清璃愣了一下，"那为什么要用防水袋包这么严实？还扔在海里？"
"这个我们会继续调查，"警察说，"不过这批配料属于走私物品，你发现后及时报案是对的。麻烦你再说一下具体发现过程，我们做个笔录。"
牧清璃虽然有些疑惑，这年头奶粉也要走私吗？
但她没多想，松了口气，开始向警察描述事情的经过。
做完笔录，一个年轻的女警把她送到门口：
"放心吧，这事跟你没关系。不过最近那片海滩要举办文明海滩评选，那片海滩这几天估计要清扫，就不让外人进了。"
其实，在那几滴试剂下去的时候，警员们发现了一些异常。
这批"奶粉混糖"里含有微量的违禁物质，但含量极低，像是生产过程中被污染，又或者是...故意为之。
年轻女警把牧清璃送到门口时，用了个文明海滩评选的托词。
这位刚入警队不久的女警，还不太会找理由搪塞群众，也是牧清璃对于人民警察天然的信任，她一点怀疑都没有。
甚至除了派出所，直奔海城夜市一条街。
海城的夜市是出了名的热闹，尤其是靠海这一片。
各种小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烧烤的香味在空气中飘荡。
烤串的炭火劈啪作响，肉类在火上滋滋冒油；臭豆腐的蒜香混着辣椒的气息远远飘来；烤生蚝的咸鲜味勾得人直咽口水。
各种小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为夜市增添了独特的烟火气。
牧清璃被烤生蚝的香味勾住了魂。
老板正在摆弄架子上的生蚝，个个都是拳头大小的海鲜，刷上特制的酱料，撒上蒜末和葱花，在炭火上烤得滋滋作响。
蒜香四溢，酱汁滴落在炭火上，发出诱人的滋滋声。
"老板，来十个生蚝！再来三串韭菜，多撒点那个粉呗，好吃。"她看着架子上翠绿的韭菜，已经开始分泌口水。
韭菜经过腌制，裹上一层薄薄的面粉糊，烤得焦黄酥脆，撒上老板特制的孜然粉，香得能让人连吃三大串。
"行，给你多撒点。"老板麻利地把新的生蚝往架子上一字排开，刷上特制的蒜蓉酱料。
酱料的香气顿时四散开来，引得旁边等位的食客都忍不住往这边张望。
等生蚝的功夫，她漫无目的地打量着周围。
不远处有个卖糖炒栗子的摊位，栗子在大铁锅里翻炒，糖浆包裹着栗子散发出焦糖的香甜；
再远一点是卖煎饼的，摊主正在摇晃着特大号的面浆瓶，面糊摊在煎盘上发出滋滋的响声。
隔壁摊子有几个高个子在买烧烤，大晚上还戴着墨镜，一看就是外地人。
"诶？老板，苕皮多少钱？"几人中的一个瘦高个开口问道。
"四十一份。"
"来五份。"
"四十一张的苕皮，也不知道哪来的冤大头，还真买了。"她心里嘀咕着。
掏出手机给黎慕青发了定位："下来吃宵夜，我在夜市，刚点了十个生蚝，快来快来，一起吃。"
黎慕青几乎是秒回："三分钟到！我穿睡衣了，等我换个衣服。"
"叮咚！"手机响了一声。
"到了到了，你在哪呢？"黎慕青发来消息。
"在这儿！"牧清璃朝着夜市入口处挥手。
她远远看到黎慕青一身运动服，小跑着过来。
"哇，这香味，我从街口就闻到了。"黎慕青在她身边坐下，"老板，再来十个！"
"你这是饿死鬼投胎啊？"牧清璃笑着递给他一次性手套，“视频剪的咋样了。”
有点感慨，阿慕身上的活人味越来越重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