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将门:爷爷莫慌,老子真无敌了! > 第407章 “多事”后宫
    陶小仙如一阵风般撞开房门,血腥味扑面而来让她娇小的身形一颤。

    屋内景象触目惊心!

    叶昆宛如一个被撕碎的破布娃娃,全身浴血倒在床上。

    鲜血浸透了身下的被褥,在烛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秦素素衣衫凌乱,满脸泪痕和惊惶。

    乌朵则跪在一旁,绝望的哭声像小兽般呜咽,双手颤抖着想去帮忙又不敢触碰。

    “让开!”

    陶小仙的声音从未有过的尖锐。

    她像一道闪电般冲到床边,几乎是蛮横地挤开秦素素。

    银针破空,带着凄厉的尖啸。

    九针同出,是《玄门九针》的最高境界。

    叶昆心口周围绽放了一朵绚烂的银花!

    但这仅仅是开始。

    陶小仙指尖疾点,封住叶昆心脉主穴,勉强吊住一口气。

    她的脸色凝重到近乎肃杀。

    “经脉寸断……强行逆转真元……魔骨反噬……还有他自断带来的毁灭性内伤……这……”她语速极快,手指触诊如飞,心不断往下沉。

    “仙儿!快想办法!快啊!”乌朵哭喊着,声音嘶哑。

    她悔恨得恨不得当场死去。

    秦素素已强行收敛心神,她知道自己此刻不能乱。

    血影真气再次凝聚,不顾自身空虚,源源不断地注入叶昆体内,想要稳住那溃散的根本,哪怕杯水车薪。

    “仙儿妹妹,如何做?我配合你!”她的声音带着决死的沙哑。

    陶小仙的眼神如千年寒冰,死死盯着叶昆身上那几处因魔骨之力与自断反噬双重作用、如同活物般诡异蠕动的经脉断裂点。

    “我有五成把握,但……”

    她秀眉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看向叶昆的眼神充满了不忍:“经脉虽能勉强粘连,但根基必然重创。一身惊天修为……怕是要就此散去八九成。”

    她几乎不忍再说下去。

    “啊?!”

    乌朵如遭雷击,整张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

    比死还痛苦的……废人?

    “总比立刻死了强!”

    秦素素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带着撕裂的决断。

    “只要有一口气在,就有希望!仙儿,动手!”

    “对!动手仙儿!我求你了!”

    乌朵也反应过来,泪眼婆娑地用力点头,眼神里是破釜沉舟的绝望支持。

    陶小仙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所有的迟疑、恐惧都已化为绝对冷静的专注。

    她知道,这是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生机……

    这一夜,太守府注定无眠。

    翌日。

    叶昆的意识逐渐清醒。

    全身上下好像没有一个地方不疼。

    “嘶……”他睁开眼睛,却看到一群女人横七竖八地在地上、椅子上睡得很熟。

    陶小仙坐在地上,脑袋趴在床边,虽然熟睡,但脸上却挂满了疲惫。

    “朵朵!我恨死你了!”

    窗外传来薇儿的怒吼声,还有嘤嘤哭泣的声音。

    叶昆心里咯噔一声,赶忙支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

    床榻发出的声音让陶小仙猛然惊醒。

    “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陶小仙迫不及待地问道。

    随着她的声音,李清婉、田嘉、顾星澜、苏十娘全都醒了。

    众人马上围上来。

    没等群芳开口,叶昆笑着抬手在每个人脸颊上轻抚了一下。

    “我没事儿,现在全都好了。你们累坏了吧?”

    李清婉颤抖着朱唇,脸上写满了担忧。

    “吓死我了!呜呜呜……”

    她这么一带节奏,其余几人也都梨花带雨。

    叶昆赶忙笑着摆手,“说了我没事儿!诶?朵朵、娇娇、薇儿和小布布在哪呢?”

    几女正犹豫不知道怎么说的时候,虎妞儿田嘉指着窗外。

    “她们在外面呢。薇儿把朵朵绑起来了,陈太守把娇娇绑起来了。小布布在外面劝架。”

    叶昆当时就感觉脑壳疼。

    “走走走,赶紧出去看看。”

    刚一出门,就看到陈志一家人整整齐齐地跪在地上,陈娇被五花大绑,跪在陈志身边。

    不知道他们跪了多久,但明显能看出陈志已经有些支持不住。

    “靠!老陈,你这是干嘛?都起来!”叶昆又对田嘉比画了一下,“你们俩关系最好,怎么就看着她被绑在这?赶紧给她解开。”

    说完,他急匆匆走向院子的大树下。

    乌朵被捆在树上,脸上都是干涸的泪痕。

    她还在不停抽泣,但却哭不出一滴眼泪。

    薇儿掐着腰,对着乌朵怒目而视。

    “都怪你!我孩子要是没了爹,看我怎么收拾你!”

    叶昆赶忙出声,“小祖宗!收了神通吧。快……快把朵朵放下来!”

    心急如焚的叶昆话音刚落就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倒地的瞬间,他感觉到的不是身体上的疼痛,而是心理上的重击。

    虽然昨晚为了阻止秦素素救他,而自断经脉的那一刻,已经下定了决心,但此刻那种失去武功导致的窘状,让他一时间也有些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