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姜晚一巴掌打在沈确脸上,随即捂住肚子喘气。
“没事吧?”
沈确一看到姜晚不舒服,心中的那股子悸动才算消下去,他赶紧扶着姜晚坐下,帮她顺气。
但看到姜晚嘴唇上因他的亲吻而变得亮晶晶的,心情又莫名大好。
等姜晚缓过劲来,拿手背使劲擦了自己的嘴唇。
“在这之前,或许还是朋友,但之后,朋友也别做了!”
姜晚说完,起身就走。
沈确也并没有阻拦,只是问她,
“他到底哪里好?他不尊重你……”
说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尊重过我吗?”
“我喜欢你,我想要珍惜你……”
“喜欢?”
姜晚在距他两米的位置站定,
“别搞笑了!如果你的喜欢是强迫别人做不想做的事,那你还是不要喜欢了!”
“那他就不是这样对你吗?他甚至在你流产不到十天就强迫你!”
沈确说完这些,姜晚紧紧盯着他,满脸的不可置信,这都是四年前的事,他怎么会知道?
“周泽衡他根本不懂得珍惜你,还企图打掉你的孩子,你怎么就能原谅他?”
原谅?呵呵!谈何原谅?她只是尽量不去想那些事,那些曾经。
而且,她也分得清好与不好。
周泽衡是做过那些无法原谅的事,但同时也救过她,甚至现在手臂都是因为她才伤得。
“别为他找理由了!”
沈确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语带讽刺开口。
“那你来给我指条明路。”
姜晚凉薄一笑,她不是傻子,她也没有那么蠢,周泽衡不是好人,但沈确又是什么好人吗?
“我可以带你走,不会再让他找到你。”
姜晚突然笑了,她几步走过来,凑近沈确,很感兴趣的样子,
“难道你就不是把我当玩物?那么你的喜欢又有几分真心?”
“如果跟我在一起的代价是和家族决裂,是背井离乡,你也愿意吗?”
“那么你又能喜欢我几年?几个月?等得到之后,难道不会懊恼自己的决定吗?二十多年的友情说弃就弃,庞大的家族说不要就不要?”
姜晚摇摇头,自己下结论,
“收起你的那套吧,我早就不再相信爱情。”
姜晚说完,转身拉开门就走,不想多做一刻停留。
但如果她转身就会看到,身后的沈确眼睛里竟然是势在必得的疯狂。
为什么周泽衡可以,我就不可以?
姜晚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才回去,她本来是要去拿东西准备回家的,但人才进病房,就被周泽衡拉着抱坐在腿上。
“姜晚,对不起。”
周泽衡闷声道歉,他身上是好闻的一股味道,姜晚以前觉得是香水。但周泽衡好像从来也不喜欢喷香水。
“我昏了头了,都是李星瀚那个蠢小子。”
周泽衡搂着姜晚的腰,将头靠在她脖子上,头发蹭的姜晚有些发痒。
见姜晚不说话,周泽衡仰头亲了亲她,李星瀚说得果然没错,男人有时候还是要装一装小奶狗的。
姜晚没有反对,周泽衡心中一喜,看来姜晚没有跟他生气,于是又吻上她的唇,深入进去,唇齿相交。
沈确本来是要送资料过来,也想借机看看姜晚有没有回去,恰好从门缝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了,她就这么喜欢周泽衡?
沈确敲门进来,周泽衡只是抬起头,也并没有放开姜晚,倒是姜晚自己起身,坐到一旁,很自然地跟沈确打招呼。
“还没有谢过你陪阿衡检查。”
阿衡?
周泽衡以及沈确都被这个称呼愣了一愣,不过很快回过神来。
姜晚竟然这么叫我?那我应该喊她阿晚?还是晚晚好听一些。周泽衡如是想。
阿衡?叫这么亲密?故意气我的吧!沈确掩下内心的想法,伸手将资料递给周泽衡,装作不经意露出手腕的抓伤。
“不用客气,他可从来没跟我客气过。”
姜晚目光无惧,只是淡淡一笑,
“哦。”
“你手怎么了?”
周泽衡顺着他手腕往上看,哦,嘴巴还伤了。
“不小心撞柜子上了。”
沈确笑了笑,不大在意的样子。
但周泽衡心细如发,敏锐地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他又看看身旁的姜晚,姜晚正微笑着看着他,恬静温柔。
刚才没注意看,这会看姜晚脸色红扑扑地,嘴唇更是鲜艳欲滴,周泽衡忍不住捏紧手里的纸。
“哦,是吗?”
这个沈确!他从小就那样,做了什么事情忍不住全天下炫耀!
他敢肯定,沈确一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但没有实际证据,他不会再随意猜测姜晚。
“是啊,刚才拿资料,没注意。”
沈确说着还看了姜晚一眼,但姜晚好像并不在意,还跟他对视一下,没有慌乱躲开,反而落落大方的,弄得沈确竟然有些忐忑。
他本来想看到姜晚的无措,这却跟预想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