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我被病娇女财阀包养了 > 第66章 嘴对嘴喂老婆喝药
    蓝冰妍淡淡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片刻之后,一锅药就煎好了,宁澈本本分分的将药碗递到了老婆手里。

    “老婆,我之前担心你的心脏承受不了药物的作用,所以一开始并没有配合药物。”

    “今天施针之前,需要先把这碗药喝了。”

    只是,蓝冰妍喝了一口,就皱眉将药放下了。

    “良药苦口,一大口直接喝下去就没那么苦了。”

    蓝冰妍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宁澈无奈扶额:“好吧,那今天先不喝了,躺下吧。”

    蓝冰妍闻言,没有任何迟疑的躺到了床上。

    然而,就在她以为宁澈要施针时。

    宁澈竟然端起药碗,将碗里的药汤喝进了口中。

    蓝冰妍见状似乎怔了一下。

    然而,下一刻,她就看到宁澈忽然俯下身,将嘴贴到了她的唇上。

    还不等她反应,宁澈的舌忽然顶开了她的唇齿。

    接着,一口极苦的药汤便被渡入了她的口中。

    蓝冰妍下意识将之咽了下去。

    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感觉药汤没那么难以下咽了……

    宁澈就这么喂完了一整碗药。

    随后在蓝冰妍略显异样的眼神注视下,他给蓝冰妍做完了今日份针灸。

    跟蓝冰妍走出房间后,宁澈看了看四周:

    “老婆,小黑呢?”

    “小黑?”蓝冰妍眸中透着丝丝不解。

    宁澈嘿嘿一笑:“就是那只黑豹呀!”

    “你找它做什么?”

    宁澈笑着道:“就好奇小黑怎么能那么听你的话,而且以前还没见过那么霸气的豹子,想再看看它。”

    最重要的是,小黑身上的毛发看起来又黑又亮又柔软,他有点好奇那个手感……

    “不在这里。”

    “那,明天会在吗?”宁澈暗暗搓手。

    蓝冰妍看着面露希冀的宁澈,沉默了一瞬,最终还是点头“嗯”了一声。

    “那老婆,我明天中午过来找你吃饭!”

    瞧着宁澈满脸脸期待的模样,蓝冰妍微微颔首:“好。”

    沈特助:“???”

    如果他记忆没出问题,小姐不是才拒绝完老爷子明天一起吃午饭的要求,说明天没时间吗?

    怎么换成这小白脸就有时间了?

    他家小姐什么时候也学会双标了?

    宁澈见老婆同意跟自己吃饭,意味深长看了沈特助一眼,这才离开。

    宁澈走出大门后,蓝冰妍看向沈特助道:

    “明天中午前,把小黑找回来。”

    沈特助:“???”

    小姐,您不是刚刚才让人把它送到城郊的深山吗?

    那里面不只有着不少猛兽,还有很多毒蚊毒虫毒蚁,被随便什么碰一下,他们都可能有生命危险啊!

    而且,按照您的意思,不是让它三天内自己回来吗?

    甚至,还有种它出不来就不要这种废物的感觉……

    都说女人都是善变的,他可从没觉得这其中包括他家小姐啊!

    最重要的是,小姐,你就算想讨宁澈那小白脸欢心,也不用这么折磨他吧?

    蓝冰妍看着沈特助苦不敢言的脸色:“有问题?”

    “没,没有……”

    唉!

    谁让他要搞宁澈,还被宁澈当着小姐的面拆穿了呢?

    虽然小姐这做法颇有点取悦宠妃的昏君做派。

    但他也毫不怀疑这是小姐对他的惩罚……

    宁澈回到家里,便到自己房间修炼了。

    他还差十分之一打通第四条经脉,但因为手中的药材药性全都太过爆烈,都是没办法直接服用。

    在没有药材辅助的情况下,从下午到晚上接近九个小时,进度十分不理想。

    “咚咚咚!”

    大约晚上十点左右,宁澈的房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宁澈停止修炼,起身过去打开了房门。

    上午在他面前还是满脸嚣张的程河出现在了他面前。

    “宁少!救命!”

    “宁少救命啊!”

    宁澈看着满脸紧张的程河,明知故问:“有人追杀你?被追杀找我也没用啊!”

    程河都快哭了:“求宁少去医院救救我师父!”

    他原本以为那威尔医生信誓旦旦的保证之下,师父只要吃了他给的药就没事了。

    却没想到,师父吃了药,不仅没有半点好转,反而全身都不能动了。

    没错,他的师父已经瘫在了床上!

    全身上下,除了眼睛,没有一个部位能动了!

    这无疑印证了宁澈所说的一天瘫痪。

    那也就意味着,如果不对师父进行救治,即将面临的,就是三天归西!

    而此刻距离三天时间,只还有两天。

    也就是说,最晚后天晚上,他师父就要没命了。

    一旦他师父死了,他的那些仇家绝不可能会放过他。

    他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宁澈瞧着程河紧张惊恐的模样,轻笑了一声:

    “我可没兴趣三跪九叩去给陈丹师治病。”

    程河听着宁澈这毫不客气的话,深吸了口气,难得低下了那高贵的头颅: